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扳著指頭列舉了一堆條件,套用著我曾在言小說里看的套路,說著模棱兩可但幾乎都指向「宋澤」的標準。
宋澤似乎聽得很認真,忽然笑了笑:「你說的條件我都滿足。」
破案了,宋澤跟我看的肯定是同一本言小說。
「啊,什麼意思?」我繼續裝傻。
他靠得更近了,聲音低沉:「你喜歡我這樣的嗎?」
「我肯定喜歡哥哥啊。」就是要繼續裝傻。
「那,你喜歡宋澤嗎?」
他一只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劃過我的,帶來一陣戰栗般的。
我沒有立馬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視著他。
宋澤的臉越來越近,我幾乎能到他溫熱的呼吸。
「宋澤……」
我聲音抖,想要掙他的手,但卻像被他磁鐵般的存在牢牢吸引住,彈不得。
「喜歡還是不喜歡?」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堅決。
我的表復雜,像是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思想斗爭后,才緩緩開口。
「喜歡。」我假裝,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心卻冷靜得出奇。
「我也是。」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宋澤的便上了我的,作果斷,帶著他獨有的溫暖與決絕。
他的氣息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占據著我的齒,沖擊著我的大腦。
我努力堅守著腦海里最后一點理智,出一滴淚水,任由它落在他的上。
終于,他停了下來。
「怎麼了,怎麼哭了?」宋澤的拇指輕拭去我的淚水,雙眸里盡是擔憂。
「宋澤,我害怕,我們……我們這樣會遭天譴的。」我微微抖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脆弱。
淚水再也無法控制,仿佛決堤般涌了出來。
我知道,這一刻才是關鍵。
我必須讓他在吃果的第一口時就知道后果,這樣他才會為了這段做出犧牲。
我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演技,不枉我多次在鏡子前演練。
必須讓宋澤相信,這一切都是的釋放,而不是冷靜的算計。
「別怕。」宋澤一把抱我,讓我埋在他的肩上哭。
「可我們上流著同一個人的,我們不會有未來的,這份永遠見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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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的聲音有些啞,手卻像哄孩子一樣輕拍著我的背:「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理好一切的。」
「這能有什麼辦法?」我從他懷里出來,抹了抹淚水,故意反問他。
宋澤沒有繼續說話。
我被他摟著送回了我的公寓。
他依依不舍地站在玄關。
「可以讓我再親一下嗎?」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回過頭,走近他,點了點頭。
他摟過我的腰,慢慢近我的臉,最后在離還有一公分的距離時,他停了下來,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哥哥,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我上他的臉,迅速地在他上輕啄了一下,然后又害般地回去。
這次,他沒有再猶豫,鉗住我的下發起攻勢,攻城略地般地撬開我的牙齒,加深了這個吻。
我被他吻得不過氣,直捶他的口,這才放開了我。
「不是說就親一下嘛?」我故意皺起眉頭,責怪他。
他的手掌還在我臉上,輕輕劃過被他吻紅了的:「這一下我等太久了。」
那天晚上之后,我們誰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好像我們只是正常開始往的男朋友。
他會在見面時給我買花,會在我冷的時候擁我懷。
偶爾親我的臉頰,有時吮吸我的鎖骨,常常在昏暗的環境里吻得醉生夢死。
可怎樣都見不了,誰都不敢更進一步。
6
很快,我也像宋澤一樣刻苦學習,三年就完了畢業。
在公寓試畢業袍的那天,宋澤握住我的手,想了很久才對我說道:「回國后,我們結婚吧。」
我把手從他手里出來。
「怎麼結?」
「我想好了,我和家里解除收養關系,以一個外人的份娶你。」
終于,他的里吐出了我期待已久的話。
我制住心強烈的喜悅,裝作害怕的樣子退后幾步。
「宋澤,你別說了,我真的害怕,我們就維持住現在的樣子好嗎?」
宋澤上前抱了我:「我說過,我會理好一切,相信我。」
「不行,我們會遭天譴的,會有意外發生的,宋澤。」
「不會的,我們做好措施,不要孩子,就我們兩個,一輩子,好嗎?」
宋澤的態度比我想得還要堅定。
可計劃永遠趕不過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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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們收到了國的噩耗。
我爸被查出肺癌晚期,癌細胞已經轉移到其他了,只能活三個月了。
我說了,做壞事會遭天譴的。
一命換一命。
老天都在幫我。
我和宋澤連夜趕回國,開始照顧臥床的父親,「結婚」也就暫時擱置了。
而我已經開始慢慢籌劃爭奪產了。
我開始打點父親邊的律師。
律師給我,父親現在的囑是將部分財產留給我,宋澤占大頭,并由宋澤承擔公司管轄權。
我不在意管轄權,但我需要的不是部分的家產,而是所有!
部分財產最多也只是包含公司一小部分的份,誰知道這份以后會變多還是會變,只有變現才算真正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