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讓人往曖昧的方向遐想。
他姐夸張地捂住了，臉上滿是八卦和嗑到了的表。
「星塵，理理，你們……」
我叔倒是還呵斥了一聲：「臭小子，對我們家理理干嗎呢！」
我倆趕立正，周星塵把我和那把刀擋在后。
「姐。」
「小叔。」
他姐看出我們張，拍了小叔一下。
「你這麼大聲干嘛？嚇到理理和星塵了。」
然后朝我們道：「年輕人，要大膽追求真！
「姐姐支持你們！」
我謝謝你！
剛想開口解釋，我和周星塵不是他們想的那種關系，剛才是在鬧著玩呢！
卻被周星塵一把裹進大里。
「姐姐，莫寒哥，我和理理有事先走！」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拉著我走了。
他姐看到，在后贊嘆：「真是的，還害了。
「男友力棚哦！
「我就說，他們倆肯定在談啦！
「青梅竹馬，好浪漫！」
我叔：「哪里浪漫了？你是在說我不浪漫？」
……
我就奇了怪了，他姐那樣的傻白甜，怎麼會有周星塵這樣歹毒的弟弟？
思及此，我有些期待地去看周星塵：「你和你姐，會不會，不是親生的啊？」
周星塵在我腦袋上暴扣。
「閉！」
5
我和周星塵沒回家，而是去了我倆的基地。
舊倉庫改造的 loft。
投影儀上播放著他和他姐從小到大的照片和視頻畫面。
周星塵坐在沙發上，抱著一箱啤酒，噸噸噸。
喝多了，他開始痛哭流涕。
「姐姐！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會是他！
「退一萬步來講，那個人就不能是我嗎？
「姐姐，你看看我，我是你最的弟弟啊！」
我用腳踹他，搶遙控，想切視頻看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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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麼神經，明天還有課呢！
「別指你喝這樣，我會照顧你。
「遙控拿來！」
周星塵很傷，仿佛了天大ţũ₍的委屈。
「池理理，你也這樣對我？
「我都這麼傷心了，你就不能安一下我嗎？」
我也很崩潰啊。
「又不是你一個人傷心，我也很傷心啊！
「一想到我小叔現在和你姐姐在一起，卿卿我我，我覺得我都要碎掉了！！！」
周星塵：「你不能碎！要碎也是我先碎！」
我掃了他一眼：「這你也要搶？」
拿過一罐啤酒，噸噸噸。
酒過三巡，我和周星塵并排坐著，抱頭痛哭。
他忽然問我：「你到底，喜歡你小叔什麼啊？」
我被他問得一愣。
「不知道啊！
「因為他長得帥，人又溫，對我又好吧。
「反正我從小就喜歡黏著我小叔，我不想離開他。
「你呢，為什麼喜歡你姐啊？」
周星塵：「不知道啊！我又沒喜歡過別人。
「喜歡就是喜歡啊，是無條件的偏。」
然后，拿眼睛斜我：「說得出來理由的，都不是真喜歡。」
我忍不住瞪他：「你在優越什麼啊？瞧給你能的！」
我瞪他，他瞪我，瞪來瞪去的，周星塵忽然低頭，在我上啄了一下。
我有些驚訝，隨即，俏臉一紅。
「要玩扮演游戲嗎？」
周星塵：「要！」
其實外界誤會我們倆的關系，也不算全然誤會。
我和他不算清白。
私底下，都不知道親了多次。
好幾次沒來得及回家睡一起，第二天醒來，我的還在他胳膊上掛著。
記得我們倆第一次接吻，是在他高中的時候。
他姐往了第一個男朋友，還帶回了家。
剛好我小叔的第一個朋友被我弄分手了，帶我來周家吃飯。
那人當著面我理理寶貝，背地里罵我拖油瓶，我略施小計，就讓小叔發現了歹毒的真面目，和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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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在一樓吃飯，我倆躲在小閣樓里。
周星塵說他好難過，問我能不能假裝是他姐姐，抱抱他。
我說，那你也要假裝我小叔，被我親。
周星塵似乎沒想到我玩得這麼大，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我。
那個時候他還很純的。
傷心了只會哭，不像現在，……咳咳！
看過那個人和我小叔接吻的樣子，我有樣學樣。
把周星塵按在閣樓地板上，和他十指扣，吮吻他的。
起初他還掙扎。
「池理理，你干什麼……」
我給了他一掌：「別，你現在是我小叔！」
然后著他的臉道：「星塵，姐姐打疼你了嗎？」
周星塵出又疼又爽的表：「我靠，池理理，你真變態！」
現在想來，當年我和他扮演的池莫寒和周妍，如今竟然真的喜結連理了，真是報應啊！
唔……怎麼不算一語讖呢？
6
變態的，也是，也需要得到安和宣泄。
在酒的作用下，我們都有點失去理智。
瘋狂地親吻對方。
相互探索過無數次的，早就練得不能再練了。
我坐在周星塵懷里，拉著周星塵的手，按在我的心口。
「池莫寒，我的心好空。
「我好難過啊……」
周星塵吻著我，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把填滿，心就不空了……」
我：「……」
你是懂開車的。
我：「我小叔，起碼一夜七次，你一次都不能！」
周星塵：「……」
接下來的日子，我倆像兩只里的老鼠，表面活潑開朗，心扭曲，暗爬行。
有的人，明明看起來還活著，其實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每一次我小叔和他姐在朋友圈秀恩，都無疑是對我們倆的凌遲。
「今天他們去吃小蛋糕了。」
「我們倆也吃！」
「他們去山頂看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