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吐了口唾沫,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關了燈,鎖上了房門。
8.
我耐心地哄睡了兒。
聽到屋外沒靜了之后,又悄悄地下了床。
我不敢開燈,借著月,在床底下和柜里找著蛛馬跡。
家里雜不堪,滿屋子都是腌制食材的香料味。
角落里堆放著穿串兒的制品。
家里的腥臭味很重。
我分辨不出家里有沒有味。
我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又仔細搜查了一遍。
最終在柜里發現了異樣。
早上疊服的時候。
最上面一層放的是薛明的襯衫,可現在第一層,卻是我的子。
他過柜里的服!
要知道他從來不會做家務,可他卻把柜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想掩飾什麼?
難道小念說得全都是真的?
薛明真的殺了人,還把尸短暫地藏在了柜里。
既然是真的,所以只要我報警,薛明就會以謀的罪名被逮捕。
這樣的日子,就能結束了。
想到這里,我甚至有點小興。
但我沒有手機,房間門也被反鎖了。
我只能等明天他放松警惕后拿到手機報警,最好是先找到那兩尸,確保萬無一失。
我在腦海中計劃好一切。
就上床睡覺了。
可半夜。
我卻被薛明驚醒。
他作很大,抓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客廳。
看見我因為疼痛求饒,他仿佛很開心,但沒笑兩聲又哭著跟我說對不起。
說完對不起,下一秒又掐上我脖子。
他瞪著我:「說,小念口中的叔叔是誰?」
「外面的男人就那麼好?嗯?是我滿足不了你嗎?」
說完他拿起旁邊的木挑開我的擺,一點一點探進去。
我怕極了,開始反抗。
我拼命跟他解釋并沒有什麼叔叔,可他不相信。
又一拳頭砸在我臉上。
我被他折騰得麻木了,像只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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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沒有靜了,他又將我拉起來。
「臭 b 子,你哭啊,在外面不是很會哭嗎?」
「是想哭給誰看啊?哭給小念口中的叔叔嗎?那你讓他來救你啊。」
「我跟你說,你想得,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敢跑。我就殺你全家,包括你的兒,鬼知道是跟誰生的小野種,都跟你一起下地獄吧。」
薛明上有濃烈的酒氣味。
他又喝了不。
他起的瞬間。
我看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9.
薛明將我推倒在地上。
一腳接一腳地踢向我的腹部。
我捂著,不想發出聲音吵醒小念。
睡著了吧,夢里的媽媽應該不會再挨打了。
可我再抬頭的時候。
房間門開了。
小念抱著洋娃娃呆呆地站在房間門口。
不哭也不鬧。
做著口型對我說。
「冰柜。」
10。
說到這里,我哽咽了:「警察先生,后面的你還要聽嗎?」
面前的警張律川,是這所警局的局長,也是本次兇殺案的主要負責人。
他皺了皺眉:「嗯,后面的我們都知道了,你等他打累了睡著了,在冰柜里發現了尸,然后報了警。」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所以什麼時候能放我出去,我兒膽子很小,需要我。」
「抱歉,我們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了解,你兒就在隔壁休息室,很安全,你放心吧。」
張律川看了眼筆錄,問道:「所以,是你五歲的兒跟你說,尸藏在冰柜里的?」
「是的,警,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先給小念洗完之后就出來了。然后我進去洗。薛明應該是在那個時間點轉移了尸。」
「那為什麼最開始不直接跟你說在冰柜?」
我了手里的紙杯:「警,只是個五歲的小孩,最開始因為害怕沒記起來也是正常的。」
「現在證據確鑿,就是薛明殺的人,人證證全都在,你們還有疑問的話就去問他吧,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跟你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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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
眼角全是烏青,兩邊臉因為被打腫了而顯得大小不一。
頭發沾著跡七八糟耷拉在腦后。
旁邊的警看我渾發著抖,給我倒上一杯溫水。
「林小姐,你別怕,這里很安全,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薛明這人本來就格扭曲,還是個酒鬼,他殺一點都不奇怪,至于是什麼仇什麼怨,你們自己去問他吧。」
「既然你說他家暴你這麼多次了,你就沒想過報警?」
我笑了笑:「報警有用嗎,能立馬判他死刑嗎?能把他關起來確保他以后不會再打我了嗎?」
張律川一時語塞,氣氛有點尷尬。
這時有人遞進來一張單子。
張警仔細看了一眼,又對我說:「你丈夫這人還奇怪,又要打你,又要護你。」
我歪歪頭:「警,我不懂您的意思。」
他將單子遞到我面前,原來是一張初步傷鑒定單。
「你說的昨天晚上他將你暴打一頓,但你上的傷,都不致命。也就是說,他全部避開了你的要害。傷口集中在面部、手臂及部,除了……除了被侵犯……其他的傷只是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恢復幾天就沒事兒了。」
聽到這里,我有點生氣:「什麼意思,什麼是恢復幾天就好了?張警您說的這句話有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要不您來挨幾頓打試試?難道非得把我打死了才算家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