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見你走進他的包間了。」
「姐姐,你這樣,外面會傳你是因為和他的關系,才進的這個劇組的……」
我笑著打斷他的話語:「所以呢?」
顧澈怔愣了下,眉眼低垂:「你沒否認,看來是真的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意提醒你……」
「那謝謝你的好意了。」
我沒有久留,轉走向了早就停在前庭里的阿斯頓馬丁 DBX。
拉開車門,原本隔著車窗玻璃的視線變得更為熾烈。
幾乎瞬間,戴著白手套的大手頃刻來,握了我的手。
不管后方鳴笛聲漸起,謝予宴將我的手摁口,目定定地凝視著我。
眼底偏執的占有再不掩飾,更是帶著微微不悅。
「工作之余,你對他說了 22 個字,超過太多了。」
「好好回話是做人的禮貌。」
我笑了笑,無奈瞥向他的手,「再不開車,后面的人該罵死了。」
「昨晚監視在線八個小時,還沒看夠?」
「天天晝夜不分地看我,謝予宴,你好那個哦。」
謝予宴一頓,耳尖悄然泛紅。
不自然地輕咳別開視線,小聲嘟囔:「監視是你裝的,權限也是你給的,小微風都被你策反了。」
「為了不暴你,我還停了整個小微風項目,給他們放帶薪長假打發了。」
「還因此被說資本家過河拆橋……」
他失笑了下,終于松開我,發引擎。
「算了,我肯定說不過你,我們去吃飯。」
車子開上沿海高速道。
金紅的夕傾灑在波粼粼的海平面上,溫暖又熱烈。
我忽而開口:
「過陣子,我要回一趟海城的家。」
「你有空跟我回去嗎?」
「我舅舅孟沉是醫藥學領域的專家,跟他說明我們的況,或許會對特效藥的研發有所幫助。」
謝予宴在余暉里勾了勾角。
「我們才剛確認關系,許小姐就要帶我見家長了。」
我聳肩:「不想見也行,反正追我的人能從云京排隊到 LD。」
「而且舅舅好像比較喜歡比我年紀小的,比如顧澈那種……」
話音未落,車子猛地停靠在路邊觀景區域。
Advertisement
「微微,我錯了。」
我的手再被握進懷里。
男人眼角低垂,像一條可憐兮兮的棄犬,「別不要我。」
「那就要看你表現嘍。」
19
外公外婆去世后,舅舅就把家搬到了市郊。
他終不娶,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照料各種花草。
推開門,我和謝予宴走花香四溢的庭院,舅舅正蹲在某塊花田里松土。
「舅舅。」
「清清回來啦。」
他下意識地應著,笑容滿面地起。
看見謝予宴,角那抹弧度瞬間凝固:「這位是……」
「我男朋友,謝予宴。」
「叔叔您好。」謝予宴禮貌地送上兩份云京特產,「您我小謝就行。」
「啊……哈哈,小謝是吧,好好好~」
舅舅看了我一眼,還是接過了他的禮,熱招待他進屋。
一邊點著我的腦門:「兩年不回家,連男朋友都不跟舅舅說了!」
「得了得了,清清,你和小謝去幫我給花田松松土,我馬上下廚,給你倆做一頓好吃的!」
舅舅把小花鏟給我,馬不停蹄地穿上圍進了廚房。
我倆只好走進他的花田。
剛蹲下,一束幽冷的視線頃刻從某扇窗后投落至我倆上。
我并未理會,下手套收好。
接著摳起一塊花土,故意抹到他臉上。
男人輕了一下。
倒是迸發出更熱烈的笑意,跟我在花田里嬉笑打鬧起來。
背后的視線越發扎人。
一直延續到飯桌上,那仿佛生了釘子的注視,還狠狠扎在我和謝予宴牽著的手上。
「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玩泥,看把我的花田弄的!」舅舅一邊給我倆盛飯,一邊嗔怪,「吃好了就趕去洗洗啊。」
「是是是!」
20
愉快的晚飯時后,我把洗漱好的謝予宴拉進了臥室。
他一眼就看見了櫥窗柜里,那些自己曾經失的那些鋼筆和制服領帶。
耳尖不可抑制地泛起薄紅。
「來。」
我輕勾角,將他摁坐在床沿。
拿出一條制服領帶,小心地,將他的雙手束縛住。
「乖寶寶,我一直就想這麼玩一回。」
我扯著領帶的另一頭,坐到他的上。
將另一頭系在另一。
隨著我扯領帶的中間部分,謝予宴的臉紅得快能滴出來,呼吸也愈發促。
Advertisement
他微微仰首,看著我。
眸底愫翻滾之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般,緩緩地湊至我的頸間。
貪婪的吐息噴薄在上,我也不晃了神。
直到耳機里娃娃的聲音將我們都拉回現實:
【主人,姐姐,門外的人已經蹲了十五分鐘了。】
還不夠。
我空出手,捧起謝予宴的俊臉。
水潤的拇指指腹劃過他微張的薄。
「乖寶寶。」
「親我。」
男人卻有些猶豫:「可是……」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在擔心什麼?」
謝予宴瞬間得到了莫大的鼓勵。
倏而笑開了,微微仰,噙住我的。
頃刻間,我們像兩株共生的藤蔓,不管不顧地糾纏著。
直到耳機里再度傳來提醒:
【主人,姐姐,那個人走了。】
【他看起來很憤怒。】
【他走進了庭院里的那座小倉庫。】
【那座倉庫下面好像還有一層,里面有很多金屬和化學反應……】
我和謝予宴同時停下了作。
對視一眼,分別強下各自的,起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