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的話……那我們就不能一起喜歡他們了,所以,我們也要算了嗎?」
周星塵愣了一下,抬手將我拉懷中,低頭在我臉上啃了一口。
「池理理,大笨蛋,我真想咬死你!」
我:「不喜歡了,連活都不想讓我活了???」
周星塵低頭堵住我的:「閉!」
8
我叔和他姐大婚那日,我和周星塵決定對這場漫長的暗來一次正式的告別。
那就是,直面慘痛的人生。
表現:
他倆房那天,我倆躲在他們床底下,聽了一夜。
周星塵:「池理理,真的要這樣嗎?
「被發現了,怎麼解釋啊?」
我:「要!
「發現了,就說是你拉著我想鬧房,結果發現出不去了。」
周星塵:「毒婦!」
那天晚上,我倆十指扣,躺在我叔和他姐的床底下。
床上房花燭,干柴烈火,我倆在床底,分外煎熬。
周星塵摟著我的腰,幾乎要將我的腰勒斷,著我耳畔,咬牙切齒:「池理理,我好難……
「都是你害的,你要負責!」
我一把捂住他的:「別吵!我在思考。」
上半夜,床上的人不睡,我們也不睡。
下半夜,床上的人睡了,我們不敢睡。
周星塵著我,從理理寶貝,到親親老婆。
我不為所。
「他倆是睡了,又不是死了。」
要是被發現,我都不敢想,我倆會多社死。
我只是比較變態而已,臉還是要的。
距離天亮,還有很久。
我倆并排躺在床底下,把最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于是心如止水。
好像要把一生一世都這麼躺過去。
終于,天亮了!
我小叔起床了。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在周星塵他姐,啊不是,現在應該小嬸了。
在小嬸額前落下一吻:「你多睡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餐。」
Advertisement
小嬸發出慵懶的囈語:「好……記得給理理和星塵也做一份。」
真的,我哭死。
和我這個毒婦相比,簡直像是好的天使!
周星塵死死地盯著我小叔的腳,一臉張和嚴肅。
那表,我都懷疑,他想打我小叔的腳踝。
就像瘋狗,撲過去咬人一口。
結果他只是想觀察我小叔什麼時候走。
聽到房門關上,床上的人呼吸變得勻稱。
他推了推我。
「出去。」
我驚恐萬分:「現在???」
他道:「我姐睡覺很死的,快點出去。
「要不然,等你小叔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
可是我害怕啊!
「萬一呢?」
周星塵:「沒有萬一,被發現了,就按你昨晚說的說。」
哦嚯,終究是周星塵默默扛下一切。
有周星塵給我兜底,我膽子大了起來。
終于從他姐和我小叔婚房出來的時候,我倆都有一種重獲新生,劫后余生的覺。
我倆相擁而泣。
我:「嗚嗚嗚,出來了。」
周星塵:「下次,再也不會陪你干這種蠢事了。」
我:「沒下次了,我已經決定不喜歡小叔了。
「周星塵,我們也不要再見了。
「因為你知道我太多,我怕我忍不住會殺了你滅口。」
周星塵:「……」
9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和周星塵真的沒見面。
偶爾在校園里見,也是遠遠地就避開了。
為一個心狠手辣的毒婦,我當斷則斷。
既然都決定不喜歡小叔了,就沒有必要一起抱團取暖了。
我想和過去告別了。
周星塵就是在過去的時里,占比最大的人。
所以,我不帶一猶豫地,就把周星塵給丟掉了。
往后一段時間,我都在準備考研。
化悲憤為學習,偶爾和小叔還有小嬸他們通電話,也是報喜不報憂。
同學們問我和周星塵最近怎麼不一起出現了,不是都談婚論嫁了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道:「分手了,你們懂的。」
眾人詫異:「我們不懂啊!!!」
我:「哎呀,的事,很復雜的,解釋不清楚,就這樣吧!」
因為我們談的時候,人盡皆知,現在我倆分了,也人盡皆知。
對此,周星塵只是冷笑一聲,沒有說什麼反駁我的話。
Advertisement
我以為,我們倆就這樣掰了,以后不會有什麼集了。
結果我生日那天,周星塵說訂了包廂,要給我慶生,打電話非要我過去。
我其實不想去的,但寢室里的室友們都攛掇我。
「去唄理理,說不定周星塵是想跟你復合呢!」
「聽他們寢室的兄弟說,他這幾個月,沉得嚇人,跟踏馬冤魂似的,求求你就去見他一面吧,他們給你磕頭了。」
「對啊,過生日,人多熱鬧嘛。」
盛難卻,我還是去了。
偌大的包廂里,都是我們悉的同學,周星塵喝得爛醉。
邊上有人勸他:「別喝了周哥,理理姐來了。」
周星塵仰躺在沙發上,黑襯衫領口扯開,出修長的脖頸和刀削般的下顎。
幾個月不見,他氣質沉穩了不。
是坐在那,雙目閉,都有種迫。
我上去踹他的腳:「這是喝了多啊?
「不是給我慶生嗎?自己一個人喝啊?」
聽到我的聲音,他緩緩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好一會兒,才似反應過來一般,直起來。
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來。
就在我以為,他要撲到我懷里,哭唧唧的時候。
下一秒,他拉過一個大一的小學弟,一把塞進了我懷里。
「池理理,你看他長得像誰?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以后你倆玩,我在邊上陪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