攝像頭本來是用來拍攝每天日升日落的海景的,但是現在卻對準了我們兩人。
這一切,都是節目結束后,我拿到手機才知道的。
【剛剛看完宋皓天裝說這個度假島有多牛多貴,沒想到竟然是這位家里建的。】
【我其實聽說過一個謠言,說姜依的爸以前是煤老板,后來又去挖礦了,所以家里好像真有礦。】
【那他倆晚上吃個西餐連配菜都吃了,合著到這裝窮來了?】
【我還以為有錢人都像宋皓天和程翩翩那樣呢。】
【有錢人?你們不知道宋氏最近債務危機,快要破產了嗎?還有程翩翩剛剛放在床頭的那個從小陪睡覺的名牌古董玩,剛被出產自十五年前,如果說的是真的話,那現在應該還是未年。】
【程翩翩說自己生在香港長在英國,偶爾冒出的那幾句英語和粵語發音都不怎麼標準。】
5
我和陸執洲坐在臺階上,著夜空。
浩瀚蒼穹下,無數繁星閃爍。
從海面上來的微風有咸咸的味道,細微的蟲鳴聲顯得這個夏夜格外靜謐。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陸執洲,清冷的月落在他側臉廓,眉骨更顯得深邃。
我突然問他:「你要親......」
漫天繁星下,陸執洲突然低頭,輕吻了下我的。
耳畔的風聲和蟲鳴聲瞬間靜止了,間的轉瞬即逝,但一種奇異、電般的麻伴隨著滾燙的熱度迅速攀升到臉側和耳畔。
我的瞬間麻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執洲垂眸看著我,神有些無辜:「不是你問我要不要親嗎?」
我的姿勢僵,手還在兜里,著那個塑料小包裝袋:「我剛才是想問你,要不要親燒。」
陸執洲的目在我臉上略微停頓了一下,語氣認真:「那我盡量親燒點?」
我整個人徹底麻了。
此刻,直播間的彈幕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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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車速怎麼這麼快?】
【陸執洲聽見親兩字都不帶一點猶豫的,just do it!】
【這兩個人聊天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親燒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這樣助攻。】
【這都不重要,啊啊啊,我要嗑死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眼前一片影落下。
我聽見陸執洲輕聲說。
「閉眼。」
他低沉泛啞的聲音在黑夜里格外人。
我大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睛。
晚風拂過我的臉側,陸執洲著我的頭發,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
滾燙的呼吸在咸咸的海風里織。
我的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氧氣漸漸稀薄,臉頰紅得發燙。
他覺到我不過氣,才松開了我。
陸執洲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記得要呼吸。」
這個過于熾熱的吻,讓我不過氣。
等我呼吸順暢之后,才紅著臉將白天里藏的親燒了出來,白天有個吃貨嘉賓帶了很多小零食,我見陸執洲喜歡吃,特意藏了兩個。
「陸執洲,其實我說的是這個。」
他看著我手里的東西,神復雜,突然說。
「姜依,你知道我喜歡你吧?」
我搖了搖頭。
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他邊不是一直有人嗎?
等等,按照小說的人設,我的人設應該是白月,還是替啊?
「這種況,我不表白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他笑了下,黑眸盯著我被吻得有些腫的瓣,一字一頓道:「姜依,我喜歡你。」
今晚發生的事太多,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是怔愣地看著他。
陸執洲笑了笑:「我又沒讓你現在回答,你知道就行。」
6
我從小跟著我爸進山挖礦。
我是在山里長大的孩子,連普通話都說不利索。
后來,我爸礦上來了個大學生會計叔叔。
他勸我爸,要把我送去城里讀書,才不會耽誤我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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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大手一揮,送我去了城里最好的貴族中學。
第一堂課,老師問我最近看過什麼書。
我想了想,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回答說:「母豬的產后護理。」
教室里Ṫűₖ哄然大笑。
暑假的時候我家的母豬剛下了崽,那時候的我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
「聽說有個轉校生是農村的,沒想到那麼土。」
「你看扎的那倆小辮,怎麼好意思來我們學校的。」
「長得還行,可是的口音也太土了吧。」
我有點生氣,想罵人。
但我罵人只會用方言,怕他們聽不懂。
這時候,坐在我旁邊的陸執洲敲了下桌子。
「對,就是土,的土就是用來埋你們的。」
一個暗陸執洲的生聽見他兇,直接哭了。
有個男生看不過去,對著陸執洲放狠話:「陸執洲,別以為你家有錢我就怕你,下課敢不敢和我單挑?」
陸執洲笑了:「你是大糞啊?還得找人挑?」
此話一出,氣得那個男生當場用腦袋直接砸課桌。
那時候我對陸執洲的印象很好,因為我也好想這麼刻薄地活一次。
我道謝的時候,陸執洲說他會幫我,是因為我給了他一塊米花糖。
從那天起,我經常會帶點零食去學校分點給他吃。
作為回報,他偶爾會教我點英語。
我上初中才正式接英語,而他從小接英語教育,英語水平相當于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