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著手回復:「昨晚出了點意外,馬上續馬上續!」
林聽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一個勁問我跟沈修止為什麼突然離開。
我力道大得差點將手機屏幕碎:「昨晚我去大冒險認錯人了!
「沈修止當時沒說什麼,回家就開始說什麼是他的錯,不該每次都關燈,導致我都沒能記住他的臉。
「然后,然后——」
林聽小臉通紅:「后面的不用講了,我可以自己腦補。」
我給回了個翻白眼的表包。
退出聊天界面,才發現沈修止給我發了消息。
說今晚要回老宅參加晚宴,他看我在睡,就先回去了。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迅速化妝換了服,然后巍巍地下樓上車。
5
拜昨晚的沈修止所賜。
到了老宅,我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他。
我深吸一口氣,掛上完的笑容,快步走過去挽上他的手臂:「老公,我來了!」
沈修止愣了一秒,勾起了。
想來是對于我一眼就認出他的行為十分滿意。
他攬上我的腰,不聲地幫我了。
邊不斷有人說我們真好,沈修止邊的笑意也越擴越大。
陪他秀了半個晚上的恩,我輕輕撥開他的手,找地方去補妝。
為了避免社,我一直拖著時間,直到舞會快開始時,才磨磨蹭蹭地出來。
我的目在人群中逡巡,終于鎖定了沈修止的位置。
我們隔的距離有些遠,我只能依靠服的來辨認原的是不是他。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抬手沖我揮了揮,面上掛著溫的笑意。
這下肯定沒錯了。
我揚起一抹笑容,抬腳就要朝他走過去。
只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人攬著腰撈了回來。
是沈修止。
他邊噙著笑,提醒我:「老婆,你又認錯人了。」
我頓時收回了邁出去的步子,心虛地跟他解釋:「我就是看他服的款式和都跟你一樣……」
而且離這麼遠只能看清廓。
怎麼看都是沈修止啊。
對上沈修止的目,我果斷甩鍋:「也不能怪我認錯,他都不認識我,干嘛要跟我打招呼?」
長得相似,服一樣,還跟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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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他錯認沈修止不是很正常嗎?
沈修止順著我的目看過去,邊的笑意頓時一僵:「他認識你。
「你昨晚要親的就是他。」
我本來還試圖繼續狡辯。
聽了這話頓時泄氣地低下頭:「好吧,是我又認錯了。」
下次出門不能懶不戴形了。
沈修止抬手敲了下我的額頭:「再認錯一次,你就別想下床了。」
我再三保證:「不會,肯定不會!」
6
為了能夠將沈修止的臉刻進腦子里,我每天都捧著他的照片看。
起床看,睡前看。
甚至還挑了張他的照片設置屏保。
看得多了,連做夢都是沈修止的臉。
這樣做的效果十分顯著。
現在哪怕沈修止站在離我兩百米開外的地方,我都能據廓準確辨認出那是不是他。
但為了不給沈修止任何機會,我還是抱著照片繼續悉。
他洗完澡出來看到我專心致志地看著他照片,邊的笑意怎麼都不下去。
他走過來走我手上的照片,臉湊了過來:「晚上看照片傷眼睛,你可以直接看我。」
我敷衍地掃了他一眼,手想扯回照片。
我就是不好意思一直盯著他看才看照片的。
沈修止不肯松手,滿臉認真道:「照片畢竟不夠生,你要是天天看,以后還是會認錯的。」
我撐著下,連眼神都沒給他:「那你說怎麼辦?」
不看照片就記不住臉。
記不住臉沈修止就不高興。
他不高興就不會放過我。
然后我就——
我急停止想象,將腦海里的畫面晃了出去。
沈修止起將照片放好:「我們每天待在一起,朝夕相,自然會記住的。」
我比了一個止的手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每天要去公司,我要在家睡懶覺。
要相的話,勢必會有一個人做出犧牲。
但我是萬萬起不來的。
而他要是長久不去公司,萬一倒閉了,我記住他的臉有什麼用?
沈修止角笑意微僵:「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我敏銳地從他的神中嗅到了危險的信號。
趕搖搖頭:「不是,是我真的起不來啊。」
沈修止想了想:「那等你睡醒,讓司機送你來公司,我們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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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是不能接。
我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好吧好吧。」
不用再看照片,我翻了個,躺在床上玩手機。
結果還沒玩多久,手機就被沈修止走了。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老婆,我們今天還沒有悉。」
我出一手指,抵住他的膛:「悉什麼?我都答應你明天去公司了!」
「你都說那是明天的事。」
他嘟囔,頗有些耍無賴的意味。
我手指順著他的膛下去:「沈修止。」
他悶哼一聲,聲音險些變了調:「嗯?」
我彎了彎,湊近他耳邊:「你節制一點,不然會虛的。」
說完這話,我將他推開,手去夠被子。
還沒等拿到,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抵在床頭:「節制?什麼意思?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