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回頭,這才看清他如今的樣貌。
五年不見,他的五沒什麼變化,可臉龐更加沉穩而堅毅,眉宇間深邃明亮的雙眸著一過盡千帆的滄桑。
我清醒過來,一把甩開他的手:「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請你自重。」
眼前的男人苦笑一聲:「你現在又裝不認識我了?」
我懶得繼續裝下去,直接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宋澤也不繼續拉著我,就跟在我后。
「我們談談,嗎?」
「沒什麼可談的。」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好的,沒有你當然好。」
「跟我回去吧,云兒。」
「我這里待得好好的,我瘋了啊跟你回去!」
這鎮子很小,沒走兩步路就到了我家別墅的門口。
我趕推門進去,沒想到宋澤眼疾手快地居然在我關上門之前溜了進來。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啊!」
我徑直快速地朝屋走去。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正在給我洗畫筆的魏藍探頭出來。
我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地朝他走過去,瘋狂對他眨眼。
「是啊,老公,怎麼樣,想我沒有?」我夾起聲音,故作地朝他走去,挽起他的手臂。
魏藍領會了我的眼神,牽起了我挽著他的手:「這不是想你了嘛,老婆。」
魏藍有些磁的聲線把這句話說得更麻了,我聽著都起了一皮疙瘩,這人還是改行去演戲吧,別被畫畫耽誤了。
「這位是?」魏藍將視線移到了一旁的宋澤。
「我跟你說過的呀,我的哥,哥。」我特意加重了最后兩個音。
宋澤沒有不爽,只是輕笑一聲:「你現在好這口?」
「我喜歡什麼樣的跟你有什麼關系?請你不要再擾我這個有夫之婦了!」我雙手叉腰,義正詞嚴地說著,順便 call back 他之前說過的話。
宋澤略有玩味地笑道:「行吧,是我自作多了,那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完,宋澤直接轉出門,都不帶猶豫的。
我本沒來得及注意他的反常之,只是嘆了一口氣,拍拍魏藍的肩:「謝了老弟。」
「你有了哥哥還要認我做弟弟啊?」
「……」
9
晚上,我遣走了偏要和我坐實「有夫之婦」的魏藍,一個人在樓下畫室開始為「自畫像」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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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他難道不會懷疑嗎?哪有夫妻不住一起的啊?」
「他又沒在這里安監控。」
「萬一他安了呢?」
「他安了我也認了。」
「那讓我再留一會兒吧。」
磨蹭到很晚,魏藍才終于肯回去。
我也才開始在一片空白的畫紙上開始打草稿。
嗯,一億金,他敢出,我就敢要。
不要白不要。
嗯,為了錢。
嗯!為了錢!
畫一筆,一下。
畫兩筆,兩下。
啊啊啊啊!
本無法集中力,明明是畫自己的自畫像,結果腦子里全是宋澤那張臉。
這幾年,我關注過在國管理公司的宋澤。
雖然當年,我把份低價賣給了對家公司,讓對家公司了我爸公司的東。
但宋澤憑借著自己的鐵手腕和超強的商業頭腦,居然能一點一點把之前的份收回來,重新奪回他應有的份。
我放棄了繼續作畫,決定還是洗個澡清醒一下。
從浴室里出來,我就約覺得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等我躺到床上才發現,側的床墊開始下陷,再一抬頭,就對上了宋澤的那雙眼。
「不要穿外面的服坐我床上!」
「我洗好了過來的!」
我用力地朝宋澤拍了一掌,可他都沒,準備再打一下時,卻被他直接抓住了胳膊。
「幾年不見,手勁兒見長啊!」宋澤坐在我床邊,抓著我胳膊揮了兩下。
「你怎麼進來的?」
「你門沒鎖。」
「那你也不能隨便進來!」
「我這不是看你丈夫不在,想著來陪陪獨守空房的你呀。」
宋澤一臉笑,沒有放開我的胳膊,子隨著我的胳膊朝我緩緩過來。
「你現在說話真的沒臉沒皮的。」我力地反抗,可終究實力懸殊。
「看來你還是喜歡以前要臉的我?」宋澤笑意更甚。
「我不喜歡,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你!」
「真的嗎?你這話說得我好傷心啊。」宋澤立馬拉下臉來,一副被拋棄后楚楚可憐的模樣。
「別裝了,你演得太假了。」
「是,沒有你裝得好,是我班門弄斧了。」被穿后的宋澤也沒有生氣,又恢復了剛才的笑臉。
「來我,你知道是裝的,還來撥我做什麼?」
「我不信。」宋澤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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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什麼?」
「我不信你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他鉗住我的下,我看向他。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執著地想從我中聽到他要的答案。
我倔強地撇開臉,朝另一側看去。
說完全沒喜歡過,肯定是假的。
那麼多年的朝夕相,早已為習慣。
跟他相的那幾年,我真的很快樂。
有時我會忘了那些深仇大恨,只是貪婪地著我和他之間的溫,安自己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是犧牲,亦是滿足。
直到事結束,我才從這份眷中離出來。
我嘗試用旅游,用繪畫麻痹著自己,讓時間弱化那份。
可五年過去,就算只是提到他的名字,我也會瞬間奓, 種種過往如水般向我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