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倩倩看我興沖沖地又出去了,一臉震驚:「好家伙啊,逃不出你的千層套路。」
存錢失人,人錢皆失;存人失錢,人錢皆存。
(⊙v⊙)在不斷的耳濡目染下,我已經開始總結出了方法論。
14
我以為我跟蕭何就差臨門一腳了,卻遲遲沒有人邁出這一腳。
不僅如此,我試著一段時間不理蕭何,他居然也不主找我。
啊啊啊,這是在釣著我嗎?我盯著手機屏幕眼穿,也沒等到那頭的一聲問好。
呵男人,這是你的新套路嗎?
不僅如此,黃倩倩也不再跟我一起合租了,要搬過去跟的對象一起住。再過一陣子,他們就要商量訂婚的事了。
黃倩倩走的那天我兩眼淚汪汪,非常舍不得。
非常慨地拍了拍我的肩,有種叮囑好大兒的覺:「大橙子,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有事沒事都可以聯系我,你的姐妹永遠是你的僚機。」
我還沒來得及就聽見了的下一句:「不過晚上 9 點以后就不要打擾我們了哈,那會應該比較忙……」
???我不是想來看你發狗糧的姐妹。= =
黃倩倩走了之后,兩居室變得空曠寂寥了許多。和蕭何的聊天還停留在將近半個月前,我們之間似乎截然而止。
人倒霉似乎喝涼水都會塞牙,各種暴擊接踵而來。公司突然到我頭上一個項目,還要一個月完,每晚幾乎都得到十點才能下班。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夜,我拖著疲憊的軀往回走。
雖然有燈,但十點多的街道上人煙寥寥,尤其是走到我們小區那片,已經沒什麼人影了,看得人的。
本來我是不害怕的,但走著走著突然察覺到背后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賊蹊蹺,我走它就響,我停它也停。仿佛是一個人在背后地跟蹤,想要不讓我發覺。
我心里一個咯噔,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著嗓子嘟囔了一聲「好冷啊」,然后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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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跑回了家,我迅速關上門反鎖好,劫后余生般地著氣。房子里只有我一個人,進來還是覺得瑟瑟發抖。
總覺會不會有人已經潛伏到了屋子里,甚至潛伏到了柜子里、床底……啊啊啊簡直不能想,越想越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輕笑聲。
媽呀渾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我咽了口吐沫,仔細分辨著笑聲的來源,發現似乎是從門外傳來的。
我大氣不敢地走到門前,小心翼翼地上了貓眼,結果差點沒被嚇出尖。
一個戴帽子的男人正站在我家門前,低著頭看不清上半張臉,不過角掛著瘆人的笑容。
15
我立刻檢查了門鎖,跑到房間里關上門,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給蕭何打電話。
「喂……」蕭何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得如此人。
「嗚嗚蕭何,我在家,你能不能過來救我……」
「剛剛有個男人跟蹤我,還跟我到了家門口。怎麼辦呀他就在門口嗚嗚嗚,他還在笑,嚇死我了……」
蕭何立刻凝重了起來:「不要怕,我馬上過去。你家門牌號是多?」
我報了地址,那邊我不要掛,只聽見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蕭何準備出發了。
「不要怕,門窗都鎖好了吧?就算是撬鎖芯或者暴力破解的話也需要時間的,我一定會在那之前趕過去。」
「我已經聯系了你小區的業了,馬上會有保安上去檢查。不過你記得不要開門,等我過去。」
蕭何的聲音冷靜又和,似乎是為了減輕我的恐懼放緩了語氣。
跟蕭何通著話,似乎源源不斷的勇氣從電話那頭傳來,心里鎮定了很多。
不過當蕭何過來的時候,我還是惡狠狠地嚎啕大哭。一方面是后怕,另一方面是關于蕭何。
這麼多天不找我,一通電話他倒是立刻趕過來了,連服都糟糟的沒來得及打理,他到底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
這麼想著,那眼淚簡直就 Prada Prada 地往下掉,只是可惜不能變珍珠。
蕭何把我摟進懷里連聲安:「不用怕,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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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怪人好恐怖……你為什麼這麼多天不來,現在才來……你到底……」
我一邊哭一邊吐槽,突然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已經被蕭何摟在了懷里。
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在這個冬夜顯得格外溫暖。
我丟失的芳心,仿佛一下子就找回來了,逐漸平靜了些。
「對不起,前段時間我們有個封閉特訓沒收了手機,上次吃飯的時候跟你說過,你忘了嗎?」蕭何溫和地安著。
額好像是說過這麼件事,但和蕭何一起吃飯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他上,有些話是沒注意。尷尬= =
鎮定下來后,我害地從蕭何懷里退了出去,然后發現了一個問題。
蕭何為啥要抱我?安心靈傷的群眾,需要用自己的安嗎?!
我氣鼓鼓的:「你就是這樣對待同志的?只要有個有難的同志在你面前哭,你就會抱著安?」
蕭何失笑,出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你見過哪個遇到困難的同志是找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