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陳寒川往旁邊挪,和我離得更近了。
我覺得好擁啊。
時湛自從坐下來,眼神就沒離開過我。
林沉和他搭話:「是不是了,你以后就管我舅了?」
時湛扭頭看他,一字一句:「咱倆,各論各的。」
林沉笑著:「行,外甥。」
時湛:「……」
我爸媽是認識時湛的。
他和林沉是初中同學,以前就經常到我家玩。
兩對父母客氣地互夸兒子。
時湛還會來事的,端著葡萄給我爸媽敬酒。
他長得好看,又會說話,充滿活力,再加上林沉,倒是讓氣氛熱鬧起來了。
陳寒川和我都被冷落在旁邊了。
但我們也不想說話。
直到快結束的時候,陳寒川起去結賬。
「舅舅,我買過單了。」
全場一愣。
時湛他媽率先反應過來:
「果然外甥和舅舅親啊……太懂事了,就是笨了點,用得著你買嗎?」
時湛:「沒事,都一家人。」
他連兩家父母的代駕都好了,就在停車場等著。
時湛走到我和陳寒川面前,臂彎里搭著我的外套,像是很隨意道:「舅舅和阿姨都喝酒了,正好我沒喝,我送你們吧。」
這誰看了不夸一句外甥懂事?
我爸媽太了,讓林沉跟時湛學學。
等到別人都走了,時湛把外套披到我肩上,臉和語氣說變就變。
「舅舅,我給你打個車吧。」
陳寒川靜靜打量他半晌,而后僵地轉向我,面無表地開了口:
「這就是你男朋友?」
四目相對。
此時無聲勝有聲。
泡了他的小外甥,我真是過意不去。
「師兄,這事……」
時湛把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攏進懷里,履行自己的承諾。
「舅舅,是我主勾引的,剛開始也不愿意。你說我好了,別說。」
陳寒川轉過去,往前走了幾步,停下腳,又回來了。
他明顯深呼吸了一下。
「林倦,你現在分手的話,我當他沒說過這事。」
我看著他,沉默。
他輕聲自嘲道:「我外甥確實長得像天仙。」
他轉就走了。
時湛開車送我回去。
夜里的高架橋,像穿空而過的帶,勾勒出絢麗夜空。
晚風從天窗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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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找過來的?」
「林沉在群里曬大餐,說他姐姐在相親。照片里的餐墊那角有品牌,還好這家餐廳在市區有十二家,我運氣比較好,第九家就找到了。」
他扶著方向盤,勾了勾,輕笑出聲。
「姐姐,我表現怎麼樣?你爸媽喜歡我的。」
我爸媽應該是沒往那方面想。
「我第一反應還以為你是來抓我的。」
時湛在中控屏幕輕點,天窗緩緩往前拉上,隔絕了外面的風聲。
車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不會讓姐姐沒面子的。」
他釋放出的細膩和,讓我的心跳了一拍。
14
車停在了車庫。
汽車前座,我捧著時湛的臉,深深淺淺地親著。
直到他兩邊的臉上,全是凌的口紅印。
我才放開他,雙手往前,胳膊環著他的脖子。
「聽說學校里追你的生很多,可以這樣去上課嗎?」
他迎著我的目,耳垂慢慢變紅,結微微滾了滾。
「姐姐要讓別人看見我這樣嗎?」
我故意皺眉,就要為難他。
「不行嗎?」
他突然扣住我的腰,拉近了距離,往前到我耳側,聲音滿是委屈:
「那他們都知道我在外面當狗了,怎麼辦?」
我了他的頭發。
他閉著眼睛,長哼一聲,就往我上過來。
我往前推開他,打開了車門。
「我要回家了。」
他愣了:「我跟你回家。」
「不行,我和林沉住一起。」
時湛低頭想了想,然后抬起頭,郁悶地盯著我。
「你是故意的。因為我上次走了,把你扔在車上?」
我出一食指,輕他的額頭。
「小狗,你還說我是阿姨。」
我轉離開。
時湛立刻跟了過來。
「對不起,姐姐,上個星期的我還是太年輕了。」
「那這個星期呢?」
他果斷挽住我的胳膊,一米八五的個子,往旁邊使勁彎腰,把頭靠在我肩上撒。
「我你,我姐姐,我阿姨,我林倦,我林醫生……」
他喊得特別大聲,像個出逃功的弱智。
我直接捂住他的。
「我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他死纏爛打地跟我進電梯,跟到了家門口。
「林沉真的會回來。」我為難道。
時湛讓我等一下。
他在群里發消息:【××電競酒店通宵,有人嗎?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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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秒接:【1。】
時湛把手機屏幕給我看:「搞定了。」
我:「……」
……
「喂,湛哥,到哪了?」
「我不舒服,就不去了,你們玩吧,賬單發我。」
「冒了?聲音聽著都變了。」
聲音稍有停頓。
「嗯,發燒了,我先睡了。」
沒等到林沉再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他一手撐在床頭,無力地低著頭,額發遮擋著眉眼,呼吸愈發沉重。
額頭的汗水滴落到我眼皮上,被他用手掌輕輕拂去,作小心翼翼。
「你……你也是第一次……」
我主用臉去他的手掌。
「原來弟弟,不僅有覺,還這麼敏銳啊……嗯?怎麼回事,之前是在騙醫生嗎?」
時湛像是被燙到了手,狠狠地偏過頭去,僵持著不敢了。
接著,黑暗的房間里,慢慢傳來害的聲音。
「姐姐,都到手了,別玩我了。」
我嘆了一口氣,勉強撐著手爬起來,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你。」
他撐著的那只手突然就不穩當了,上半失控地倒在我上,撞得我倆同時倒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