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
他眼底的灼熱和認真燙得我不敢直視。
10
回到家后我才知道裴季川所謂的回去是回 a 市。
說是公司那邊出了點事，需要他回去坐鎮。
「這男人太忙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媽嘆。
而沈越也在一旁認真附和：「是啊，連陪家人的時間都沒了，還好我還能留下來陪陪姜姨。」
略顯綠茶。
我覷了他一眼。
心想之前連續加一個星期班直接在公司睡下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不過沈越這句話倒是又讓我媽眉開眼笑了起來。
他的確很會討人歡心。
才來短短幾個小時，在我媽心中的地位就直線近我。
不過也因為沈越過來得太早，家里什麼都沒準備好。
我眼睛一亮：「那我去給他訂酒店！」
「不用。」
我媽大手一揮：「反正小沈是你對象，用用你以前的床單被套也沒什麼的。我都洗干凈收好了的。」
沈越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樣。
我懷疑我媽私下里已經問過他了。
現在不過是來通知下我。
于是我又被趕去給沈越鋪床單被套。
「沒想到早來還有這種福利。」
不知何時，沈越靠在門上看著我，悶笑。
我白了他一眼，把手中被子一扔：
「自己來弄。」
「好歹我是客人啊。」
沈越上說著，但還是走了過來。
瞧著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但收拾東西的作看起來很利索。
我突然想起之前他在廚房給我媽打下手的樣子。
「很驚訝嗎？」
沈越偏頭看我。
我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我以為你不做這些的。」
大學時候沈越并不住宿。
他在校外買了一套公寓，每天都會有家政過去打掃。
這些也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因為我每次去找裴季川的時候，沈越都在。
「以前的確不會。」
不知想到了什麼，沈越的表冷淡了不。
他低頭繼續著手上的作：「只是看不慣有些人一直被細心照顧著，甚至習以為常時，就想著在其他方面勝過他一頭，好讓那個人也多瞧瞧我。
「多瞧瞧，說不定就能喜歡上了呢？」
說著，沈越低聲輕笑。
于是我的心跳聲又加快了許多。
又來了。
從昨晚那聲晚安開始。
就有什麼似乎在不控地發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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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阻止。
卻又莫名猶豫了起來。
「是嗎？」
我干干地笑了聲，有些回避：「你現在做得就好的。」
好在沈越并沒有繼續就這件事說下去。
他岔開了話題：「姜姨說你從小手工就不行。所以，我能小小期待下我的禮嗎？」
先前那些莫名的緒瞬間被沖淡。
我瞪了他一眼：「我還是能織好一條圍巾的。」
「我早就知道了。」
沈越小聲嘀咕。
我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沈越直起，看我，「這次是單獨送我的嗎？」
我被問得莫名，沒忍住翻個白眼：
「你以為對我而言，織一條圍巾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嗎？」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個字中了沈越的點。
他突然笑了起來，很是開心。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我又沒忍住，臉上有些發燙。
「好了，」我擺了擺手，朝門外走去，「你忙了一天，早點休息。」
也是剛才沈越直起時，臉上一閃而過的一疲倦才讓我想起來。
這個人是開車過來的。
只是剛走沒兩步路我又被他住：
「戚寧。」
「怎麼了？」
沈越很連名帶姓我。
從第一次見面起，他老是不著調地我「七七」。
我以為是有什麼事忘了，回頭。
卻看到沈越站在床邊。
他說：「其實白天里我還說了個原因。」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
「隔著手機說完晚安后，我突然很想試試當面和你說晚安是什麼覺。」
暖黃的床前燈打在他臉上，出奇溫。
而在我的注視下。
沈越白皙的臉上一點一點染上紅意。
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輕咳嗽了下，低聲說了句「晚安」。
心底某個地方像是被輕撞了下。
不疼。
但的。
于是有些話說出來就水到渠了。
「晚安。」
我彎了彎眸子，說出了昨晚沒能說出的那兩個字。
話音剛落。
那個人僵在原地。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
原來有人害的時候是可以全都通紅的啊。
還是一個據說邊伴從沒斷過的人。
11
沈越在我家住了一個多星期。
他給我媽打下手，又陪我爸下棋。
功取代了我在我家的地位。
我吐槽：「你干脆留下來當他們兒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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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不行。」
這人很認真地思考了下，意有所指：「不過換個別的份我會很樂意。」
自從來我家后，這人的司馬昭之心就毫不遮掩了。
好在我如今習慣了不，直接反擊：
「那你是想取代點點的位置嗎？」
點點是我帶著沈越出去逛時撿到的一條小狗。
沈越抱著小狗去打了針檢查完后才帶回家。
雖然是我說要帶回來的。
可這幾天一直都是沈越在照顧。
「那不行。」
沈越優哉游哉地反駁：「這可是我兒子。哪有老父親搶兒子地位的？點點你說是不是？」
「汪嗚！」
我懶得理會這一唱一和的一人一狗。
正巧有通電話打了起來。
陌生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