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斂臉上沒有什麼表,輕輕地嗯了聲:「這樣啊,我知道了。」
我詫異地盯著他的側臉,「這下不吃醋了?」
倒不像他平時小氣拉那勁兒。
他不聲撥開我的手,「我不是個小氣的人,解釋清楚了就好。」
結果剛進家門,某人強勢抓著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在門上,細的吻落下來。
上的微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剛才大方是假裝的,依舊是那個悉的小心眼。
16
溫斂的心理問題其實比之前要好得多了,最近陪他去復查時醫生說穩定。
只不過他那黏人勁兒依舊不改。
誰能想到在外冷峻嚴肅的溫斂,私底下不僅哭,綠茶手段還十分了得。
我不是第一次被他勾引,可每次都被哄得迷迷糊糊上了當。
……
地點轉移到了房間。
在他愈加放肆的作中,旁邊的手機亮起屏幕。
十幾條連續發過來的信息,很難不注意。
我巍巍出手,溫斂輕而易舉與我十指相扣并將其拽了回來。
他一字一句讀著班長發來意圖敘舊的信息,結果把自己氣哭了。
眼淚滴落在我臉上,他與我抵死纏綿。
好不容易爬出的距離,啪一下又到底了。
溫斂嗚咽著息,對我又親又咬,極為不甘心:
「……許、許安,你現在只能喜歡我,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不計較。」
他委屈個什麼勁兒,該哭的不應該是我嗎?!
我狠狠咬上他肩頭,留下一圈牙印。
17
第二天起不來床。
導致預約早上的心理醫生,只能換到下午再去。
本來以溫家的財力,是有私人醫生可以直接上門來的,但溫斂說想去公立醫院。
我不理解。
為什麼還要折騰這麼一趟。
直到我陪他去醫院時,在一眾實習護士中,見到了穿著男護士服人高馬大的許意還有他同學。
三個大男孩把護士服穿得繃,亦步亦趨跟在老師后。
那種覺……像是半人穿著護士服的猛士,眼守著他們跟前小板努力把知識講授給他們的老師。
幾個科室的醫生眼睛放,時不時走過來,這個手臂,拍拍那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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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
我覺得,許意以后想辭職,估計很難。
一米八五將近兩百斤的高大男孩,有力氣能熬夜不會來例假,從他踏進醫院的那一刻開始,護士們都把大門給焊死了。
嘶……我以為之前許意說選的護理專業是在開玩笑。
我抬頭,遠遠地看著眉眼溫和的人,沒去打擾。
哼哼,等他正式工作就笑不出來了。
眾所周知,醫院缺的是大格子長得兇悍的人,最好上能唬住醫鬧,下能背尸運到太平間。
他,就是那個天選之子。
回去時我漫不經心地問溫斂:「你怎麼知道,許意在這里實習?」
自從許意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之后,頗打擊。
都很賤兮兮地來找我聊天了。
我有點不大適應。
可自己開始接手林家的工作之后,也很有時間跟他流,大多數都是有事說事,一個電話解決。
我好像變了不。
有點關心人,但不多。
如果不是陪著溫斂來醫院,或許還不知道,許意都已經在醫院實習了,我卻一直以為他在學校上學。
而溫斂很細膩地察覺到了我心里所在意的。
心臟那塊地方好像被人包裹著,小心翼翼地藏好珍重。
「巧而已。」
「我猜,你應該想知道他的近況。」他看我的眼神專注,手上卻強勢地跟我十指相扣。
司機很有眼地升起隔板,擋住了視線。
我不自覺地捂上他的眼睛。
心道,太有欺騙了,這雙眼睛。
「溫斂。」
他輕輕地應聲,那雙眼眨啊眨,睫在掌心,撥得我的心都了。
「之前第一次見面,是不是你組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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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斂沉默好半晌才悶聲承認:「是……」
「你到底看上了我什麼?」我問。
我是遲鈍,但不是沒有腦子。
學姐有人脈,但接到這個層次的人,并不在能力之。
那時我也只是個重本的普通學生,并沒有什麼十分出彩吸引人的地方。
我實在是好奇,溫斂繞了一大圈,沒有圖謀,就單純為了跟我談?
「對很有飯張力的你一見鐘。」他概括。
???
「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食堂。
「當時跟朋友來這邊玩,順路看他導師,來吃飯的時候見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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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腮幫子都塞得鼓鼓的還在努力刨飯的樣子很,嗯……可與剽悍并存。一下子激起了想追你的念頭。」
真相居然這麼樸實無華。
我手住了他的,有些惱。
「好了,你不用說了。」
我知道自己吃飯一向吃得很香。
就是沒想到,吃飯也能吸引男人。
溫斂發出小聲的悶吭,直接撥開我作往邊湊過來倒,眼神瀲滟。
他極為心地提議:「你換個地方,我最近腰腹力量練得差不多,不信你……」
我面不改回被他帶下去的手。
還在車上呢。
這人真的,得沒邊了。
完全演示了什麼正宮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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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深的最后一點疑得到解答,我不再糾結那麼多,選擇坦誠公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