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手背一秒,這可是水洗不掉的馬克筆。
明天或許就能一解我心中疑了。
3
周三下午,我窩在宿Ṭũ̂⁼舍,把床幔拉上。
點開手機里悉的 app。
很好,「S」已經在開播倒計時。
十秒之后,直播間準時開啟。
這一次沒有像之前穿著一西裝,反而是清純男大的打扮。
一白藍相間運服,明明樣式很土,但是卻能穿得像貴牌一樣。
在他緩慢拉開上拉鏈的同時,我也看清了他手背上橘的一點。
猜測是一回事,確定真相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心心念念心的人居然真實出現在自己邊。
我覺腔里的心臟都快開心到炸開了。
路雨是兩個小時后回到宿舍的。
看到坐在凳子上一臉紅暈的我,遲疑地開口:
「你中暑了?臉這麼紅。」
我搖頭,「我了。」
路雨:「噗——」
含在口里的水盡數噴。
「哪個倒了八輩子霉的男人居然被你看上?」
我想了想:「黎宿。」
只聽到再次「噗」的一聲。
不愿意再搭理這個用放屁的人,我正在思考。
思考怎麼才能快速讓黎宿和我談。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我心都心的男人。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人,如果真的喜歡,還是得先下手為強。
正所謂烈郎怕纏,我不信他面對我這麼優秀的人會毫不心。
4
我一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所以第二天在下課的十五分鐘,我把他拉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以十分誠懇真摯的表看向他,緩緩啟:「你好,班長,我能你嗎?」
黎宿也是個狠人,在聽完我那句極個人彩的話,還能淡定地回我。
「只有十二分鐘了,你只能八分鐘,留四分鐘給我。」
我沒想到自己首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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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留四分鐘你要干嘛?」
他垂下眸子,聲音低,「我需要四分鐘的廁所時間。」
空氣靜默了三秒。
我突然覺得,黎宿真的適合做我老公。
跟我一樣這麼直球。
我麻利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出一小片實的。
這個人,真的是穿顯瘦,有。
當然,最吸引我的還是那兩枚對稱的紅痣。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撇到一邊,我把手輕輕覆了上去。
原本只能在屏幕中看到的,在現實中象化。
果然,能到的才是最好的。
但,像我這種之前只有紙片人做老公,突然一下子接到真人,對我的刺激還是太大了。
還沒到一分鐘,我鼻孔的。
一滴,兩滴,三滴……
很快,止不住的鼻像挖破的水管一樣,流個不停。
甚至還不小心弄臟了黎宿的白襯衫。
黎宿臉一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抹布。
哦,仔細一看,是一塊手帕,堵住我鼻孔。
然后住我鼻子,持續幾分鐘后,鼻終于止住了。
但是由于我有低糖,加上輕微的暈癥。
兩眼一翻,直直地摔進一個充滿皂香的懷中。
等我醒來的時候,路雨正在我床邊吃烤。
「黎宿呢?」
似是沒想到我睜眼醒來就問黎宿,路雨放下烤,猶疑地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里?」
「沒有。」
我想了想,可能我唯一的把柄就是不該進你推薦的 app 看到他在跳瑟瑟的辣舞。
「那你怎麼這麼突然就喜歡他了?」
「現在整個系都在傳黎宿跟你有仇,把你出去打得你鼻橫飛。」
嗦了嗦手指,繼續說道:「結果把你打暈了,導致你躺在校醫務室變植人了。」
你們還能不能再夸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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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四周掃了一圈,「那黎宿呢?」
「都把你打植人了,所以被校領導過去批斗了。」
別太離譜。
我被子一掀,穿著鞋就往教導主任辦公室跑去。
還好校醫務室離主任辦公室不遠。
還沒湊近,就聽到主任咆哮的聲音。
「就算你看不慣許桑桑同學,但對方好歹是生,至于用拳頭?」
「沒有。」
「沒有?大家都看見你把抱出來的時候,鼻孔飆。」
我推開門,呼哧帶來到主任面前。
「老師,他沒有打我!」
黎宿還是一如既往的死樣子,長長的頭發遮住了視線。
此刻的他正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我自己突然流鼻,黎同學幫了我。」
我舉起手,狀若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
主任視線在我和黎宿上轉了一圈后,落在黎宿上。
「那你怎麼都不解釋?」
「我有說沒有。」
主任沉聲:「你說沒有就沒有,好歹說個原因,差點冤枉你了。」
他揮揮手,「行了行了,你們趕走吧。」
出了教導室,他又恢復了往日沉安靜的模樣。
一個人走在前面,我快速跟上去,握住他的手腕。
他子一頓,腔起伏,沉默片刻。
啞聲道:「許桑桑,我知道我不人待見,你想要什麼?」
握著他手腕的力度猛地一用力,我彎彎角,在他驚詫的眼神中發出惡魔呢喃:
「你,我想要你。」
「黎宿,和我吧,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5
在宿舍嘆了八百次氣之后,路雨終于不了了。
「別嘆氣了,我的財神爺都被你嘆沒了。」
我看了會兒手機,屏幕上清一都是我發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