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我盯著沈修止猛看。
我,幫沈修止澄清?
想了半天都沒大想起來,我低聲音問他:「怎麼回事?咱倆認識?你不是國外上的學嗎?」
后來畢業回來繼承家業。
沒兩年又跟我商業聯姻。
在這之前,我不記得見過他啊。
沈修止幽怨地看著我:「你果然不記得我。」
我他的手指:「快點說!」
我確信自己沒有失憶過。
沈修止反握住我的手:「當時賀彥造謠我在校外搞男關系,還有待小等等,是你先站出來幫我說話的。
「那件事之后,我就出國了。」
我想啊想,腦海中終于有了點模糊的記憶。
當時我并不知道造謠的人就是賀彥。
只記得隔壁班有個經常戴口罩的高冷男被造謠,我看不過去,幫他說了句話。
當時為什麼那麼確定他是被冤枉的呢?
因為我跟他一起救助過流浪貓。
只是因為他這人實在高冷,不愿意告訴我名字。
就連長相我也沒能看清過。
后來聽說他轉走了,我也沒刻意去打聽。
我還想繼續問,賀彥就推門進來了。
眾人看到他,討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一分鐘左右,才有人熱地跟他打招呼。
賀彥一一回應后,目落在我跟沈修止上,臉上劃過一沉。
我看著他如今的模樣,怎麼都跟高中時借給我校服的人聯系不起來。
加上剛聽說他曾經給沈修止造謠的事,不管他再怎麼挑起話題,我都熱不起來。
而沈修止,從他進門開始,便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只一個勁兒地給我夾菜剝蝦剔魚刺。
11
飯吃到一半,沈修止出去上洗手間。
他一走,我也待不下去,起想去門口等他,我們倆提前回家。
誰知才剛走了沒多遠,賀彥就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遞出一張名片,臉上帶了幾分討好的笑意:「溫同學,好久不見了。」
我垂眸一看,對他的來意猜出了七八分。
這公司有個重要的項目,是想跟我家合作的。
但剛得知了他的真面目,此刻學生時代的濾鏡已經然無存。
我繞過他想走:「項目合作走正常程序就行。」
賀彥追了上來。
見我不想提有關合作的事,索將話題引到了沈修止上:
Advertisement
「你們的婚禮怎麼沒有邀請我?
「說起來,我跟沈總有些誤會,而且他這個人——」
他言又止。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他。
見我停下,賀彥一喜:「他其實在學校的時候,男關系就混的,這幾年,我也聽說——」
他說話并不說全,給人留下無限遐想空間。
我臉冷下來。
他又趕找補:「我也是不希你所托非人。」
我嘆氣:「你能不能刷完牙再跟我說話?」
天天造謠,臭得很。
賀彥臉一變。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竟然當場耍起酒瘋,要來拉扯我。
只是還沒到我,就被后的沈修止一腳踹了老遠。
我們冷眼看著他在地上翻滾。
我晃了晃手機:「我這兒有錄音,你空跟我打個司。」
他滿臉通紅,卻實在爬不起來。
沈修止路過的時候,還補了一腳:「爸了個的,早看你不爽,造謠怪。」
12
回家的路上,我始終悶悶不樂。
沈修止跟我十指相扣,問道:「怎麼了?覺得沒發揮好?」
我平時跟人吵架時,只要之后發現自己沒發揮好,就會心郁悶。
此刻聽沈修止這麼說,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才悶聲道:「就是覺得我以前真瞎,竟然能拿這種人當 crush。」
沈修止皺眉:「就他?」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從頭到腳都著嫌棄。
我解釋:「以前年紀小嘛,他幫過我,加上他以前長得確實還不錯。」
沈修止冷哼一聲,一副老大不爽的模樣:
「他什麼時候幫你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就是校慶那次啊,我沒有穿校服,他把他的借給我了。」
那時候喜歡上一個人真的很簡單。
賀彥績不錯,長得也好。
在我最害怕被老師責罵的時候,是他將自己的校服借給了我。
從那之后,我就對他有好。
不過也僅限于好。
談不上喜歡。
沈修止越聽,眉頭皺得越:「校慶?借你校服?你確定是他?」
我點頭:「對啊,那天我看著他被罰站的。」
而且給我校服時,他戴著口罩。
罰站時也戴著口罩。
這沒道理不是他吧?
那件事之后,我還特地買了茶謝賀彥,他也收下了。
Advertisement
送茶時,我還特地說明了是謝他借我校服的。
如果不是,他為什麼要收?
難道就是為了那杯茶?
沈修止幽幽道:「有沒有可能,借你校服的人是我?」
我愣住。
這麼說,好像也有點像。
實在不能怪我搞不清楚是誰。
而是我上高中的時候,班里的男生清一的微分碎蓋。
再戴個口罩,更是分不清誰是誰。
加上,沈修止跟賀彥的高也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那時候的沈修止比現在胖一些。
沈修止幫我回憶:「我在走廊給的你校服,口袋有塊水果糖,服上應該還有葡萄柚的味道。」
我全想起來了。
其實我當時跟賀彥說的時候,他的確一問三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