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骨碌爬起來,抓上我的。
在我有些驚恐的目中,大手給我細細按舒緩。
「我把你帶回來了我家,這是我房間。」
我晃了晃腳上的鏈子,問:「這怎麼解釋。」
他垂下眼,語氣有些抖:
「防止你變富貴之后不要我了,先下手為強,綁在我床上。」
剛說完,他又開始哭了。
我后知后覺,發現他現在的緒有些不對勁,想著把從他手下挪開,好好談一下。
誰知這舉又刺激到他了。
他跪在我間,邊哭邊湊上來吻:「我的錢都給你,你多喜歡我一點。」
「求你……別不要我。」
聲聲嗚咽,整個人都快要碎了。
我輕嘆一口氣。
捧起他的臉,在他迷茫潤的眼神中,輕輕捂住他的眼,然后試探著吻了上去。
「要要要,真的,別哭了。」
沒了他,我去哪找這麼一個腦還哭有腹的帥男人?
他沒回答。
反而因為我主,一邊裝傻哼哼唧唧,一邊摁住想要后退的我乘勝追擊。
狗男人。
一個簡單的吻讓他變得如此興,他是沒親過嗎?!
實在是被親得不過氣了,我又是一腳踹開了他。
「冷靜了?冷靜那就好好說話!」我有些惱火。
某人上半襯衫的扣子已經全開了,被踹開了又跪爬回來,極為地湊上來,讓我再踹一次。
他說最近腹練得更漂亮了,讓我踩踩它也行。
我默默收腳,生怕給他踹爽了。
有病。
非法囚跟玩似的。
11
溫斂是真有病,心理上的。
再三明確我不會因為自己富貴而拋棄他之后,他默默地轉頭拿出了目前所能證明他自己資產的合同以及銀行卡。
然后才拿出了他那張心理問題證明。
跟我坦白一切。
「我有心理偏執,外加皮癥,不過你放心,是輕度,我有在好好吃藥。」
Advertisement
「瞞病史是我不對,我……怕你覺得我惡心,不再跟我往了。」
「我、我喜歡你,很想和你在一起,我又怕自己病發傷害你,想坦白的,可是被刺激到,就、就先病發了。」
他心虛,小心翼翼地覷眼看我。
「然后鬧別扭,追到你家,趁你低糖就順便把你給綁了……」說到這里,他眼睛亮了一下。
「把你帶回我房間的時候,我覺特別滿足!我知道這是犯法的,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意識是清醒的。」
「但我不想放你走……」
他垂下眼皮,不敢正視。
我聽得額頭上的管在突突跳,指著腳上的鏈子:「打開。」
他聽話老實照做,整個人都落寞不已。
我心狠狠唾棄自己。
一個好看男人都犯病到這個地步了,我居然想著要不就算了吧。
嘶~這輩子真栽在這個男人上了,好看又有病。
「愣著干什麼,穿好服,下去跟我一起去醫院!」
他緩慢眨了下眼,語氣有些抑制不住的開心:「你、你要帶我去看病,你不嫌棄我?」
我毫不客氣掐上他的臉,狠狠地咬了一口。
「把病看好了先。」
嗚嗚嗚嗚對不起媽媽,我見錢眼開,心不死。
我覺得他治治還能好,不想放棄。
沒想到剛下樓,下面的大門被人打開,一個婦拎著手提包,順手抄起旁邊的滅火怒氣沖沖走進來。
「溫斂,你個混賬東西!你是不是把人家小姑娘困你房間里了?!」
「我告訴你,你敢做出違法犯罪的事別怪我大義滅親,親手送你進去。」
話音剛落,與樓上的我們對上眼。
一時間,周圍寂靜。
我看了看溫斂,又扭頭看神復雜的人,最后遲疑開口:「額,阿、阿姨好……」
這時,全副武裝的警察小哥從房間破窗而沖出來:「不準!!」
Advertisement
……
我從未想過生活如此象。
12
最后唯一傷的就數溫斂房間的玻璃,被武裝的警察給踹得稀碎。
我們三人喜提警局一日游。
溫斂因為他的不當行為,被口頭教育并且檢討三千字。
我跟他媽媽在外面排排坐,兩個人都十分局促。
最后他媽拉著我的手,塞了一張卡,小聲說道:「我兒子是有點病沒錯,但他現在吃藥能控制了,你別嫌棄他。」
「阿姨這次回來得有點著急,沒準備什麼東西,這點錢你拿著,算是你跟我兒子談的公費。」
天知道,心來看家里監控,誰知見到好大兒抱著一個暈倒的孩兒回來時,心里有多驚恐!
以為病已經控制得差不多了,還了朋友,一切都往著好方向發展。
結果是變得嚴重了。
嚇得立馬暫停度假回國,下了機場在趕回去的路上猶豫再三,最終選擇了報警。
13
我義正詞嚴拒絕了溫斂他媽給的卡。
看我的眼神激中多了欣賞。
我心虛一笑。
之所以拒絕,是因為溫斂已經轉過賬,再拿錢就說不過去了。
我原本想要借機問一下溫斂的病,誰知他媽哭了,還一直夸我是個好孩。
「先前知道你跟我兒子談,我一直給你發信息讓再三思考,我兒子是真有病。」
「嗚嗚嗚嗚沒想到你是真他!」
難怪溫斂那麼哭,原來是傳。
我給遞紙巾,然后默默打開了手機,找到短信攔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