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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男主住的地方?」
我看著面前一棟樹林翳的別墅,恨有錢人恨得牙。
【對!現在男主正在浴室里面洗澡,我略施小計把門鎖弄壞,你進去把門口保姆剛放的換洗服走,為男主創造條件!等會兒主就會來做客,你在這之前離開就好啦!】
系統興地打了個響指:【來吧,大反派!】
「大反派」三個字讓我飄飄仙。
我毫不猶豫地推開已經被破壞的門,走進去。
不開玩笑。
別墅里面就像維也納大廳。
系統給我導了一個小時航,我才找到男主臥室。
「男主還在洗澡嗎?」
系統調出影像看了一眼:【是的,在泡澡。】
然后抹了抹流出的鼻。
我羨慕極了:「死系統,吃這麼好,讓我看一眼。」
【不行,快去吧你!】
系統一腳把我踹到浴室門前。
門前放了一個置架,男主的換洗都在上面。
我一把抱起來就跑:「嘿嘿嘿嘿嘿……」
誰知腳底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瞬間失去了平衡。
「砰」一下摔在了地上。
手里的服天散花一樣飄落滿地。
我捂著屁哎呦哎呦。
忽地。
只聽「咔嚓」一聲。
浴室門開了。
一陣氤氳的霧氣中,男人探出半個子。
烏黑的發凌,半遮住極淡的眸。
分明的水珠從壑清晰的腹部進圍在腰間的白浴巾里。
系統的鼻「唰」又流了下來。
而我——
只顧得上關心自己差點摔八瓣兒的屁,對著一旁的鏡子照來照去:「系統,我屁是不是扁了?我練了八個月普拉提啊!一朝摔回解放前嗚嗚嗚嗚嗚嗚……」
沒人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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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頭,本見不到系統的半個影子。
站在我面前的是個神極冷的男人。
看清臉的那刻,我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嘞個大豆油啊!
沈問書怎麼出來了!
死系統!
都不提醒我一下!
你跑了,留我一個人收拾這個爛攤子啊!
還好我從小腦子就靈。
我立馬鞠了個 180 度的躬,臉都快上大了。
然后笑瞇瞇地抬頭:「你好呀,我是你家新來的保姆。」
話音剛落。
沈問書蹙了蹙眉,漆黑冰冷的眸子一下子盯了我:「保姆?」
我臉都快笑僵了:「是的,爺。」
「是嗎?」
沈問書突然邁開長,朝我走了過來。
距離一下子拉近。
我都能到男人上蒸騰的熱氣。
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背忽地抵住了冰冷的墻面。
而男人仍然在靠近我。
直到把我進角落,他才停下,半垂著眸子看我。
兩人的發幾乎都纏在了一起。
對上他晦暗微的目,我慌了一瞬。
但很快鎮定下來,強迫自己抬起頭,倔強地看著他:「你……你干嘛?別過來啊,我咬你了啊!」
殊不知此刻的自己在他眼里就像一個走投無路,只能張牙舞爪嚇唬人類的小貓。
毫無攻擊。
所以沈問書笑了一下:「許甜甜,不認得我了嗎?」
我此刻神經高度張,「不記得,你快讓開,你有口臭。」
沈問書面僵了一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說什麼?」
「哈哈哈開玩笑的」
我生怕他一個大子呼上來,立馬服:「我瞎說的,我賤。」
沈問書瞇了瞇眸子,忽地抬手掐住我的下:「不記得?」
「好,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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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猛地加重手上的力氣。
下一秒。
兩人幾乎鼻尖相抵,呼吸融。
我被突如其來的溫度燙到,瞪大了眼睛。
腦子迸出無數個想法。
俺是全村有名的清純玉,俺不要吃啊!
于是就在兩人即將上的那一刻,我一把捂住他的。
但因為速度太快,下手沒輕重。
只聽「啪」一聲。
我給了沈問書的一個響亮的子。
氣氛凝固了。
十分有十二分的尷尬。
原本曖昧的氛圍煙消云散,只剩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哈哈!」
我干笑了兩下,想說點什麼來緩解一下尷尬,于是道:「你好像有點干,是不是水喝了?」
然后順手了兩把。
空氣更寂靜了。
嗯。
很好。
我放下手,瞅準機會,猛地從沈問書胳膊底下一扭一鉆。
就像從閏土下逃跑的猹。
最后……
被水靈靈揪住了后脖頸。
「許甜甜!」
沈問書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回我笑不出來了,著脖子求饒:「我錯了,其實我認出你了,你是高中被我強吻的校草對不對?我再也不到散播你暗我的謠言了,對不起對不起!」
(蒼蠅手道歉)
沈問書:「……」
「其實散播了也沒關系……」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耳尖泛起一緋紅,「畢竟是真……」
「那怎麼能行!」
我義正詞嚴打斷他:「我回去后就辟謠,咱倆清清白白,絕無瓜葛,你不可能暗我,你要是暗我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沈問書的臉似乎越來越黑,沉得像是要下雨。
「保姆是嗎?」
終于他忍不住打斷我:「那你好好干吧,我先換服睡覺了。」
「好的,爺。」
費了那麼大勁兒,看他終于信了,我松了一口氣。
「服呢?」
兩人視線同時落在地上。
還沒松下來的一口氣重新吊了回去。
「我去幫你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