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的時候，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他：「你怎麼還隨攜帶結婚證啊？」
「因為……喜歡。」
飛機劃過云層，折大氣層的芒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我竟看到他眼里有一枚小小的我，和我詫異的表——
喜歡隨攜帶結婚證的人，我確實第一次見。
09
出差回來后，補償之前放閨鴿子的事，我請吃飯。
一開始喝酒本來很開心，但喝到后面有點醉意后，我沒來由地難過。
抱著酒瓶東倒西歪哭唧唧。
閨問我在哭什麼。
我又喝了一口酒，說：「齊書寒欸，他怎麼可以這麼好？他外出會帶著結婚證嗚嗚嗚……對我他都能做到這樣，我都不敢想，要是被他喜歡，會有多幸福。」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呢？」
「沒有！你忘記了嗎？他有喜歡的人了。」
「反正人家也不喜歡他，不如你努努力，把他，拿下！都領證了，合法的！」
「你想什麼呀，等他媽媽出國去，我們就要離婚了。」
「那也沒關系，他媽媽出國了，沒準白月什麼的就回國了。你表現得黏人一點，離婚的時候他心一分你多點錢，最好整個帶球跑，錢到時候記得也分我一點噢。」
「但是……」
「別但是了，喝了六瓶酒都堵不住你的。」
……
最后我是真的喝多了，趴在桌上一不。
睡著了，也開始做夢了。
好像夢到了齊書寒……
10
齊書寒看到黎迎給他打來電話，趕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接。
電話那頭是個陌生人的聲音，說：「你老婆喝醉了，來接一下。」
「麻煩發一下地址。」
齊書寒趕到的時候，看到黎迎滿臉淚痕，醉一攤泥掛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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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地上前把打橫抱起，問的朋友：「怎麼喝這樣了？」
「失了。」
「失？」
黎迎朋友也不多說什麼，拿出手機播放一段視頻給他看。
是剛剛黎迎喝醉之后，胡言語的全過程。
朋友嘆了一口氣，補充道：「以前高中的時候就很喜歡你了。」
齊書寒眼眸遂亮，聲音有些抖地追問：「那現在呢？」
「現在？你自己問咯。」
齊書寒下外套裹在黎迎上，對朋友道了謝，抱著離開飯店。
車里暖氣足，原本昏睡的黎迎變得半夢半醒。
他薄輕勾，開始套話。
他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也喜歡他這件事。
11
我做了個很不真實的夢。
夢里，齊書寒在我旁，他溫地看著我，問我：「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也？
意思是他也喜歡我？
心里炸開一簇簇煙花，驚訝使我語無倫次。
「那你呢？也喜歡我嗎？」
我問。
「是的，我喜歡你，從讀書時候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
他說他也喜歡我欸。
那我也實話實說吧。
「我可是暗了你整整三年！你早說你喜歡我呀，這樣我至于會錯過你這麼久嗎嗚嗚嗚……」
「我不想跟你離婚，可不可以不離呢？」
說著說著我哭了，齊書寒上前把我摟進懷里，心疼地安著。
「可以，我們不會離婚的。」
說著說著，我掛在他腰上的手卻開始不老實了。
這，那，見他不反抗，我干脆把他的襯衫扣子給解開。
「迎迎，你現在不清醒，不可以……」
他握住我進一步試探的手，制止道。
「我管你可不可以，做夢還不給睡，在我夢里就老實點！」
他不再掙扎，干脆欺而上，潤的過來。
吻深，我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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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晚風氣盛，吹得欒樹枝干。
……
這個夢，實在是真實得讓我有點不想醒過來。
以至于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實實在在地腰酸背痛，腳發，連也麻麻的。
這個酒，嘖，有點東西啊。
做的夢跟真的一樣。
我艱難地爬起來，餐桌上給我留了份早餐，和往常一樣。
剛搬過來和他一起住的時候，他發現我不吃早餐，就每天變著花樣給我準備早餐。
今天是培三明治和綠豆豆漿Ṫŭsup3;。
不同的是旁邊多了一張紙條，字跡飛揚飄逸，覺在落筆時滿面春風的樣子。
【老婆，醒了按時吃早餐，今天不用來公司了，晚上我接你一起去和媽媽吃飯。】
他我老婆欸。
心下莫名被這個稱呼一擊，甚至得寸進尺地想聽他親口一聲。
我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有點疼，不是在夢里了。
心那繃住的弦就快要松掉，我舍不得他。
但我知道，后天他媽媽就要出國去。
今天晚上和他媽媽吃完飯，我們不久后就要離婚了。
12
晚上吃飯我有點心不在焉。
齊書寒媽媽很熱，給我送了一大堆禮，還把自己戴了很久的手鐲送給我，說是給齊家兒媳的。
我有些心虛地收下，沒敢戴，小心翼翼放到盒子里收好。
其他禮也沒拆。
這些都是給齊書寒老婆的，我不能要，也沒有資格要。
阿姨挽著我的手和我說了很多話。
說齊書寒對外格看著很冷淡，但其實他是個心很富的人，也容易多想，希我多多包涵。
「他很喜歡你，和你結婚一定是因為你，相信媽，我生的，我最了解了。
「要是他惹你生氣了，我給你在市區買有十套房，你隨便住哪兒，他指定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