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張的掏出手機,打了出去,還點開了外放。
電話那邊,丁如寬溫和的喊。
「怎麼了寶寶?」
呂芳強裝鎮定,試探的問。
「如寬,你昨天晚上…在哪兒啊?」
丁如寬很疑。
「我昨天晚上在宿舍啊,寶寶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你不要聽他們瞎說,我…」
不等他說完,呂芳就掛斷了電話。
滿臉眼淚,近乎絕。
「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我想告訴事還沒這麼糟。
呂芳卻突然回頭,眼睛瞪大,死死盯著宿舍門,不知是哭還是笑。
里還念叨著。
「他來了……」
「他來了!」
驀的,一風大作,房門砰的被吹開。
幾個穿著古代服飾的轎夫抬著一頂黑紅的百子轎進來。
里還十分威嚴的喊著。
「河神娶妻——」
「閑人退避——」
7
隨著聲音響起,那轎子像是有一吸力一般,人心智。
驚恐還僵在呂芳的臉上,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腳,一步步往前走。
沒走出兩步,肩膀上就搭了一只手。
我按著,眼里浮出一片涼意。
「滾。」
語氣里著上位的威,令人不寒而栗。
幾乎是一瞬間,上顯出來幾個披鎧甲,手拿長槍或雙锏的武將,男都有。
都是我家堂口上打架的好手,二話不說沖上去就揍。
其中有個英姿颯爽的將手持雙锏,一锏下去,打退一個轎夫。
這是蟒堂將蟒天,出了名兒的嫉惡如仇。
那幾個轎夫雖是老鬼,卻也抵不住仙家武將的攻擊。
有個長臉轎夫被打的連連敗退,里還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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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不過是一群牲畜化養的靈,也敢同吾主作對?」
「吾主可是涼水河神!」
常天亮一槍將他挑高,滿臉不屑。
「一個老水鬼還稱上神了,誰給封的?」
「回去讓你主子洗干凈脖子,姜門寶府一堂人馬定會登門。」
「誅神。」
眨眼間,八個轎夫被打的像死狗一樣匍匐在地,我走上前,揮手甩出一張符箓。
「太乙符方方,炙影起膏肓,真火化疾否,神護安康,太乙真君急急如律令。」
咒起符燃,太乙火符打到百子轎上,頃刻間將轎子燃燼。
這一手驚呆了眾人,事實上,出馬仙是可以正式修行的。
佛道皆可。
蟒天幾個把鬼轎夫羈押住,只留一個回去報信兒。
這回我沒有派出黃機靈跟上。
那老水鬼敢自稱河神,又是涼水河這種大河域,想來道行很深。
去了也多半會被押住。
后,程娜的聲音有些結。
「你…你剛才用的那是符?你不是跳神兒的嗎?怎麼會這個?」
關上宿舍門,從洗手間拿出笤帚掃了地上的符灰,我再次強調。
「再說一遍。」
「我不跳神。」
8
接著走到呆滯的近乎傻掉的呂芳面前,打了個響指。
呂芳如夢初醒般,瞳孔凝聚,然后大口大口呼氣。
眼淚砸在地上,嗚嗚痛哭。
「嗚嗚…我…我剛才看到…自己穿紅喜服進了…那個轎子。」
「他們把我抬到一個很陌生的地方,那前面一條大河,河里有個男的也穿著喜服,笑著朝我招手。」
「我不敢去,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覺自己要是去了,就肯定回不來了。」
我安的拍著的后背。
「別害怕,我在這,他帶不走你。」
呂芳撲進我的懷里,號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我一。
「姜孚…對不起,我該聽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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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桌子上的紙給臉。
「要是真覺得對不起的話,等這事了了,多給我點辛苦費就行了。」
想到什麼,我又說。
「哦,還要兩只烤鴨,要全某德的。」
沒辦法,我還欠黃機靈兩只燒呢。
哭到最后,呂芳在我懷里睡著了,只是睡得不安穩,眉頭簇著,里還在喃喃。
「我…我不走…」
看著那樣子,我也難的。
呂芳這人真要說起來,也沒什麼壞心眼兒。
就是有點大小姐脾氣,才十八歲的小姑娘,無論如何,也不該遭這種罪。
我和堂上教主請示了一下,派了兩位將軍保護。
程娜臉也有些白,雖然看不到那些東西,但宿舍門突然大開,呂芳的異常。
和姜孚的那一手符箓自燃,都讓明白了。
這一切并不是虛假的。
……
呂芳是在我床上睡的,為了盡早解決這件事,我打算今晚熬夜畫符。
這個念頭剛起,后腦勺猛地被拍了一下。
「說過多次了,熬夜傷腎,損耗腎氣,腎屬,失和有損修行,趕滾去睡覺。」
得,這一聽就是我家那脾氣暴躁的掌堂教主。
胡天龍。
別誤會,不是封神榜上的那位,事實上,東北出馬堂上的仙家,大多名字都差不多,但是同名不同仙。
「蹭」的爬上床,閉眼前,我問教主。
「涼水河神盤踞京城多年,是個很棘手的鬼怪。」
「您會不會覺得,我太會惹麻煩了。」
剛出馬就惹上這種級別的,真是應了那句初生牛犢不怕虎。
話一出,腦門兒上又挨了一下。
腦海里胡天龍教主的聲音威嚴又霸氣。
「這什麼話?你就記著,咱們家的仙家不惹事,也不怕事。在外面有啥事兒別慌,只要你不作惡,咱們給你兜底兒。」
「怕啥,干就完了。」
我捂著腦門兒癡癡的笑,卻紅了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