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皓天摟著半天都說不出話的程翩翩,安道:「你別管。」
我勾冷笑:「你還知道不要管別人啊,你倆吃素就吃素,用得著道德綁架別人嗎?你看其他人稀罕管你們吃什麼了嗎?你倆就算蹲在吃屎我都懶得管你們。」
程翩翩著指尖指我:「你好歹也是明星,怎麼說出這種話......」
我懶得理:「大不了不混了,回家幫我種菜。」
當晚,我喜提娛樂圈最有種的明星稱號。
直到有人翻出我去年拍的一張在田里摘菜的照片,有人據照片中一角的建筑出我當時所在的位置是在某高級別墅區。
網友破防了。
【原來姜依在娛樂圈混不下去就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我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這世界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
【其實我覺得姜依家里有那麼多錢也沒什麼好的,雖然有錢,但同時也失去了煩惱啊。】
8
晚上,我沒有手機很無聊。
我睡不著,只能爬去天臺看星星。
我從閣樓爬上天臺的時候,發現陸執洲也在上面。
我在離他不近不遠的地方坐下。
「對不起,我今天有些失態,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陸執洲笑了笑:「我不覺得你失態,罵得不是好的,爽的。」
我沒聽錯吧?他竟然在表揚我。
我咳了聲:「可是像你們家教那麼好的家庭,應該不喜歡我這樣的吧......」
他突然打斷了我:「你想多了。」
陸執洲扔給我一塊巧克力,對著我笑。
他的眉眼生得清雋深邃,笑起來的時候,好看得要命。
我心臟跳的速度漸漸加快。
掌心的巧克力隨著溫升高慢慢融化。
他的聲線莫名溫,隨著晚風吹過來。
「我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巧克力的味道和記憶中的一樣甜。
我以前很吃,不過我記不住巧克力包裝紙上那一長串的英文名,在陸執洲出國后,我就再也沒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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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在舌尖慢慢融化的甜味,讓我想起了以前暗陸執洲的滋味。
我抿了下:「你應該知道我剛分手,而且我前男友就是宋皓天,你不覺得尷尬嗎?」
「你現在單,我也單,有什麼好尷尬的?」他略微停頓了下,問我:「難道你還喜歡他?」
「怎麼可能?」我又問他:「那你現在除了我,還有其他喜歡的人嗎?」
「姜依,我這個人心眼很小的。」
「嗯?」
「所以只夠喜歡你一個。」
我的大腦停止了思考,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紅著臉,磕磕絆絆地問他。
「這句土味話也是導演教你的?」
「......不是。」
一小片不知道從哪里飄過來的柳絮落在陸執洲的臉側。
我看著他,指了指臉側的位置。
下一秒,他低頭,輕吻了下我的臉側。
他對上我發愣的神,說:「晚安。」
我臉頰滾燙,抬手,小心翼翼地從他臉側摘下那一小片柳絮。
「晚安。」
耳邊只能聽見海風和海浪的聲音,還有彼此心臟跳的聲音。
世界安靜得仿佛只剩下我們兩人。
不過顯然不是,還剩下蹲守在直播間里千千萬萬的網友們。
【姜依:怪我沒長;陸執洲:怪我只會 Just do it.】
【晚上如此曖昧拉扯的這兩人,白天怎麼和不一樣,親程度和其他比差遠了。】
【你們懂什麼,這來綜,有錢人就是會玩。】
9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是笑著的。
我走下樓的時候,陸執洲正在廚房做早餐。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走過去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他的神瞬間愣住了。
「默默回來了?真的嗎?」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他垂眸笑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默默,好像是傳聞中陸執洲的那個小人的名字。
我怔愣地站在樓梯口,過了好半天才挪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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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錄制節目的最后一天。
節目最后有個最佳恩的 CP 以及最容易分手 CP 的投票。
也就是第一名和最后一名。
在所有都在親互,撒狗糧的時候。
我還是和陸執洲保持著之前不遠不近、不冷不淡的關系。
果然,我吃不了的甜,只能嘗狗糧的咸。
不出意外,節目最后在綜結束后最容易分手的,我和陸執洲得了全票。
最佳恩 CP 最后落在了一對往 3 年的吃貨上。
宋皓天聽見結果,不滿意地嘀咕道:「憑什麼是他們?有眼睛的都看得出節目上最恩的是我和翩翩。」
程翩翩笑了下,語氣卻有些委屈:「其實這些都不重要。」
他們大概以為網上會有很多人替他們鳴不平,但網友卻不慣著他們。
【大哥,網上才出來你上段結束的時間也就在前兩周,看到現在我們也才發現你倆秀那麼久的恩是真的不 ,互相連底細都不知道,就會的。】
【宋皓天和程翩翩這對撒的都是工業糖,沒一點營養。】
【人家姜依都大大方方承認了和你往過,就你還整天在程翩翩面前裝沒談過的樣子。】
【不過我也覺得這投票也有問題,明明我們的天臺才是最甜的。】
【投票的嘉賓沒看直播不知道,他們兩個背著你們把都親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