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買個龍牌,隨帶著,記住,要玉質的。」
得,這龍大爺是賴上我了。
回去的路上,許婧對我越來越好奇。
「你們東北出馬的,都這麼厲害嗎?」
呂芳也湊上來。
「不是說道士和尚最厲害嗎,都說出馬仙兒騙子多。」
忙揮手:「我不是說你哈姜孚,你的本事我們都見識到了。」
我笑了笑,沒在意。
「現在的確是行,遍地出馬很難分辨真假。不過,我行我的善,他做他的惡。」
「是非對錯,不在人說。」
呂芳似懂非懂。
「那你怎麼還會道啊?你不是出馬仙兒嗎?」
我給解釋。
「出馬和修行不沖突,擁有正緣的出馬弟子會有三個師傅。背后仙師,立堂師傅,修行師傅。」
「背后仙師就是堂口仙家,立堂師傅就是立出馬堂口的。修行師傅,可以是道教佛教弟子。」
「我記得那河…水鬼說你用的是茅山道法,那你師傅是茅山弟子嗎?」又問。
我點點頭:「對,他現在就在白云觀掛單,有機會帶你去拜訪一下。」
呂芳激的直點頭,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仙風道骨的老道形象了。
許婧忙舉手:「我也要去!」
15
那個人最后被呂芳安排進了一家私人醫院。
核查份時,一問三不知。
「我不記得了。」
沒辦法,我們只得報了警,結果警察那邊查了檔案。
發現這人竟然是二十年前走失的,名呂紅雅。
聽到這個名字時,呂芳不可置信。
「我姑姑就呂紅雅,在我沒出生前就走丟了。聽我爸說,是被拐走的。」
「不會這麼巧合吧…」
這很奇怪,從面相上看,倆并無緣。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姑姑是撿來的孩子。
呂芳把這件事告訴了爸媽,當然,改了些許過程,畢竟這種事和他們說了,也未必會信。
爸媽趕來了醫院,經過各種核實,也確定了呂紅雅就是他們失蹤多年的妹妹。
呂家一家人喜極而泣,在病房抱頭痛哭。
呂芳提起這事兒的時候,拉著我的手再三謝。
「謝謝你,姜孚,太謝謝你了…嗚嗚嗚嗚,要是沒有你,我現在已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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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捂住的。
「謝就不必了,婉拒了哈。」
「這邊結一下款。
「三萬。」
「微信支付寶還是現金?」
支付寶到賬三萬元,我轉頭往一個賬戶轉了兩萬八。
呂芳還覺得我收費好便宜,說家開飯店的,爸很有錢,可以多坑點。
「我看小說里的玄學大佬一次收費都是六七位數起的,你這也太了。」
嘿,這傻丫頭,還有嫌花錢的主顧。
看著手機里發來的某組織發來的謝短信。
我頭也沒抬,只告訴。
「有那命賺,沒那命花。」
又過了幾天,我準備了一些東西,自己一個人去了呂家廢棄的祖地。
雖然涼水河神沒了,但那棟小洋樓獨座在荒地中,出些許古怪。
河前的小廟里,那個之前跟著呂芳的老水鬼已經不知所蹤。
我打了個電話。
「喂,師傅。」
那邊清潤的聲音響起。
「終于想起你師傅了?」
我心虛的了鼻子,趕轉移話題。
「能介紹個拆遷隊給我嗎?西郊這邊有個村莊址,我覺得下面可能有點東西。」
掛了電話后,不多時。
拆遷隊就過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我那位師傅。
二十三四歲,氣質溫潤,面容清雋,穿著一深道袍的周游真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暴栗。
我按著腦門兒,疼得直咧。
「怎麼都打我腦袋啊,真打傻了有你們哭的。」
周游真沒好氣的睨了我一眼。
「也沒見你多聰明。」
然后圍著洋樓走了一圈,停在廟前。
我的跟過去,笑嘻嘻的問。
「這底下是不是有東西?」
我就說,我的應還是很準的。
周游真招了招手,拆遷隊的人開著挖機過來。
他指著那棟小洋樓。
「全推了,掘地四尺半,記得輕一點,別壞底下的東西。」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靠!
16
拆遷隊的挖掘機就是好使。
沒一會兒就挖出了東西,我湊過去往下看。
一紅木棺材,準確的說,是涂滿朱砂和黑狗的棺材,被鐵釘封死,甚至還有鎖鏈綁著,不落的符紙破破爛爛的在上面。
都說墳前黑狗,墳后三寸釘,這是風水學里最損德的方法之一。
通常用在破壞他人祖墳的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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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用這來封棺, 不僅壞人風水, 還會的棺主永世不了回。
就是不知道棺材里封的是誰。
大概看出我所想,周游真搖搖頭。
「里面沒東西了。」
我眉頭擰。
「原本以為解決了涼水河神就沒事兒了,結果這就只是個開始?」
周游真人把這口棺材拉走,抬回白云觀。
然后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個棒棒糖,塞進我里。
「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 不著你。」
他又掏出來一支塞自己里。
我有些不服氣。
「個矮怎麼了?那涼水河神不也被我解決了?」
聽到這,他臉黑了下來。
「你還敢提?我說沒說有事兒找我,我是你師傅。這麼大的事兒你都敢瞞著我自己去?真出事兒了怎麼辦?」
「你當玩兒微信小游戲呢?死了還能廣告復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