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的窒息,能帶給他最大的快樂。
他說,我媽媽收了錢,還要靠他做生意。
他就算弄死我,我媽媽也不會在乎。
所以,我最好不要反抗,最好乖乖配合。
不然他手里的鞭子就會把我打得模糊。
就是這張臉,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見我神異樣,許之陳接過了我手中的酒杯。
不著痕跡地為我打圓場。
「我妹妹酒量不好,這杯酒,我喝了。」
大家都笑著鼓掌。
夸陳老爺子有福,陳家手足相親相,讓他們羨慕等等。
只是爺爺看出了我的異狀,建議我去休息室坐坐。
休息室里,我大口喝著冰水,想要冷靜下來。
按照時間推算,媽媽應該已經出真面目了。
那陳思李呢,會遭遇什麼?
我掏出手機,打給了。
「妹妹,你最近……過得好嗎?」
視頻那邊,陳思李不屑地看著我。
「怎麼,跟爸爸過了苦日子,就想到我了?之前不是還嗎?現在想回頭,你下跪求我啊。」
我搖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怎麼樣。」
陳思李冷笑:
「我的好姐姐,你假惺惺什麼呀?你不得我過得不好吧?」
「可惜了,我好得很,我談了,男朋友有權有錢,把我寵了小公主。」
「而且,我現在已經是媽媽公司的骨干了,手底下十幾個員工!」
「我的好姐姐,我看你呀,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免得以后跟爸爸一起送外賣!」
說著,陳思李掛斷了電話。
我著手機,陷了沉思。
前世,和爸爸離婚后,媽媽分到了一些財產。
但過慣了養尊優的生活,無法忍節儉的活法。
很快,就重拾老本行,想要再勾引一個有錢人。
但老了,再心保養,也還是比不過年輕的孩子的青春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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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失敗后,媽媽發現,那些男人們雖然對不興趣了。
可是,對的兒,好像很興趣。
于是,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陳思李現在這樣,是真的過得很開心。
還是神崩潰前的最后一幻想呢?
10
半年后,我回國。
恰逢爺爺生日將近。
我拉著許之陳去給爺爺挑禮。
卻在拍賣會現場,見了陳思李。
穿了一條吊帶,妝容艷麗,跟拍賣會的氣氛格格不。
但看見我,卻來了神。
「陳思榕,你怎麼也在?這種地方,是你能來得起的嗎?」
說著,抬眼看向我后。
后,許之陳穿著銀灰襯、黑西裝。
整個人風度翩翩,俊秀從容。
陳思李像見鬼了一樣死死盯著他。
「那是......許之陳?」
許之陳頷首:「我是。請問你是?」
他認不出來陳思李了。
以前,陳思李和我是很像的。
但現在,割了雙眼皮、削了骨頭,還隆了。
加上濃重的妝容,的穿搭。
已經和從前判若兩人了。
許之陳認不出,也實在是正常。
可聽見許之陳的疑問,陳思李卻氣瘋了。
「好好好,認得,不認得我是吧!」
「你們倆怎麼可能在一起?爸爸早就破產了,你是怎麼攀上許之陳的?」
說著,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你勾引許之陳是不是?勾引他,就能擺苦日子,是不是?!」
「簡直不知廉恥,虧你們還是表兄妹呢!」
這下,不用我多說,許之陳也明白了的份。
他臉一沉,斥責:「簡直胡言語!」
陳思李眼睛燒紅,神是病態的癲狂。
「你維護?你知道家現在破產了嗎?爸爸現在跑外賣了,天天挨罵,也天天挨打挨罵,你維護這種賤貨?」
許之陳皺了皺眉,把我護在了后。
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想你是弄錯了。舅舅是被趕出了家門,但思榕沒有。思榕現在在 XX 商學院念書,爺爺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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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話音剛落,陳思李如遭雷擊。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陳思榕應該跟爸爸去跑外賣的,怎麼可能在讀大學?」
我懶得理,拉過許之陳就想走。
陳思李卻擋在了我面前。
「爺爺怎麼可能重你?連我都不了他的眼,你又怎麼配?」
上下打量我,仿佛找到了答案。
「爺爺也是個癖,是不是?他居然好這一口,那個死老頭會裝模作樣,早點聯系我不就行了,我手底下也有很多小妹妹——」
啪——
我狠狠打了陳思李一掌。
「你說我可以,說爺爺不行。」
「這一掌,我替爺爺教訓你。」
陳思李要沖上來打我。
卻被一個中年男人攔住。
那男人右眉上方有一顆痣,耳朵上一道疤痕。
正是前世媽媽心積慮要討好的客人,方正洋!
他狠狠把陳思李箍在懷里,看向我和許之陳,不斷道歉。
「不好意思,有點神病,我沒看好,真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冒犯陳老爺子的。」
原來,陳思李口中有錢有權的「男朋友」,就是方正洋啊。
好可悲。
心甘愿攀附權貴,就以為全世界的孩子都得用做易,才能換來一些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管好你的人吧,方老板。」
方正洋連連點頭。
可陳思李在他懷里不斷掙扎:「那也是我爺爺!你弄清楚,那是我爺爺!」
方正洋又給了一掌,喝道:「還不閉?!陳老爺子家只有兩個孩子,你這種出來賣的,就別認親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