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地抱住了思李。
在的懷抱中,陳思李出了狡黠的笑容。
其他人都看不見的視線盲區。
陳思李無聲地沖我比口型。
「姐姐,這一次,到我一飛沖天了。」
原來,也重生了。
可并不知道,媽媽比爸爸更可怕。
4
陳思李興高采烈地奔赴出租屋了。
而我留在了別墅里。
爸爸一如既往地不靠譜。
剛離了婚,晚上就準備去夜店瀟灑。
電話那邊,某個人的聲音又嗲又膩。
卻把爸爸哄得非常開心,拿上外套就準備出門。
在他即將出門的那一刻,我攔住了他。
我問:「爸爸,誰陪我吃晚飯呢?」
他理所當然道:「不是有保姆麼嗎,讓陪你吃。」
我咬了咬,說:「很久沒見爺爺了,我有點兒想他。爸爸,你可以送我去他家嗎?」
爸爸猶豫了一會兒。
見狀,我又說:「姑姑家的兒子前兩天好像去見爺爺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爺爺給姑姑又買了輛車。爸爸,你知道嗎?」
一聽這話,爸爸瞬間就不猶豫了。
「他們一家天天就知道揩娘家的油,我呸!」
「思榕,我現在就讓司機送你過去,記得一定在爺爺面前給爸爸說好話,明白嗎?」
說著,他就把我塞到了車里。
爺爺住在僻靜的湖景別墅里。
在他眼里,我媽媽是心機。
為了攀上我爸不擇手段,心思深沉又惡毒。
因此,他一直很看不上媽媽,連帶著也不喜歡我和陳思李。
前世,爸媽離婚后,陳思李也試圖討好過爺爺。
但在家一直是被慣的小公主。
頭腦空空,所擅長的也只是裝乖巧扮天真。
可到了爺爺家,所有的小伎倆都不管用了。
再怎麼哭鬧,換來的只是爺爺的冷淡。
和的境不一樣,姑姑家的兒子許之陳,是爺爺的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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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總能得到爺爺的贊賞。
久而久之,陳思李心生怨恨。
在一次家庭宴會中,故意摔碎了古董花瓶。
并且栽贓給了許之陳。
以為這樣就能讓許之陳的地位一落千丈。
可迎來的是角落里的一段監控錄像。
許之陳的地位毫無搖。
陳思李卻被爺爺家法伺候。
爺爺指責「心機狠毒,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像極了你媽媽」。
并且要求爸爸,再也不許把帶到家里來。
從此以后,陳思李徹底記恨上了爺爺。
爺爺大壽那天,陳思李甚至在社上發了一則漫畫。
那漫畫是惡毒的詛咒,畫的是死神用各種方式,取走了一個老頭的命。
爺爺當然看到了,但爺爺沒有理。
后來,爸爸破產,陳思李的生活條件一落千丈。
這時候終于想起了爺爺,跪在老宅門口,求爺爺原諒、收留。
爺爺連面都沒,保安就把拉走了。
這一次,時倒流。
陳思李去奔赴夢寐以求的新生活了。
而站在湖景別墅外、即將拜訪爺爺的人,是我。
我深呼吸幾個來回,按下了別墅的門鈴。
5
即便爸爸已經提前給爺爺打過招呼,說我想要探一下他老人家。
但書房里,爺爺對我的臉還是很冷淡。
我禮貌地打過招呼后,他也還是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
我也不惱,找了個角落坐下了。
在媽媽邊生活的那些年,我過比這嚴重百倍千倍的辱。
這并不算什麼。
書房里,爺爺正在查許之陳的功課。
許之陳今年十七歲,學業優異,是個天才年,對金融和經濟都很興趣。
爺爺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可惜幾個子都是碌碌之輩。
因此他打心眼里欣賞這個有沖勁又踏實的外孫子,時不時拉許之陳過來,給他講國外著名的商業易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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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問的問題都很有難度。
前幾個問題,許之陳都回答上來了。
但這一個不一樣,許之陳陷了漫長的思考。
爺爺并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弱弱地舉起了手:「爺爺,我可以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嗎?」
爺爺看了我一眼,表懷疑。
「你?初中都沒畢業,你能說什麼?」
「坐不住了就出去,不用耍這些小聰明。」
我也不生氣,微笑著說:「如果我的回答讓您不滿意,我就出去罰站,好不好?」
爺爺哼了一聲。
許之陳卻說:「外公,不如讓妹妹試試看。」
爺爺沒說話,這就是默許了。
我沖許之陳激地笑了笑,旋即開口:
「這一批創業者的啟資金來源不正,他們早年通過類似買辦的方式,幫助外企打開地市場,依靠信息差,攫取高額利潤。」
爺爺意外地看我一眼,繼續發問:「那你說,他們的天然優勢是什麼,問題又在哪里?」
我想了想,回答:「他們早早地與外企建立了切關系,且較快適應了市場,這是他們的優勢。但也蕭何,敗也蕭何,他們的問題就是過度依賴外企的先發優勢,沒有形自己的競爭力。因此,在市場走向規范化的時候,他們的競爭優勢也就消失了。」
爺爺定定地看了我好一會兒,表有些復雜。
有懷疑,有審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