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氣，但面上不能輸：「打包干嘛？我還能吃。」
他冷笑：「我怕給你撐死了。」
回去的路上他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肚子。今天穿的針織連，很修的款式，結果一吃多了，小肚子那里就鼓起來了。
我指給他看：「都怪你，我這樣怎麼見人？」
他漫不經心瞥過來一眼，怔了一下，才問：「為什麼？」
「你不帶我出來吃飯我能吃這麼多嗎？」
他一時竟無語凝噎。
我看過去，才發現他耳朵通紅。
我奇怪：「你怎麼回事？很熱嗎？耳朵好紅。」
封亦堯沉默了片刻，說：「韓楚楚，你真的好蠢。」
6，居然敢詆毀我。
04
下班的點一到，我準時提起了包。
楊頌抬頭看過來：「你這麼準時啊楚楚？」
「下班了欸，再多工作一秒都應該加錢了。」
楊頌朝封亦堯閉著的辦公室門掃了一眼，低了聲音：「太子爺都還沒下班呢。」
「誰跟他比啊？」我大驚，「這是他家公司，賺錢也是他的。又不是我的公司，我加班多賺的錢也不歸我呀。」
楊頌一怔，擰眉思索一下：「好像有道理啊。」
「本來就是啊。」我推開玻璃門，「走走走，我們一起下班了。」
楊頌被我說服，也關了電腦起下班。
我倆出了總裁辦，說要去人事取點資料，幾分鐘就好。結果我們又在人事和小張聊了半個多小時的天。最后一群人咋咋呼呼地一起下班。
我正和宣發部的小李一邊吃著芒果千層一邊討論某家大牌的冬季新款時，「叮」一聲響，電梯門緩緩打開，出里面的一個拔影。
封亦堯穿著件淺灰的長款大，里面是一件同系的高領，站在電梯里，神淡淡，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
一時間，鬧哄哄的人群靜了。
下一秒，小張：「呀，我包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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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啊，我電腦忘關了。」
小陳：「我們一起走吧……」
最后被推進電梯的幾個幸運兒里，正有我、楊頌和拿著半盒芒果千層的小李。
電梯里沉默了。
大家似乎都有點張。明明我沒覺的，被氣氛帶，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順帶著咽下了鼓鼓囊囊包在里的千層。
沒想到被封亦堯看見了。
他垂著眼看著我：「好吃嗎？」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似乎有點憋不住想笑。
我靠，你可得繃住啊，別餡了。
我正張時，一旁的小李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巍巍舉起手中剩下的半盒千層：「封總，你吃嗎？」
我也不知怎麼想的，下意識抬手擋了：「他芒果過敏……」
話剛出，我就呆了。
媽的！我怎麼說這種話！我一個職半個月的小書怎麼會懂老板吃什麼過敏！還有抬手替他擋東西這作，怎麼看也覺得我倆太了吧！
果不其然，我收獲了一電梯人的矚目。
我的腦子飛快轉，尬笑著補了一句：「最近經常幫封總在團上訂水果，所以知道他芒果過敏。
「團訂，便宜，哈哈……」
電梯死寂一秒后，楊頌第一個接話：「原來這樣啊……」
「是啊哈哈哈，沒想到封總這麼接地氣，也用團買水果，我以為都是吃空運水果嘞哈哈。」
「一下子覺得封總變得平易近人了啊哈哈。」
「我也常在團買，水果店水果太貴啦。」
「哎，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領券！」
「在哪里在哪里，快分給我……」
聽著話題走向逐漸偏離，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我小心翼翼抬眼，正對上封亦堯似笑非笑的目。電梯中幾乎滿員，我幾乎在他上了，還能聞到他上那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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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好地朝他笑了笑。
他面無表。
下一秒，我覺到垂在側的手被他打了一掌。我生生忍住了出來的，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還是裝正經，也不看我，但角不住的弧度出賣了他。
稚鬼啊！
05
回家的路上有點堵車。
窗外下著雪，車開著暖氣，放著和的音樂。我窩在副駕駛座上逛淘寶，骨頭都快了。
窗外霓虹燈閃過，我隨意抬眼，瞥見路燈上不知何時掛上的燈籠，這才想起已經臨近年關。
「堯堯，我們多久放假啊？」正好邊坐著大老板，我就問問。
封亦堯順著我的目瞥見了火紅的燈籠，一下子就猜到我心思了：「你想過年了？」
「這話說得，誰不想過年？」隨手把一款包加進購車，我頭也沒抬，「快過年了，你不應該送我個禮嗎？」
封亦堯沉默片刻：「是啊快過年了，你怎麼不送我禮？」
我嘻嘻笑，給他畫餅：「發年終獎就給你送禮。」
封亦堯冷笑：「就你這種每天遲到早退，工作魚，對公司毫無貢獻的人，你的那幾個年終獎夠你買一新年新服嗎？」
「這話說得……」我嘿喲一聲直起來，「我拿多不是全聽你的嗎？你要嫌我年終獎了，你多給我發點唄……要不你給我漲漲工資也行。」
他斜過來一眼，角勾出的弧度格外嘲諷：「我給你發多，你就只花那麼多嗎？」
「那不行。你不救助我，我得吃土去。」
我韓楚楚從小到大最會講的就是歪理：「而且，我是放棄了韓麟之的邀請來你這里欸，他不給我刷卡了，你不應該資助我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