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人說說笑笑,好不和諧。
就連我走到江祁言后也沒人察覺。
「江祁言。」我喊他。
江祁言下意識回頭,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臉上。
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他把我拽到了無人。
「姜暖,我想我說得夠清楚了,你不要再做無謂的——」
我甩了他一掌。
白皙的臉上瞬間紅了一片,他卻不怒,而是平靜地看著我。
那個周媛的人小跑追上來,看到江祁言臉上的掌印,揚手就朝我揮來。
我抬手擋了擋,反手又甩了江祁言一掌。
周媛氣急,「你誰啊?為什麼要打人!」
我對的話置若罔聞,深深地看了眼江祁言:
「這兩掌就當做是給你的分手禮。」
轉,頭也不回地離開。
7
回病房時,我已經整理好緒。
卻在推開門的一剎那,剛下去的怒意瞬間回彈。
江祁言媽媽站在我的病床前,添油加醋地告狀。
「阿姨,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你們家姜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我兒子,這跟潑婦有什麼差別呢?」
「不就是分手嘛,多大點事,至于這樣發脾氣嗎?」
「也幸虧我家祁言脾氣好不跟計較,否則就要去驗傷告!」
平靜地聽著說話,等停下,才緩緩開口:
「打哪兒了?」
江祁言媽媽:「臉。男人的臉是能隨便打的嗎?」
忽然看向我,沒好氣道:「你怎麼能打臉呢?」
江祁言媽媽:「就是!怎麼能打臉呢!」
:「你該把他打瘸了,讓他半年下不來床。」
江祁言媽媽附和的話到了邊及時剎住,轉而難以置信地看向。
「你……你說什麼?」
我上前,把帶來的水果塞回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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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很好,我們不起。」
江祁言媽媽離開時臉鐵青。
我朝豎起大拇指,問:「秦湛呢?」
「我讓他去上班了。」
說著,又唉聲嘆氣。
「小湛守了我一個晚上,沒名沒分的,旁人問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他。」
「這家里沒個男人就是不行,這小湛我看著長大的,人是真好,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個丫頭。」
我不搭腔。
有句話說得對。
家里沒個男人不行,尤其是在這次暈倒后。
上了年紀的老人,邊不了人。
「。」
背過頭不看我,「你現在后悔可來不及了,我準備把他介紹給林的孫。」
「……我想說的是,我爸明天回來接我們去江城。」
8
已經三天沒有理我。
出院后,也不收拾東西,也不做飯。
我爸在做了三頓飯后,他也不了了。
「暖暖,你去勸勸你吧,我不能待太久了,公司那邊離不開人。」
我去找。
那個固執的老太太并不好說服。
講了半天,才有了松口的跡象。
「你也跟我一起去的話,那小湛怎麼辦?」
「不行不行,我舍不得他。」
我扯了扯角,頭疼不已。
又做出讓步:「要不這樣,你跟他談,到時候我就能經常見到他了。」
「……!」
「我不管!你跟他談我就去,你看著辦吧!」
于是我連夜去找秦湛。
間距不到一米的臺上,秦湛懶洋洋開口:
「你要跟我談?」
我強調:「假裝跟我談,只要把我騙到江城就行。」
「要我撒謊啊。」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玩味,「也不是不行,給點好就好。」
我松了一口氣,「什麼好?」
那雙黑眸充滿興味,讓我有種羊狼窩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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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
就這樣,我和秦湛在面前演起了。
出發去江城的那天,拉著秦湛的手久久不țů⁵松開。
而我坐進了車里,又被拉出來,強行把我們的手放到一塊兒。
「小湛啊,江城不遠,你有空就去江城看看我們吧,談可不能太久不見面了。」
秦湛順勢握著我的手,話卻是對說的。
「放心,等我工作的事安排好,我就搬到江城去。」
秦湛這人甜,把哄得喜笑開。
坐上車還依依不舍地朝他揮手。
我爸想趁機修復母子關系,結果一看到他,臉就拉下來了。
他沒轍,只能找我說話。
「公司那邊我都打點好了,總經理的位置一直給你留著,你休息兩天就可以上任。」
我點了點頭。
「但我有個條件——」
9
我和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套房子里。
我爸嘟囔,「搬去和我們一起住多好。」
瞪他:「搬過去讓你那個老婆把我磋磨進醫院?我還不如就待在老家!」
我爸立馬閉了。
他走后,語重心長地跟我說:
「你也長大了,也該爭一爭了。趁你爸現在對你還有點愧疚心,把該拿的都拿到手了,別犯傻。」
我不傻,自然不會讓我媽一手做起來的公司落他人手中。
夜里準備睡覺,忽然過來讓我給秦湛打個視頻電話,說今天還沒見到他,怪想他的。
可電話一接通,就打著呵欠走了。
屏幕里不見秦湛的人,只聽到他的聲音:
「有事?」
我如實告知:「說怪想你的。」
下一秒,屏幕里突然出現秦湛放大的俊臉。
「那你有沒有想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