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想到來找我的竟然是原緒——我的前未婚夫。
05
原緒站在我面前像個被拋棄的小朋友。
「你是我的未婚妻,怎麼能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對著面前一米八五,板寸,看起來攻擊滿滿的男人不住地道歉。
「對不起,打擾你了……」
原緒那張還在不停叭叭,我索抬手堵住他的,把他拉回我房間。
「你要干什麼!」我怒氣沖沖,「來我家撒什麼野!」
原緒撇,像是要哭出來:「你兇我,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男人兇我。」
我無語:「什麼野男人,那是我的合租室友!」
他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合租?是什麼意思?」
我耐著子跟他解釋:「合租就是我倆一起租一間房。」
原緒愣住:「房子還能這麼租嗎?」
我翻了個白眼,這孩子還真是「何不食糜」。
「你管我怎麼租,跟你有什麼關系啊。」
原緒徹底繃不住了,他捂著臉開始裝哭。
「你說跟我有什麼關系,我是你未婚夫啊。」
我抬手將他的表演打住:「我跟唐開抱錯了,才是你的未婚妻。」
原緒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我不管!我只認你一個,無論你是真千金還是假千金,我的就是你江州寧。」
其實我一直當原緒是弟弟,之前覺得自己是江家兒,江家爸媽供養,自然需要為家族出一份力。
哪怕跟不的原緒在一起也沒什麼所謂。
更何況原家比江家還要有實力,跟他在一起也不算吃虧。
但如今,我已經不是江家人了,總不能還霸占著這份婚姻,賺取江家和原家的好。
06
好不容易把原緒哄走,心俱疲之際,我聞到一香味。
是從公用廚房傳來的,如果沒聞錯應該是紅燒排骨。
我躡手躡腳來到廚房。
發現寸頭帥哥正用自己壯又暴起青筋的手臂,練地翻炒鍋里的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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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饞啊,我真是太饞了。
我的廚藝不能說是慘不忍睹,只能說是難以下咽。
從江家出來后,我就沒吃過一頓正經家常菜。
我出小腦袋瓜諂道:「帥哥,商量個事唄。」
他瞥了我一眼:「丁灼。」
「丁大帥哥,你能分我幾塊排骨嗎?」
眼看他的眼神變得冷漠,我立刻補充道:「我可以跟你買。」
聽到有錢丁灼緩和了臉,挑了兩塊不太好的往我飯碗里一扔。
「十塊。」
雖然價格有點虛高,但這排骨聞起來確實香。
我是為食折腰,可不是為。
07
從那天之后我跟丁灼有了個不文的默契。
我買食材,他做飯。
但我也不是總能吃到他做的飯。
直到那時我才知道,他大學剛畢業,有個生病住院的弟弟,可以說他弟弟就是靠錢續命。
因為要照顧弟弟,他沒辦法找朝九晚五的工作。
難怪,他賺起錢來比我還不要命。
那天我剛把原緒趕走,卻發現丁灼有些不太對勁。
往常中午這個時間,他早早出門兼職,不會在房間里躺到現在。
敲了好長時間門都沒反應,我直接推開門進去。
發現丁灼赤著上半躺在床上,渾青一塊紫一塊,燒得意識模糊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趕忙了救護車將他送進醫院。
這臭小子,醒來后第一反應竟然是質問我為什麼要送他來醫院。
我怒斥:「要不是我打 120,你死在出租屋里都沒人知道!」
他卸了渾力氣一般躺在床上呢喃道:
「這要花多錢啊。」
沒錢,就是生病都不敢。
08
「你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我問。
醫生說他是被人揍的。
丁灼冷笑一聲:「有個王八蛋喝醉了,看我不順眼把我揍了一頓,他朋友給了我兩萬私了。」
我眉頭蹙,我沒辦法說出「為什麼不報警」這種話,畢竟兩萬塊夠他弟弟在醫院住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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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著,既然從江家搬了出來,就應該和江家徹底斷了聯系。
但猶豫再三,我還是撥通了楚茗茗的電話。
剛一撥通,那邊傳來殺豬一般的吼。
「江州寧!你有病啊!你跟我也劃清界限啊!」
楚茗茗是星河影視的千金,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訕訕一笑:「今時不同往日,我不是江家親生的,我怕咱倆沒什麼共同語言了。」
聽我這麼說,楚茗茗掛斷了電話。
09
剛回到出租屋門口,一個名牌包包直直朝我砸來。
原緒又氣又急:「楚茗茗,你有病啊,你打州寧干嘛!」
楚茗茗看著我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我打這個鐵石心腸的王八蛋!什麼狗屁階級!好朋友看這個嗎?!」
從江家搬出來的時候我沒哭,在出租屋里睡覺被在上跑酷的老鼠吵醒我沒哭,見楚茗茗這樣,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上來拉我的手:「跟我走,這地方住不了人,江家不要你,我要!」
「誰說江家不要的!」
這悉的聲音,是我大哥江政開。
「就算爸媽不要我,也不會不要寧兒。」
這個聲音是二哥。
10
楚茗茗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江家的啊。」
江政開來拉我手:「寧兒,跟大哥回去吧,大哥馬上要開獨奏會,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江晏安把楚茗茗開:「起開,別想拐走寧兒,親是割舍不斷的,你懂不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