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中午休息時，陳想忽然跑到我的工位旁邊，低頭塞給我一杯茶。
我疑：「這是？」
他有些不好意思：「害你一個人被老板批評，我很過意不去。」
我被他的表逗得想笑。
「這有什麼？他其實沒批評我。」
陳想認真看著我：「梁姐，你不用這樣安……」
他話還沒說完，后傳來一個毫無的聲音。
「你們人力部，每天都這麼閑的？」
是不知何時晃悠到門口的傅聿安。
他面不悅地看著我。
我叉腰：「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
他一時無言，在門口抱臂徘徊兩圈，走了。
一直到下午，陳想被出去一趟之后，樂顛顛地回來收拾東西了。
我奇怪：「你要去哪？」
陳想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梁姐，我轉正了！我還去了我最喜歡的市場部！」
我：「啊？」
陳想滿眼激：「是我把傅總想得太可怕了，他其實本就是個好人啊！」
是傅聿安的意思？
那我好像猜到他突然轉正的原因了。
陳想繼續補充：「只是可惜……市場部還在樓上，和這個辦公室，離得很遠。」
……我確定了。
我出微笑：「那祝你工作更順心！」
他：「謝謝梁姐！」
等陳想走后，我細細盤算。
從傅聿安今天的種種異常來看，他 200% 是吃醋了。
只需要再小小推一把……
我不自覺笑出聲來。
然后被周姐來了個迎面肘擊。
「你擱這樂啥呢？傅總早上給你罵傻了？」
我回歸現實，眨眨眼：
「沒有啊，傅總這個人，也沒有那麼兇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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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立時換上一副驚恐的表。
「棲月，你該不會……終究還是對傅總了心吧？這可不行啊！」
我捂臉：「哎喲，這哪跟哪呀！」
9
晚上回到家，我和傅聿安都默契得沒有主說話。
他安靜地伏在書桌前看書。
我窩在床上外放視頻。
聲音調得剛好能確保他聽見。
一個中氣十足的老人聲緩緩自聽筒傳出：
「夫妻之間為什麼會越相越平淡？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
「男人，一定要肩負起家庭的責任，照顧到妻子的緒……」
眼見傅聿安似乎有了些作。
我將聲音又調大了點。
「……長期的無婚姻，最終導致的只能是名存實亡。」
傅聿安終于合上了他的書。
他緩步朝我走過來。
「還不睡覺？」
我的視頻仍在繼續播放。
「如果丈夫對妻子總是充滿質問，無疑是一種不健康的相習慣。」
他一個踉蹌，咳一聲，說：
「睡覺吧。」
手機里的老頭又開始講：
「如果丈夫對妻子總是命令，更不應該。」
他深呼吸一口氣。
「我睡覺咯。」
我憋笑憋得快崩潰了。
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笑出來：
「好。」
傅聿安小心翼翼地躺進被子里，就聽見手機里幽幽的聲音：
「對于各有事業的夫妻，更應該珍惜夜晚的相時間，僅僅用來休息，或許是一種逃避親關系的現。」
他頓時一僵。
「……你在看什麼？」
我實在憋得不了了，索關了視頻。
「我在學習我們的相之道。」
他嗆了一下，沒說話。
我挪了挪，靠他靠得近了些。
「既然都決定了，你不希我們更親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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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遠挪了挪，跟我拉開距離。
「……你明天想吃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
雖然他還是在躲。
但怎麼看著那麼可呢？
我想了想，決定今天就逗他到這里。
「都可以。」
他見我終于不再繼續剛剛的話茬，整個人如釋重負。
10
隔天，我將實施進度匯報給了閨。
當然，還是躲在公司的天臺上。
閨笑得合不攏：「我怎麼覺他這副樣子，像是早就已經被你拿下了啊？」
我連連搖頭：「不可能，他之前在家里甚至都不主跟我講話的。」
閨思索了一會兒。
「我覺得要不然，你干脆就在公司也調戲調戲他，直接把話說明白得了。」
我有些不敢：「可是……這樣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怕什麼？你倆正經夫妻，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
呃，好像也是哦。
我當即就開始行。
隨便接了杯熱水，我假意送文件，敲響了傅聿安辦公室的大門。
「進。」
我輕手輕腳走過去。
「放哪兒。」他連眼都沒抬。
我放下熱水和文件。
「可以了。」他催我走。
我站原地不。
「干什……」他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
看到我的瞬間，他眼中的緒頓時轉變錯愕。
「你怎麼來了？」
我眨眨眼，將那杯熱水推到他面前：
「我來看看老公工作的辛不辛苦。」
傅聿安的耳朵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他立即別別扭扭地轉頭看風景，說話都有點結。
「不、不是你說……要保的嗎？」
我繞開他的辦公桌，走到他邊，附耳：
「是呀，所以我們現在，要悄悄地哦。」
他耳朵的紅變了緋紅。
我故意輕輕了下他耳尖。
「哎，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傅聿安原本執筆的手猛地拳頭。
「太熱。」
熱？
我轉頭看了一眼他 26 度的大空調。
你這小子，真是說瞎話不打草稿。
我也不想在公司太過頭，拍拍他的肩膀：「那好吧。」
「表現不錯，繼續努力，我走啦。」
他剛作勢要點頭，傳來敲門的聲音。
周姐急匆匆地推門進來：「傅總，這里有一份急文件……」
愣住了。
我的手還搭在傅聿安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