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舍友安利一款 app。
下載后點進了 top1 直播間。
視頻中的男人戴著面,跳著人辣舞。
穿著為數不多的服在瘋狂留言中一件件下。
我不自覺吞了吞口水,盯著男人鎖骨兩粒對稱的紅痣。
直到在終日死氣沉沉的班長上,看到了那兩枚特殊紅痣。
1
許是我眼神過于灼熱,黎宿不聲把敞開的襯衫領攏了攏。
被水浸的白襯衫有點輕微,尤其是那兩枚殷紅小痣在白皙的上,實在是扎眼得很。
旁邊的生驚慌失措不住地道歉,生怕黎宿對記恨。
也不怪會這麼想,作為班長的黎宿在第一個學期已經「樹敵」不。
老師讓他收集班上所有學生課題,結果有人晚讓他通融,他卻死心眼直接記上對方名字。
大家都覺得黎宿做事死板,不通達理。
而且過長的劉海擋住大半張臉,戴著一副又大又丑的黑框眼鏡,常年低垂著腦袋,不開口說話,看起來森且可怖。
哪怕和他在同一個班相這麼久,我和他說的話也沒超過五句。
所以,這種人怎麼會是跳熱辣邊舞蹈的男主播呢?
而且我相信,我沒有看錯。
前段時間,由于在寢室吐槽大學生活的無聊,同舍友安利了一款 app 給我。
本來,我是抗拒的。
作為一個正直純潔的大,怎麼能白天看這種直播呢?
所以,我選擇晚上看。
點進去后,都是絕佳景。
我選擇直播榜單的 top1。
以完全倒優勢碾排行榜第二。
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好看!
屏幕外的我,滿臉緋紅,鼻橫流。
屏幕的男主播在眾多打賞和瘋狂留言中,把服一件件剝離。
以極盡的舞蹈姿勢。
先是西裝外套,再是里面明網紗襯,最后是那件包裹住長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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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我有點心了。
雖然對方戴著面,看不清到臉。
但并不妨礙他周散發的荷爾蒙。
讓我這萬年不開花的鐵樹,好像有點的覺。
我這一看,就連續看了三個月。
只是這個名「S」的主播,一周也就直播兩天。
不夠看,真的不夠看。
因為太喜歡了,這鎖骨上的兩枚紅痣我一定不會認錯。
這麼一想,我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黎宿。
這個高,這個長,以及挽起袖子出的手臂……
是了,越來越像,越看越和我腦中那抹影重疊。
2
心里一旦種下了懷疑的種子,生發芽就是遲早的事。
距離上次看到黎宿的紅痣,已經過去整整一周了。
「S」主播倒還是兢兢業業持續每周兩天的直播。
可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味兒。
「你都把人后腦勺盯穿了。」
突然,路雨探出腦袋突兀地在我耳朵留下這句話。
我抓抓耳朵,面不改心不跳,「我在冥想。」
路雨切了一聲,「你可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
「你撅起屁我就知道你該放什麼屁了,現在擱這跟我談文藝。」
一手搭在我肩上,在我和黎宿之間來回打量了幾個來回,不懷好意地笑道:
「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雖然你口味看起來還重,但我還是支持你的。」
我口味重?
分明是黎宿珠玉蒙塵。
也許是我和路雨談論的聲音有些大。
坐在左前方的黎宿子略僵,仔細看耳垂還著些許。
我挲著下,突然有點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這麼純的人,會是霸榜第一的瑟瑟男主播「S」嗎?
與其在這胡思想,不如親自驗證一下。
我查看了一下課表,這周的周三下午、周五以及周六日都沒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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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這周的周六日黎宿好像要去福利院。
把他這周態清后,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在周二這天,我拿著一本書走到了黎宿的對面。
這節課正好是育課。
在外運的大部分同學都還在外面散步,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其中就包括我和黎宿。
明明是運過后熱得要命的天氣,這人居然還能把襯衫扣子扣到最頂上。
大概我目太火辣,黎宿有些局促不安地推了推眼鏡。
「許桑桑同學,我臉上有什麼嗎?」
半晌,還是他按捺不住開口詢問。
我心里一喜,面上卻淡定得很。
攤開手里的書,我隨意指了指一句話,「我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班長能教教我嗎?」
興許發現我找他只是請教問題,他繃的一松,然后出手指:
「是這句話嗎?」
我從他臉上緩慢移到他纖長的手指,暗暗嘆,造主還真是會炫技。
這人不僅擁有絕佳的容貌,超高的智商,健康的魄,就連手指都像工筆畫心勾勒一樣。
「許桑桑,許桑桑……」
我一個激靈,腦子忽然清醒。
男人。
黎宿看我回神,默了默,收回手。
「聽懂了嗎?」
我狂點頭,表示明白。
然后拿出筆有意無意不小心掉在地上,在黎宿彎下腰撿起筆遞給我的時候。
我又十分「不小心」地用筆尖對著他的手背輕輕一點。
心的他倒是沒注意這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