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對他的信賴，殊不知我早已看穿他的份。
另外……
混鐵棒是牛魔王的兵。
既然它自地下飛出，也許真正的牛魔王被困在了地下。
6
火焰山的地下藏著一座囚牢。
熊熊烈焰圍一個圓圈，被困在中心的牛魔王已是氣息奄奄。
他的整個被埋在土中，只留下一顆碩大的牛頭在上面。兩只牛角殘損，皸裂，左眼被挖掉了。
只剩一只爬滿蛛似的紅的右眼，疲憊地凝著我。
彈幕恍然大悟：
【這里還有一個牛魔王！】
【這麼說剛才那個老牛是假的？真是防不勝防！】
【嗚嗚嗚，這狗屁游戲太難了，幸虧我們小白花夠聰明，夠警覺！】
牛魔王聲音低沉喑啞：「唐三藏，你終于來了。」
「你在等我？」我戒備道。
老牛點點頭，苦笑：「孫賢弟死了四百年，我就在這里等了你四百年。」
我好奇道：「你等我做什麼？」
老牛正說話，眼中閃過一警覺。
他抱怨起來：「這鬼地方忒熱！烤得俺平天大圣腦袋昏昏，早忘了等你是為個什麼！」
我輕哼：「……那倒好辦。」
接著，反手飛符：「坎訣，浩浩湯湯——」
霎時，洪水淹地牢，灌進環形的凹槽，澆在烈火之上。
尷尬的事發生了——
水蒸氣呼呼冒了出來……
我這才想到火焰山的火只有芭蕉扇才能熄滅，我用冷水來澆，非但不能滅火，還把偌大的地牢變了蒸汽制造機！
一時間，我倆在地牢里蒸起了桑拿。
牛魔王目瞪口呆，語淚先流。
我不好意思地連連擺手：「嘿嘿，實在抱歉！不過嘛～水蒸發需要吸熱，好歹也起到了一丟丟降溫的效果。」
彈幕笑：
【小白花，你跑這鬼地方給牛魔王上理課嗎？（手狗頭）】
【知識無恥地鉆進我的腦袋里！】
牛魔王唯一的右眼里被蒸出淚花：「你上有怪味兒，你見過白骨了？」
我歪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那家伙標記了你，他遲早會找到你！」牛魔王鄙夷得咬牙切齒，「那個邪小人！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話！」
Advertisement
「他……」牛魔王防備地瞄了眼四周，低聲音，「他是背叛者。」
背叛者？
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西游副本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牛魔王像終于避開了什麼，像終于逮到時機，急急地開口了：
「我等你四百年，是因為孫賢弟死前對我說你一定能找到這里！
「一定能挖出那個！一定能救……救……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先前他用盡氣力，召出混鐵棒，擊殺了假牛魔王，就是怕我被騙走。
因為，就藏在火焰山！
到底是什麼？
孫大圣真的死了嗎？
為什麼會出現假的銀角大王和牛魔王？
那些生著羊眼的惡鬼是什麼來頭？
真正的金角銀角和牛魔王為何淪落至此？
我迫切地問：「什麼？」
「噓——」牛魔王小心翼翼道，「它在聽……」
我被嚇得一抖：「誰在聽？」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大地的裂拂過徐徐清風。
我沒覺察到任何魔。
「風……」牛魔王的聲音微微抖，「風在聽。」
啊？
夜晚，眼看。
白晝，清風聽。
無孔不的監視，讓我上激起細細的皮疙瘩。
彈幕嘆息：
【牛魔王是不是瘋了？風怎麼聽？】
【同意樓上，老牛被折磨出神病了，有個病什麼來著？】
【被迫害妄想癥！】
我沒有追問牛魔王，反手自懷中掏出藥瓶。
他傷得很重，不知還能活多久，不知能不能撐到重見天日的時候。
我倒出三顆丹藥，想為他療傷。
不等我把藥丸塞進他里，風忽地停了。
老牛逮到時機，避開我塞藥的手，爭分奪秒地、急促地低聲道：「在我的腹腔里！畫卷殘片在我的腹——」
噗——
他話沒說完，猛地噴出一口。
這一噴，竟吐出了舌頭！他的舌頭被不可知的力量拔除了！
「牛魔王！」
我想喂他丹藥，可他滿口鮮，用眼神示意我快去挖他腹部。
Advertisement
他眼中的焦急和驚恐難以言表，像在說：快！快啊——
「艮訣，裂土開疆！」
我當即訣，他下的大地再裂開一道隙。
他的軀暴出來，上面爬滿了蛆蟲，早已是破碎不堪。
我掏向他的腹部，拿到一卷殘破的畫布。
再抬眼看向他，他用幾乎是乞求的目讓我快逃。
逃！！！
大地發出轟鳴，周圍劇烈震！
地牢就要塌陷了！
牛魔王悲戚地著我：逃！！！逃——
「我帶你走！」我揚手訣，「艮訣，萬丈塵埃！」
塵埃凝聚堅固的堡壘，將我們護在中間。
「心月……」
我想召喚九尾狐把他倆叼走，可一奇詭的力量住我的嚨，像要把我活活掐死！
大地震不休，不被掐死也會被埋葬。
忽地——
一熾熱的炁將我推出地牢！丟到烤的沙塵中。
我被摔得筋骨酸痛，灰頭土臉地爬起來，「老牛！老牛——」
是他耗盡炁力送走了我。
我飛撲到沙海中，卻再也找不到先前的裂！
牛魔王他……
他……
7
【叮——】
系統播報：【恭喜玩家李可獲得『天宮殘卷』。集齊三部殘卷，將揭開嗞嗞……嗞嗞嗞的真相。】
電流聲嗞嗞作響，關鍵信息被去。
不是系統故障，是「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