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錄音,以及和博主的私信聊天在網上大范圍傳播。
6
我在水里漂浮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后,他們找到了我。
除了部分皮被劃傷外,并沒有生命危險。
我在醫院躺著輸,一副生無可的模樣。
媽媽是第一時間趕到的,我忍著淚催快去陪爸爸。
卻只是抱著我,一個勁兒地說對不起。
我有些愣住。
我以為會先罵我一頓的。
做這樣的事,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不過我從未想過真的去死,因為小時候我和爸爸媽媽曾在長江支流的小鎮生活過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鎮上的小孩,水好的多的是,我也跟著學會了。為了補家用,我經常抓魚蝦回家。媽媽怕我長期仗著水好,下水沒輕重出事,加上工作變,索帶著我搬了家。
在我的再三催促下,媽媽在給我買了一份熱粥后,終于離開。
我剛吃幾口,就看見雙眼通紅的衛嶼跌跌撞撞地跑來。
他手想要我,我卻故意裝作一不小心把熱粥打翻在他上。
粥可能是現煮的,好的。
他的口都被燙得鮮紅,好像還起了水泡。
他卻仿佛懵然不知,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我沖他挑釁道:「衛嶼,我沒死,你沒滿意是吧?」
「不不不,不,我不知道我……」
他慌張地想要解釋。
呵呵,又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都會不知道嗎?
我真惡心這三個字。
突然間余瞥到好像有記者進來了。
我頓時一副歇斯底里、驚慌失措的模樣大喊:「你走啊!你們放過我不行嗎?我真的沒有拿程茵茵的東西,我真的沒有……」
我哭得滿臉淚,將輸管扯得七八糟。
噴涌出來,衛嶼慌張地想要手按住我。
卻被閃燈晃過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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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間愣住了,眼里閃過震驚,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傷的神。
真是雙標,他幫著他們欺負我的時候,他不覺得有問題。
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他就覺得委屈了。
記者將我擋在后,拿著攝像頭詢問他和我是什麼關系。
他愣了愣,似有棉花堵在嚨般,嘗試幾次,竟說不出一個字,最后倉皇逃走。
記者看我狀態不好,沒再繼續采訪,只是留下了一張名片便離開了。
我任由護士重新幫我上輸針,病房里七八舌地討論著。
他們說,還以為那個男孩和我關系很好,因為視頻里有個男生大晚上跑到了我跳江的位置,要不是有人拉著,他也跟著跳下去了。
哇哦!
我沒有去看那個視頻,想到那個畫面都覺得惡心的。
他總是做這種不知所謂又惡心人的事。
7
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把事鬧大到不可收拾后,老師們就都開始覺得一個掌也拍得響了。
我不用再自證。跳江的當夜,程茵茵的一個跟班就承不住心理力,帶著那張紙條找到老師承認了所有。
學校也有很多學生上網,闡述了我被霸凌的事件經過。
事態一發不可控制。
很快神通廣大的網友就出了程茵茵的各種信息,包括家的公司。
家是老牌護品生產公司。
衛嶼爸爸的公司是他們家的原料供應商,那天晚上衛嶼來醫院的視頻也被發到了網上。
加上一些從前就認識我們的朋友同學大致講了下我們的關系。
一時間,衛嶼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網友越越有,原來衛嶼只是他那個所謂的富豪爸爸的私生子。
尤其程茵茵家他們家公司的各個店鋪、線上賬號都被沖爛了。
一堆網友去企業方賬號下留言:
【不敢用,大小姐都不用,大小姐都說這是廉價面霜,你還拿來賣給我們。】
【不敢用,我不會游泳,怕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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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劣質貨給牛馬用,賺錢給大小姐買貴婦面霜是吧?】
……
競爭對手此時也趁著這波熱度,猛踹瘸子那條好。
對家企業先是開了一場新品發布會,并在發布會當天為我爸爸捐贈了手費用,同時為山村捐獻了一萬瓶防凍霜。
這波刷好的作幾乎搶走了程茵茵家的大半訂單。
我在爸爸完手后,也迅速回到學校學習。
8
這件事給學校帶來了不小影響,班主任因為失責被辭退,幾個參與校園霸凌的學生都到了嚴厲罰,始作俑者程茵茵被退回學籍。
吧里造謠的 ID 也被查出來是和的朋友。
瀏覽量超過了五百,媽媽帶著爸爸出院后,就接手了起訴他們的事。
衛嶼此時都還在想試圖說服我們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天他來我家,我媽沒有讓他進門,就在門口同他說道:「小嶼,我們家做了什麼事對不起你嗎?」
他低頭:「沒有,是我的錯,你們可以怪我,但是茵茵還是一個小孩,留下案底,你讓后半生怎麼生活?」
「是小孩,我的兒就不是小孩了嗎?我們家怎麼對你的?你怎麼對的?你當時是打定主意要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