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易年嗎?」
傅云霜作僵住。
接著,我替回答:「你不,你只是把他當你的所有,否則你也不會出國六年了無音訊,回國后,你不是裴易年,你只是在意裴易年邊有我。」
似乎是被我說中,傅云霜惱怒,「刷」地起,揚起手就要打我:
「是有怎麼樣?裴易年就應該等著我!」
「所以當初你給了他一個為私奔的借口,這些年躲在國外玩樂,有恃無恐地把裴易年當備胎。」
「你回國,是因為你在國外嗑藥群 p 進醫院,流了產,切除了子宮,事鬧大了,傅家強著你回來吧?」
我躲開,每一個字,都中了。
傅云霜臉越來越難看。
就像是自以為藏得很好的被揭開,漲紅了臉,張牙舞爪要撕爛我的臉:
「住,你怎麼知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告訴裴易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幾次撲空。
終于理智全無:「我告訴你,就算是這樣,裴易年的也是我,最終娶的也會是我!你這種下三濫的人,只配回到你那攤爛泥里去!」
我看著傅云霜發瘋,一直到再一次沖向我,緩緩抬手,指向后:「嗯,不如你親自問問裴易年?」
后,是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裴易年。
11
裴易年和傅云霜決裂了。
我說的事雖然是辛,但是以裴易年的手段想要查還是輕而易舉。
是事實。
傅云霜哭過鬧過,說自己只是年輕不懂事。
但是在裴易年的心里,他高潔如新的白月,已經徹底爛了……
12
裴易年一個人的時候,會把整個世界送給你。
不的時候,會收回整個世界。
傅家這些年都靠著裴家發展,沒了裴易年,很快就在城寸步難行。
傅云霜瘋狂找裴易年求和,卻被堵在門外。
而我,此時正跟戴著那條定制的珠寶項鏈,跟著裴易年參加他三十歲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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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他跟我求婚。
我答應了。
事后,紅姐夸我聰明。
「人都是些向前看的,雖然裴總之前糊涂過,可是好歹現在對你一心一意,人,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我知道,指的是我媽的那件事。
讓我放下。
可惜……
有些事,是死局,不可能有解。
13
我們的婚禮,裴易年舉辦的很盛大。
全城到場,賓客絡繹不絕,我上的婚紗,是英國王妃同款,珠寶頭面更是堪比博館收藏。
走紅毯的時候,是我一個人。
宣誓的時候,他握著我的手,低頭眉宇間充斥著深。
他說,此生不渝。
我笑開,看著面前這張俊無儔的臉,在漫天遍地的玫瑰花海中,緩緩地,出了被他握在手心的手。
仰頭,我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然后朝他無聲吐出一句:
「再見。」
……
裴易年被警察帶走了。
涉嫌經濟犯罪。
證據是藏在我脖子那條珠寶項鏈里的那錄音。
全場嘩然。
誰都沒有想到,婚禮現場,新娘會大義滅親,把新郎親手送進去……
而我,只是默默揭了頭紗,頭也不回離開了這浪漫到極致的婚禮現場。
出門的時候。
馬路上停了一輛黑商務。
我打開門坐了進去。
里面的黑男人遞來了一份資料。
「護照份都已經辦好,你母親已經安排在瑞典的一間療養院,過幾天,你就可以飛過去,想好了,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他語氣戲謔,挲著下,嘖嘖稱奇: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裴太太的頭銜,畢竟如果你真的嫁給我這個堂弟,等他斗倒了我坐穩了裴家家主的位置,你可就是裴家的主人……真舍得?」
他最后問。
我抬眸,神自若:「我說話,沒有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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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哂笑:「那如果,我這個堂弟當時舍不得把你送出來呢?當時就拿那塊地換?」
沒錯。
賀騁的局,也是裴靳東的做局。
目的始終都是那塊地。
「那我們的計劃會更快。」
我的冷漠,讓裴靳東眉頭挑的更高,向后靠了靠,一條搭在了膝蓋上,扯角:「還好你跟的是我堂弟不是我……」
裴家這種豪門,兄弟鬩墻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尤其是裴易年和堂哥裴靳東的斗爭,更到了白熱化。
而這個時候,我在背后狠狠地了裴易年一刀,幾乎是將家主的位置,送給了裴靳東。
而且是我主找上的他。
在三年前。
「就因為那一掌?因為傅云霜?」
三年前,我知道我只是傅云霜的替。
裴靳東看著我,覺得有些不思議。
我接過資料,神平靜:「一半一半,知道我是替的那一刻,我就對傅云霜產生了好奇,結果被我查到了一件事……」
我抬頭,坦對上裴靳東的目,沉聲道:「傅云霜當年出國很突然,原因,是涉嫌一樁肇事逃逸。」
裴靳東皺眉,想了想,恍然:「你母親……」
「六年前,嗑藥飆車,撞倒了我母親,卻沒有下車,而是選擇從我母親上碾過去,逃之夭夭,事后出國逃過風聲。」
我也沒想到,我做夢都想找到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傅云霜。
更可笑的是。
「其中遮掩,有裴易年的手筆。」
所以這五年,裴易年一面拿錢給我母親續命,一面又花錢替傅云霜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