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訓練他,擺明是訓練我!
見我淚眼汪汪地無聲控訴,他練地拿起手機。
「這樣行了吧?」
下一秒手機彈出短信:【銀行卡到賬五十萬。】
我一秒干眼淚,死死抱住他:
「再來再來!」
結果有一次在車上,好死不死被裴寧寧撞見了。
當晚就約我在咖啡館見面。
我推門進去時,單手撐著頭,朝我溫一笑,語氣卻怪氣。
「程同學,我知道你拼命模仿我,不就是為了拿到那五百萬嗎?
「你知不知道,你很惡心?」
反正事已經瞞不下去了,我干脆破罐子破摔。
「那就如何?
「你難道不知道,季霖風的績從倒數前三現在變了年級前三十。
「他的長跑績整整提升了 30 秒,游泳績提升了一分鐘。
「我哪里是在勾引他,我分明是在幫他進步啊!」
大概是沒見過我那麼厚臉皮的人。
裴寧寧猛地站起來:
「你你你,你不要臉!」
咖啡館的同學們循聲過來。
又立馬溫順坐下,著聲音。
「你就不怕我告訴季霖風你的真實目的嗎,季霖風平生最討厭別人騙他。
「當年他外公病重住院,他爸爸為了不耽擱他參加奧賽,瞞病,害得他沒見到他外公的最后一面。
「因為這事,他整整三年沒有和他爸爸說一句話。
「你說,如果他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圖謀不軌,他會怎麼看你?」
12
我的心莫名慌了一瞬。
腦海中不浮現,知道真相的季霖風看向我時。
那帶著滿滿厭惡與憎恨的眼神。
不不,他也許這輩子都不想看到我。
還有一向視我為座上賓的季夫人。
會不會直接讓我在本市混不下去?
見我沉默,裴寧寧終于滿意了幾分:
「你識趣的話就離開他,我答應你保。」
我突然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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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寧寧,你不是拿了季夫人五百萬離開季霖風嗎?
「那季霖風和誰在一起,和你有什麼關系?」
像是被人穿,裴寧寧眸中閃過一驚慌。
「這不關你事,反正你離開他就對了。」
我咖啡杯,腦袋飛速旋轉。
反正裴寧寧已經認定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拜金,那就貫徹到底好啦。
「保怎麼夠呢?我現在是你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即使我不見他,他媽現在也經常找我。
「除非你幫我一件事,我便答應永遠不見季霖風。」
裴寧寧都被我的無恥程度震驚了。
呼吸了好幾個來回,才出一個字:
「說。」
「你放心,我不是要錢。
「我最近在申請國外的 M 校,我知道你爸爸是 M 校的校友。
「我希他可以替我寫一封推薦信,我的績都是真實的,只需要他為我背書。
「等我出國,你也可以徹底放心了。」
13
裴寧寧很快意識到這是一筆劃算的易。
立馬打了電話給爸爸。
其實這一年季霖風轉我的錢,加起來都有兩百萬了。
不過我全部存到我爸媽的賬戶了。
我爸媽都是縣里普通的打工人。
爸爸經營小書店,媽媽是兒園的老師。
我爸沒錢請店員,平時他連衛生間都沒空上。
幾年下來,生生憋出了尿結石。
他們每天累死累活,一年攢下的存款也只夠我大學一年的費用。
我拿這兩百多萬,給我爸治好了尿結石,換了個小三房,還給店里請了個店員。
剩下的錢全部用于給他們養老。
可我不想止步于此。
我很早就決定要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很快,我便收到了一份來自裴先生的推薦信。
我開始遵守承諾,各種推不見季霖風。
這家伙察覺到我的冷淡,各種給我轉錢。
我原封不轉回去,他又翻倍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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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將我賬戶的每日收款額度刷。
甚至警察都上門調查我,懷疑我涉嫌洗錢。
我干脆痛心疾首、如泣如訴給季霖風發了一段語音:
「你別耽擱我的學業了嗚嗚嗚。
「再和你廝混我就讀不上研了!」
14
季霖風果然消停了。
可這事不知怎麼傳到了季夫人耳中。
約我在一個高檔餐廳見面。
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黑卡,遞到桌上。
「給你一千萬。」
我笑臉盈盈收下:
「離開你兒子是嗎?好的呢!要簽合同嗎?」
神僵一瞬:
「不是,給你一千萬,嫁給我兒子。」
我人瞬間傻了。
這怎麼不按套路來!
手里的黑卡變得無比燙手。
我趕恭恭敬敬遞了回去。
「這個我不能答應您。
「我和季霖風只是純粹的同學關系。
「再說了,娶什麼人也需要季霖風做主,是不是?」
眼神復雜地看我: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個臭小子看你什麼眼神。
「將你娶進來,既是我的心愿,也是那小子的心愿。」
我覺更驚悚了。
季夫人是不是不知道季霖風就好清純小百花這款?
再說這怎麼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我很無奈:「您也知道,我家庭條件并不好。」
不以為意笑了:「我季家家大業大,不需要兒媳婦來添磚加瓦。」
「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我不打算異地,更不打算在畢業前結婚。」
「我在國外好幾套房子,可以轉到你名下,如果你都不喜歡,我就在你學校附近買兩套別墅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