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小啄米地點頭。
「咳咳。」蕭何在旁邊咳了兩聲,不聲地要送人走。
終于送走了兩個大漢,我心有余悸地捂住了我的錢包,沒吃早飯的肚子后知后覺地起來。
臉又蒼白了幾分,覺腳步都有些站不穩了。
蕭何見我雨中芭蕉般的蔫掉模樣,上來問道:「你還好嗎?」
「還好,我可以的。我還有檢討書沒念呢。」
我故作堅強,但人卻無力地差點倒,還好蕭何及時扶住了我的胳膊。
蕭何的手臂力氣真大,仿佛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從中傳來。即使穿著衛,也能想象到清涼的夏日薄 T 下的形狀。
想到這里我有些臉紅了,趕忙從他手上掙開:「謝謝蕭警。」
6
蕭何的領導走了過來,開始了對群眾不當行為的批評教育。
balabala 說了一堆,大致意思是襲警是犯罪,還好我到的是警,要是衛兵后果不堪設想。
即使是警也不能這樣,這次是蕭何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一時間懵了,以后警隊會拿這個當案例。萬一再遇上,直接一個過肩摔就完事了。
我小啄米般點頭。
因為我,這件社死的事被當案例反復教育,也真是前無古人了呢。
教育完我以后他不忘噴蕭何,說他這次心太,萬一撲在他上的人有不正當目的,他還怎麼做好這個人民警察。
這話說得嚴厲了些,雖然之深責之切,但看蕭何垂下眼眸,我已經腦補出了男落淚的樣子。
不忍看到男傷心,我果斷岔開話題,祭出了我恥的道歉書:
「警,都是我的錯!正常人哪能做出這種事呢,所以我特地準備了道歉書。」
蕭何領導見我認錯態度誠懇,說意識到錯誤就行,倒也不必這麼正式。
但我不同意,不正式點怎麼表現我歉意的真誠程度呢?況且這是剛剛文思泉涌在車上準備好的,可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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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巧地舉著準備好的道歉聲明,逐字逐句、聲聲泣、聲并茂地念。
蕭何的領導坐在前面,蕭何站在我旁邊,有種小學生帶著家長念檢討書的覺。
「都是酒的錯,它迷失了我的大腦,支配了我的軀殼,縱著我做出這種非人的行為。我居然摧殘了警察小哥,這可是莊嚴的警察,保護人民安全的警察啊。」
當我念到這一段的時候,悄悄用余瞄蕭何,發現他臉上浮起了可疑的紅云。
「我痛心吶,我為我的行為痛心疾首,哪怕它并非出自我的本意……」
旁邊有個位置靠得近的中年警察捧著保溫杯,聽到這里咳嗽了兩聲,一口枸杞茶差點噴出來。
如果不是警隊,這里此時可能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說得蕭何都習慣了,面不紅心不跳,角噙著笑意淡淡地瞅著我。
我眼里全是蕭何的臉,準備好的臺詞差點都念不下去了,最后直接掩面做拭淚狀。
「行了同志,我們知道你有多痛心了。知道錯誤就好,下次別喝這麼多了,萬一遇到什麼危險……」
蕭何領導老父親般地教育了幾句,看我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
完事后我站起來,起得太猛眼前突然一花,差點沒站穩栽下去,還好被一個人扶住。
抬眼看去是蕭何,而我前全環繞著他上的氣息,給人一種非常安心的錯覺。
「沒事吧?」
「沒事。」我上說著沒,子卻誠實地沒有離開,面十分虛弱。
「我有點低糖,早上醒過來接到電話就過來了,還沒來得及吃飯……」
「蕭何,你送人家小姑娘出去吧,人家道歉心切也不容易。你今天不是正好休息嗎,看看順路的話可以送送。」
原來如此,怪不得蕭何沒有穿制服就趕過來了。昨晚的事害他還得大周末的加班,我覺得自己上的罪又多了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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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蕭警你住在哪個方向,不順路的話就不用送了。」我祭出了乖乖巧巧,善解人意的大招。
「沒事,我送你吧。」
我本以為會坐上警的帥氣小托,結果停在我面前的確是一輛閃閃發亮的 BMW。
我愣了半晌:「……不是小托?」
「想什麼呢,公車私用可是要被罰的。」蕭何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聽得我有些。
仿佛星子碎在了他的眼神里,簡直就是曾經眼里有星星的陳曉。
上了車蕭何正襟危坐,手握方向盤穩得不行。
我不時用余瞄他,心里小鹿撞,想著該開啟什麼樣的話題,才能緩解昨晚的尷尬。
蕭何似乎注意到了我臉不太好:「還能撐住嗎?低糖的話得趕吃點東西,要不我送你去附近的餐館?」
他可能只是客套,但卻讓我靈機一。
「好啊,我好像是有點撐不住了。蕭警,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吧,昨晚是我失態了,就當做賠禮。」
「拜托給我這個道歉的機會吧,不然我會疚得一個月睡不好覺的。」
在我真摯萬分的誠意下,蕭何也沒拒絕,然后我們找了個餐館吃飯。
「不好意思啊蕭警,今天害你加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