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條件反,我走到門口等待著。
門一開,丁灼穿著黑大站在門外,冷風從他邊刮過,帶著他上獨有的味道沖擊著我。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丁灼進屋關上門后直接將我摟進懷里,起初是外面的涼意,而后是男人上的溫暖。
「你為什麼抱我?」我喃喃著問。
其實我心里清楚,但我偏要他說出來。
丁灼將頭埋在我脖頸,大口聞了一下我上的味道,然后悶沉著嗓音說:
「州寧,如果沒有你,怕是我們兩兄弟早死了。」
23
我原本以為會是表白,正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沒想到他說出的話如此沉重。
「州寧,不僅是因為你把我引薦給星河,給了我賺錢養活丁盛的機會,更是因為你的出現,重燃了我對生活的希。
「你如同一個小太一般闖我的生活,你旺盛的生命力和野心,讓我意識到,人生不必如同一潭死水,經歷不公也不必怨天尤人。」
他的手掌輕輕了我的腦袋:「你也不是故意占了唐開的人生,你確實得到了好,可這并非如你所愿。
「但你靠著心中一氣力過來了,你比我還要堅強許多,也是你染了我。
「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他的聲音帶著蠱的意味,讓我不自覺點了點頭。
到我的答復,丁灼興地將我抱起轉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我本就眩暈的腦袋雪上加霜后他才停止。
然后又將我抱得更,那力道仿佛溺水之人攀上塊浮木。
他就這麼抱著我久久不愿松開,還時不時確認我是不是因為喝醉了才胡點頭。
得到我一遍又一遍的肯定后,才繼續抱著我笑得像個小孩。
「那個,能別抱了嗎?」
聽到我的話,丁灼一下抬起頭來,眼地著我。
如果非要我形容一下那個眼神,大概就像是怕被主人丟掉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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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麼一看,我心都要化了。
但我確實有更重要的事。
我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笑意盈盈道:
「都在一起了,還不親嗎?」
后來想想我這話說得真多余,早知道都快被他親爛了,我就不多這了。
24
跟丁灼在一起之后并沒有什麼變化,只是丁盛的那聲「嫂子」喊得更坦了些。
我讓他跟楚茗茗那邊說一聲,免得對他的工作有什麼影響。
楚茗茗立刻殺到我家,當然了,同時帶來的還有原緒。
原緒拉著我的手聲淚俱下。
「寧寧,你怎麼真的背叛我了,寧寧,你不能跟別人在一起。」
說到時,他還想用我的服袖子擤鼻涕,被我眼疾手快制止了。
我看著楚茗茗,用眼神質問。
「你怎麼把這家伙帶來了?」
楚茗茗做無辜狀。
「誰讓你給我發微信的時候他就在邊啊。」
原緒還在哭,我實在是不了,大手一揮,讓丁盛帶原緒去送水果撈了。
他還開心,畢竟丁盛那張別的不行,哄人可是一絕。
25
見他倆離開家,楚茗茗往我邊湊了湊。
我知道這是要開始八卦了。
「寧寧,你知道唐開也在你們學校嗎?」
想到那天見到他們一家人的形,我微微蹙眉。
「知道,在學校見到過。」
楚茗茗提高音量:「那你知道學的是什麼專業嗎?」
我搖搖頭,怕自己對江家留太深,有關江家的一切,我都故意不去探聽。
楚茗茗笑了笑:「他們仨不愧是一母同胞,老大喜歡彈鋼琴、老二喜歡開賽車,找回去的老三喜歡畫畫,好一個『文不分家』,沒一個能繼承家產的,江叔叔私下跟我爸說,愁得頭發都白了一大把。」
見我表不對,楚茗茗開始找補。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偌大的家業沒一個能繼承的,江家離不開你,江家……」
我很小就展了經商天賦,江父對我很是滿意,以至于在發現大哥、二哥沒有一點繼承家業的想法后,便放任他倆發展興趣好。
毫沒想過,我這個兒會因為醫院的心大意而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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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江家并未發跡,也是湊巧,那天有輛公車出了很嚴重的事故,當時車上還有兩個孕婦。
整個醫院的產科都忙著救治那兩個孕婦,稀里糊涂地就將我跟唐開抱錯了。
我出生后沒多久,江家開始發跡,在我還小的時候,江父經常將我抱在膝上,親著我的臉頰說,我是江家的小福星。
命運弄人,誰知道原來江家真正的福星在外面顛沛流離。
26
見我緒低落,楚茗茗開始轉移話題。
「寧寧,要不你畢業后就來我家公司吧,我爸覬覦你不知道多久了。
「正好你男朋友表現不錯,要演一部現代劇的男二了,我把他的合約給你。」
我長舒一口氣,想將心中的悶痛呼出。
「不了,我已經打算自己創業了。」
楚茗茗用肩膀輕撞了一下我:「怪不得拼命攢錢,在這攢啟資金呢,別客氣,姐給你當天使投資人。」
我故意逗:「知道我有天賦,打算在這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