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念蕾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會蹲局子，看我不打斷的！」
我忍不住失笑。
這個晚上的電影沒看，因為秦律把他高中拍的照片和視頻都放了出來。
一整個晚上，大家都去回憶高三那段苦中作樂的生活了。
14
無人的夜里，我大著膽子坐在秦律上。
他扣著我的腰，防止我被撞歪。
在某些方面我真是看錯了他，例如，我們是彼此的初，他卻會一百種姿勢。
每次我以為他黔驢技窮時，他又能玩出新花樣。
不了的時候，我在他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倒吸氣：「放輕松，別咬那麼。」
「你快點。」
他不吭聲。
后來我催一句，他頂數十下。
九淺一深。
發力強悍。
……
這一夜，我夢回了高三那一年。
許聽南主搬去和林念蕾做同桌。
幾乎是許聽南剛搬走，秦律就在我邊坐下。
他笑容玩味：「嗨，新同桌。」
我沒想搭理他。
可他卻把纏滿紗布的雙手到我面前，「方便幫忙翻一下書嗎？」
拒絕的話到了邊，又想起那些流言，我默不作聲配合他翻頁。
一節課結束，我狠狠松了一口氣，不料一轉頭就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很怕我？」他問。
我搖頭。
他輕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可接下來的幾節課，他依然讓我幫他翻頁。
只要我翻頁不及時，他就用膝蓋來我的膝蓋。
一開始我還嚇得不知所措，漸漸地知道他沒有惡意，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甚至在他催促我翻頁的時候，我心不好還會瞪回去。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彎起好看的角，「快點，老師要過來了。」
我和秦律的默契大概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培養的。
而那個時候許聽南在做什麼呢？
他和林念蕾形影不離，同進同出，對我這個曾經的搭檔漠不關心。
直到后來秦律的績突飛猛進，占據年級第二的位置，他才注意到班上有這個人。
許聽南在一天課間找到我。
「你怎麼會和秦律為同桌？」
「他不是什麼好人，你別和他走那麼近，免得影響到績。」
我看向三模的績排行榜，惆悵道：「是啊，他再努力一點，我的年級第一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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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南像是才意識到什麼，臉漲紅，頭也不回地跑了。
曾幾何時，他永遠都是意氣風發的年級第一。
而我是追隨他腳步的年級第二。
可現在，排行榜上兩百名也找不到許聽南的名字。
15
翌日，我從秦律懷中醒來。
他惡趣味地把我往他懷里摁，我手抵著他的膛，故意板著臉：
「秦律，你到底瞞了我多事？」
他懶洋洋笑著：「你猜？」
我：「為什麼要當我的同桌？」
秦律：「因為你看著很好欺負。」
我：「……」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響起，秦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笑容便淡了下去。
「爺爺。」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秦律皺了皺眉頭：「你來做什麼？」
后來他沒再說話，直到掛電話。
「孟小知，我得回家一趟。」
我立馬翻下床，「我陪你去。」
秦律拉住我，「乖，你在酒店等我，我去去就回。」
「秦律，我們都要結婚了，還有什麼事不能一起面對的嗎？」
他輕嘆，終究還是放了態度，「那你得聽我的。」
我乖巧點頭，「嗯，都聽你的。」
16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秦家別墅。
但秦律比我還要張，一路上叮囑了無數次，一定要躲在他后。
到了門口，他還不忘再次提醒：「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我莞爾：「記住了。」
再三確認我不會替他出頭，他才牽著我進門。
秦爺爺坐在沙發上，瞥了我們一眼，沒好氣道：
「你看看你，護什麼樣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豺狼虎豹。」
秦律面無表：「你不是嗎？」
「那你還帶回來？」
「我自己的媳婦，怎麼就不能帶了？」
秦爺爺氣得吹胡子瞪眼，轉而看向我：「小知你看看，就這德行，他能和我好好相嗎？」
我躲在秦律后無聲淺笑。
他不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攻克秦爺爺的心。
兼施。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都讓他解開了這些年的心結。
不過我也很清楚，要想這對爺孫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那樣相，很難。
只能在未來的日子里再努力消除他們之間的芥。
秦律瞇眼：「小知？」
他回頭看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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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爺爺：「解釋什麼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小知你過來，咱倆下棋別理他。」
于是，我在秦律疑又驚喜的目中，走到了秦爺爺的邊。
秦律回過神來，三兩步邁過來，拿走幾個象棋：
「誰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秦爺爺怒目瞪圓：「混小子，是不是又想吃子？」
秦律不甘示弱：「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把人帶回去。」
秦爺爺一生要強，哪里可能會說服，更何況是對晚輩。
于是我扯了扯秦律的角：「回去我再和你解釋。」
秦律看看我，又看看秦爺爺，最后在我邊坐下。
秦爺爺冷哼：「也不知道這臭脾氣隨了誰。」
秦律皮笑不笑：「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爺爺：「平時干不了幾個正事，腦子用來想怎麼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