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見江祁言的第一面就不滿意他。
卻出人意料地滿意秦湛。
江祁言曾因為這件事而對秦湛有了敵意，讓我不能跟秦湛走得太近。
不管我怎麼保證，他都不相信我和秦湛之間什麼都沒有。
他說：「你相信我，他看你的眼神就是男人看人的眼神，他對你的心思絕對不清白。」
沒想到他一語讖。
4
出了院子往秦湛家的方向走，拐角卻被人攔住去路。
是江祁言。
「暖暖，我有話要對你說。」
他灰頭土臉的，黑眼圈很重，想來是連夜趕過來的。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江祁言拉著我，低聲解釋：「不是我拉進群的，視頻也不是我發的，是——」
「江祁言。」我打斷他，「你要是敢承認，我還敬你是條漢子，但你現在這個做派還讓人瞧不起的。」
江祁言也不裝了，他神痛苦：「我也不想這樣！是老板的兒，總經理的人選遲遲不確定，所以我……」
「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坐穩了總經理的位置再回來娶你好不好？」
我看著他，像是才第一天認識這個人。
江祁言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們相識在大學，畢業后才走到一起。
他年有為，努力上進，對我無微不至。
我也以為這輩子就是他了。
直到一年前生病被送進醫院，家里沒有個照顧的人，我深思后決定辭職回老家發展。
江祁言支持我的決定。
可異地沒多久，我們就被現實打臉了。
我們各自忙著自己的生活工作，聯系越來越，越來越敷衍。
現在想想，走到這一步也是必然的結果。
見我不說話，江祁言來牽我的手。
「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回來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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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一只大手驀地把我拉過去，帶到一個寬闊堅實的懷里。
秦湛冷冰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們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出門左拐，慢走不送。」
江祁言面逐漸從震驚轉變為鐵青。
他指著秦湛怒斥道：「所以這兩個月你不聯系我，是和他在一起？」
「姜暖，你又比我高尚多？一邊跟我保證會和他保持距離，一邊和他糾纏不清。」
我被氣笑了。
「江祁言，勸你在毀掉你形象之前趕離開，否則別說總經理，我會讓你連工作都保不住。」
說罷，我指向大門口的攝像頭。
江祁言瞬間拉下臉，「你為了他要毀了我？行，你別后悔！」
5
由于江祁言的出現，我一天下來的工作效率都不高。
加班了兩個小時才把工作做完。
回家的路上，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影立在門外。
我以為江祁言還在，走近了才發現是秦湛。
路燈下，秦湛點了一支煙。
昏暗的燈映著他優越的側臉線條，舉手投足間有懶懶的漫不經心的勁兒。
聽見腳步聲，他咬著煙回頭。
「考慮好了嗎？」
我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
他捻滅煙頭。
「我認真的。」
我輕嘆：「秦湛，我和你——」
話沒說完，秦湛扣著我的下吻了上來。
半晌，我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猛地推開他后退兩步，驚恐地看著他。
「你瘋了嗎！」
秦湛似笑非笑，無賴地說：「承認吧，你對我不是毫無覺。」
「我沒有！」
「是嗎？」
我惱怒，「懶得理你。」
轉進屋。
到了家，發現不在。
想到早上出門前說要去林嫁給慶祝生日，正要打個電話問問，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暖你快來人民醫院，你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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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強行穩住形保持冷靜，「我馬上過來。」
跌跌撞撞跑出門，一看，秦湛還站在原地。
像是找到了救星，我抓著他的手臂哽咽出聲：「秦湛，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我……暈倒了。」
秦湛一秒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上車！」
6
醫生說送的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我拿著單子去取藥的時候，在電梯里到了江祁言的媽媽。
在和旁人聊天。
提到江祁言的時候，語氣里滿是自豪。
「我兒子就是孝順，這不，馬上要升總經理了還時間陪我來做檢查。」
旁人艷羨地說：「聽說你兒子下個月結婚，方還是個千金小姐，你就等著福吧。」
江祁言媽媽笑道：「也就這幾個月了，再過幾個月就要帶孫子了。」
旁人驚訝：「這麼快就有了？」
江祁言媽媽：「不快了，他們都往一年了，本來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電梯停在一樓，門打開。
江祁言媽媽突然朝著外面招手。
「兒子，這里！」
電梯門口，江祁言摟著長相甜的人，小心翼翼地護著避開人群。
江祁言媽媽快步上前，笑得合不攏。
「哎喲閨，我不是說讓你在家里休息嘛，醫院人雜，要是到哪兒了怎麼辦？」
人溫如水，「我聽祁言說你的膝關節不好，正好我爸的朋友是這家醫院科的主任，想著讓他給你好好看看。」
江祁言媽媽笑得更燦爛了。
「我就說閨比兒子心吧，下次你打個電話就好，不用親自跑一趟，你現在還懷著孕呢。」
人淺笑：「已經過了三個月危險期，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