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年前攔截的海外短信還在。
之前收到這短信的時候,以為是變態,直接拉黑了。
誰知道是溫斂他媽媽特意發來的提醒……
我一直都知道溫斂很富有。
他平時看著跟常人無異,實際上他格外黏人,甚至執著得有些過分。
跟他談,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哪個閃點吸引到他,以至于他這麼非我不可。
就是沒想到,他居然是 N 市有名溫家的兒子。
他的價都快比得過整個林家了。
雖然有點小病,但問題不大。
溫家當晚就拿著項目去找林家合作,林爸一頭霧水,確認沒錯之后直接拍板。
后面才知道這是我跟溫斂談,無意間給自家拉的單子。
14
眨眼間,一年時間過去。
或許是在商業管理上有點天賦,我對于該如何管理公司基本是一點就通。
林念也教會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學會用林家的名頭狐假虎威。
我運用得很練,現在已經能鎮定自若地應對不看好我的人的刁難了。
其次是扮豬吃虎。
無害的外表以及之前的經歷很有迷,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好的柿子,面對我時總帶有種高高在上的審視意味。
對于他們明晃晃暴出來的弱點,我當然是只能以不符合人設的雷霆手段,拿下生意。
自己現在羽翼漸。
我開始借用林家的勢,調查當年我媽那件事。
我知道,一直都沒有忘記那段惡心的記憶。
當初條件限制讓壞人逍遙法外,犯罪人還沒有得到該有的懲罰。
沒關系,一點點慢慢查。
把送他進監獄,當作送我媽的生日禮。
會喜歡的。
我在商業圈功站穩了腳跟,同時也失去了繼承我媽超市的資格。
快樂就這麼啪一下,沒了。
我跟溫斂的愈發穩定,現在同居。
事業上春風得意,就會有點小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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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斂半天沒理我了。
就因為昨晚上他穿著深 V 睡出來,我躺床上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睡了。
第二天,他委婉地跟我兩個媽說我只在意工作,不在乎他。
能不能把工作減一點量,讓我多陪陪他。
天殺的,他在冤枉我!
我每天兩眼一睜就是上班,林念也現在把工作的大部分都推到了我上,晚上回來還犧牲寶貴的休息時間滿足他的充電需求,已經很累了。
一個晚上能有多長時間,整整五次!
明天還要上班,我實在頂不住睡了過去,他倒好,埋怨我沒看他穿深 V。
我給氣笑了。
我的兩個媽媽一臉尷尬。
我知道這件事后,立馬從公司回來,居家辦公。
真的,我覺現在自己比古代皇帝還要忙,還要時刻警惕男人明。
15
我曾經有過暗這事,還是沒瞞住。
去談競標的時候,跟我對接的是曾經高中在我前桌的孩。
就是和班長牽手手安我的那個,是此項目負責人。
見到我,徐雅有一瞬間的愣神。
好笑的是,另一家公司派來的也是老人,曾經我暗過的班長。
我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空氣中微妙的明爭暗斗。
我面不顯半分,公事公辦。
實際上腳趾都在用力摳地了,要命,有點尷尬。
幸好我比他們混得好……
好嘛,又暗爽了。
后面綜合考慮,選定了公司。
班長離開時臉鐵青。
飯局上,大家喝得有點多,到點差不多微醺狀態,各自滿意離開。
分別時住我,眼里裝了很多東西,沒了之前讀書時的呆滯無力,多了工作后的淡淡死。
然后用釋懷的語氣跟我講了跟班長在一起之后又分手的事。
說班長是個渣男,上大學后私底下跟別人聊,對外營造單人設。
可笑的是快結婚了,人家大著肚子找上門來才知道。
然后發了爭吵,質問中他口而出:「早知道當初就該選暗我的許安當朋友,沒準現在還能當個上門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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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呆了。
白月濾鏡碎得稀里嘩啦直掉。
徐雅苦笑了一聲,提醒道:「我知道那時你暗他,但我也不想放手。」
「之所以提醒你,是單純見不得這個男人比我過得好,免得到時候他真攀上了你。」
「畢竟你現在是真富有了。」
欸,這話我喜歡聽~
回想了下剛才聽到男人有些油膩的發言,心瞬間下頭。
再好的白月,只要他沒死在我最的那一年,生活會磨平一切。
我寧可摟著會哭的帥男人睡覺,也不想跟下頭男將就。
于是我矜持地朝點點頭:「嗯哼,我知道了。」
目送上車之后,旁邊傳來一道清冽男聲略微疑的發問:「你有過暗,還是高中時期的班長。」
「我,不是你喜歡的第一個人?」
溫斂走過來,極為自然地接過我手中的包,他挑眉,「上車,我想要一個解釋。」
我有些意外他出現在這里。
按照平時他的工作時間,這個點應該還在公司才對。
溫斂給我系上安全,「想接你回家。」
我驚覺,自己怎麼把心里話問出來了。
不過趁著他開車,我三言兩語解釋了高中時期的青春悸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