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是我。」
6
我半天才緩過來,眼神示意他我不喊。
繞在臉頰的蛇尾才慢慢劃走。
我試探開口:「白總?」
他輕嗯,在我耳邊,聲音帶著點魅。
「聽說你要走?」
像是有無數火車在腦袋里轟鳴,我一時不知要做什麼反應。
這一切都太離奇了,我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夢里。
「嗯?說話。」
我盡量讓自己鎮定,用盡了所有力氣,最后只沒出息的說了個「嗯。」
「為什麼,告訴我。」
「白總,你別這樣,我害怕。」
「別我白總。」
他俯靠近,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冰冷沒有溫度。
我有些抖:「那…什麼?」
「阿佑,我喜歡你這樣我。」
不理解,但尊重。
我小聲開口:「阿佑……」
他似乎滿意了不,聲音低啞。
「所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離開?」
為什麼?
告訴他因為討厭他隨口說的『滾出去』?
那纏著我的尾估計能瞬間把我絞殺。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沉默應對。
細膩的蛇尾緩緩往上。
冰涼的,讓人栗。
蛇尾往上慢慢升起,最后停留在我眼前。。
尾尖輕,搖擺,似是在小心的在試探什麼。
看著居然有點可,讓我想到了那條圓腦袋的小白蛇。
可它的主人卻聲音冰冷,語氣里又好像帶著點無奈。
「尾給你玩還不行嗎,不許再勾三搭四,我就原諒你。」
7
我有點懵。
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我被勒著不上氣,迫于力,我抬手輕那截尾尖。
尾搖擺,我竟讀出了愉悅的意味。
這種覺太悉,讓我不由的想起了老板辦公室那條小白蛇。
它也總是這般搖頭晃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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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一,不由的問出了口。
「白總你……」
「我什麼?」
他沉聲打斷。
我差點被勒,果斷認慫。
「阿佑……你和那條小白蛇是什麼關系?」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是我的。」
「什麼……那你是?」
「騰蛇人。」
我捂住,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白天佑居然是人!
還是那個古老的,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種族。
「夏夏,你要對我負責。」
他住我的下,金的豎瞳深暗涌。
我不理解的蹙眉。
見我疑,他解釋:「了雄人的尾,就代表你愿意做他的妻。」
蛇尾緩緩劃過,像是在巡視領地。
白天佑再次我的下。
「既然要做我的妻,就不可以再其他雄,知道嗎?」
語氣里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還有其他雄?」
「那只臭貓!」
他咬牙切齒。
我直接傻掉。
所以黑崽也是人?
這世界瘋了。
「嗯?」
見我沒回答,白天佑急了,尾的力道了幾分。
我趕點頭:「好好,我不。」
保命要。
他似是滿意了,低頭靠近我的脖頸。
我看著他一點點下沉,像是準備咬下去。
心臟快跳了出來。
他卻突然停住,抬頭看我,聲音有些啞。
「所以,吾妻,可愿與我共赴巫山?」
8
飆升,腦袋里七八糟,語言系統幾乎報廢。
為什麼是我?
不過他材真不錯,好像也不虧。
可他是人啊!!
不過話說蛇人的話,貌似是……?
我都在想什麼七八糟!
小命還在人家手里,還有心想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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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開腦海中的廢料,才發現,白天佑已經開始解我的睡口子。
我驚呼要阻止,還沒來得及,窗戶被猛地推開。
一團黑影乘著月躥了進來。
白天佑瞬間起,繃,朝著那團黑影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我也被帶著坐了起來。
這才看見那團黑影的真容。
貓耳年單膝跪地,漉漉的大眼睛眼的著我。
全只穿了子,勁瘦的線條利落。
借著月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可以看見八塊腹。
年不理白天佑的警告,只看著我滿眼委屈。
「主人別丟下黑崽……黑崽很乖,求主人疼。」
腦海里那只小貍貓和眼前的年重合。
心的一塌糊涂:「你先起來別跪著,地上涼。」
話音未落,貓耳年直接撲進我懷里,蹭了又蹭。
茸茸的耳朵隨著腦袋的作晃悠。
「就知道主人最好了,舍不得黑崽委屈!」
我想起了小貍花的萌可,手不自覺的了他的腦袋。
下一秒,貓耳年直接被一尾甩飛。
白天佑冷著臉走下床。
壯的蛇尾化雙,順著修長的線條往上看去,結實的大充滿了野的力量。
等等。
原來人化形后服不會自穿上啊!
我捂住發燙的臉頰,不敢再往上看。
9
白天佑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隨手扯過一個被單裹在上。
闊步朝著墻角的黑崽走去。
「憑你也配讓我的人?找死嗎?臭貓。」
他步步,直到居高俯視蜷在墻角的黑崽。
貓耳年強撐著坐起來,明明抖著有些支撐不住,卻又倔強的抬起腦袋。
水靈靈的大眼睛遠遠看向我,瓣開合,無聲的說了什麼。
最后角牽強的扯出一微笑。
我看懂了,他說:別擔心,我沒事。
我有些揪心,又有些害怕,不知道白天佑打算干什麼。
他此時也發現了黑崽的小作,順著目看向我,渾突然充斥著暴戾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