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一個孩站在我后不遠,小麥皮,大大的眼睛。
我到不太真實,遲疑問道:「百變小櫻?」
點點頭,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欣喜若狂,激得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
「你怎麼找到我的?不是約好了我去山頂找你嗎?」
「我看你一直不來,擔心你出事,所以就下來找找你。天黑山上危險,我們走吧。」
「好,麻煩你了。」
在前面走著,我跟在后面。
似乎對山路很悉,不需要辨別方向,就準確無誤帶我上了一條平坦的道路。
但貌似不太愿意和我搭話,我問什麼,也是簡單地回答。
「我們現在去哪?」
「下山。」
「你好像對這座山很?經常來嗎?」
「以前來過。」
「對了,你網名為什麼百變小櫻啊?」
「喜歡看。」
「你家里妹妹還好嗎?」
問完這句,停下腳步,轉過認真地對我道:「你在說什麼啊?我妹妹五年前失蹤了啊。」
「奧,抱歉,我這人記不太好,記錯了。」我沖尷尬地笑笑。
擺擺手,說「沒事。」,然后轉過繼續往山下走。
我站在原地盯了一會兒。
隨后迅速俯沖下去,將撞倒在地,用玻璃碎片抵著脖子。
「你干什麼!」
用手推著我,想將我推開。
我了手里的碎片,「別!」威脅道。
「我是來救你的啊,你為什麼這對我?」
「是嗎?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央金。」
聽見我名字,愣了一瞬,隨后不再抵抗,冷眼看著我:「你怎麼發現的?」
「可魯貝斯。」
皺起眉頭,不懂我在說什麼。
「百變小櫻不是你的網名,是頭像,可魯貝斯才是,你哥應該沒看清楚吧。」
貢布有個妹妹,雖然他告訴我已經去世了,但我經常能看到他給手機里的置頂上,還是有他妹妹央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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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只當他是思念妹妹,可今天發生的一切,我知道他和我過往的一切都不能信。
一個藏族長相的,對山路極為悉,半夜能在山里找到我,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你帶我出山,我不殺你。」
冷哼一聲:「你真以為你逃得出去?」
我呼吸一滯,朝四周環顧,樹林里,四面八方的火把束正朝我聚攏。
我剛想拉著央金站起來做威脅。
霎時「嘭」的一聲,重重的一悶打在我后頸。
我暈倒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貢布一家人猙獰的微笑。
「……」
TMD,還是真是笑的一家人。
5
再睜眼時,我已經被綁在了祭臺上。
四周火高低起伏,人影攢。
穿著祭祀服裝的人跪在我正前面,里念叨著什麼祈禱。
在他周圍,人們圍繞一圈,手拿響鼓,跳著類似于鍋莊的舞蹈。
耳邊的祈禱聲、嗡嗡聲,不絕于耳,吵得我頭痛。
我渾一點力氣都沒有,應該是剛才被灌了什麼藥。
在大祭司抬頭朝我來之時,我迅速閉上眼睛,垂下頭,繼續裝睡。
百變小櫻說,第一縷曙降臨之時,就是將我獻祭的時刻。
現在天邊已然泛白,我的時間不多了。
沒過一會兒,幾個人上了祭臺,查看我有沒有蘇醒的跡象,聽著語氣,他們似乎很是奇怪,我為什麼還沒有醒。
我不知道醒來即將面對什麼,所以遲遲沒有睜眼,這個節骨眼,不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
不多時,一道聲音傳過來:「絮絮。」
是貢布,他竟然還敢來找我。
「我知道你醒了,睜開眼睛好不好。」
他依舊是溫的聲音,哪怕他已經把我送到了祭臺上。
我沒有回答,仍然閉著雙眼。
我到有什麼東西到我的衫,在一粒一粒解開我上的扣子。
我知道,是貢布。
要剝人皮,當然不能穿著皮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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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我狠厲道。
我緩緩睜開眼,盯著面前那一張小麥的俊俏面龐。
「絮絮,你醒了?」
他手上解扣子的作未停,依舊笑著,如沐春風,聲音和煦。
但這笑此刻只讓我覺得惡心。
「我說別我!」
我猛一向前,用盡全力氣將他撲倒在地!
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我能夠掙開繩索,雙目睜大,滿是震驚。
「你......不可能,你那塊玻璃碎片也早被我扔了!」
「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塊玻璃?」
「央金搜過你,你上明明沒有多出的碎片!」
沒等我回答,幾個祭祀已經把我從貢布上拉起來。
他們不顧我的意愿,三兩下扯去我上的服。
被人服很不舒服,但我并沒有過多掙扎。
等到外下,我上半只剩下一件的時候。
一道長長的、深深的口子就淋淋橫在我的前,由左至右。
第一縷已然降下,幾個祭祀見此況,驚恐萬分。
他們一霎時匍匐在地上,沖著天空高呼著,祈禱懺悔。
祭品被毀,他們的儀式還沒開始就失敗了。
剛才在山上并不確定能不能找到百變小櫻,于是我先行對自己下手,給自己留了后手。
大祭司撥開人群,大步上了祭臺:「怎麼回事!」
貢布驚訝地看著我,似乎是沒想到,一向弱弱,被他寵在手心里的我,會對自己下此狠手。
而后他又是突兀地一笑:「你以為這樣他們就會放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