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們不要再打啦!
「不是,不要再吵了!」
三人也聽話,暫時休戰。
我大手一揮,主持戰局,開口時又沒忍住喝了一口粥。
因為真的好喝。
我嚼嚼嚼:「關于昨晚我親誰這個問題……」
繼續嚼嚼嚼:「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驗證實踐。」
周延散漫挑眉:「說說,什麼方法?」
我終于把里的粥咽了下去。
「我記得昨晚那人的,所以我再親一次不就行了嗎?」
「不行。」
「除非老子死了。」
「這個辦法我不同意。」
三人拉下臉,斬釘截鐵地拒絕。
我追問:
「為什麼?
「我沒耍流氓的意思,你們信我,我是真記得昨晚親這人的覺啊。」
江祈聞冷聲:「我不會讓你和其他人接吻。」
周延咬牙:「除了我,你親誰我揍誰。」
白逸失落:「你親別人我會傷心的。」
然后三人又吵了起來。
稚。
但是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4
實踐驗證這個方法被駁回,我還有另一招。
「這樣,咱們一對一面談。
「我問點細節。
「誰先來?」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發言。
我隨口慨:「唉,真親過我的人肯定先來。」
!
齊刷刷地舉起三只手。
我滿足,直接點豆豆隨機點了一個倒霉蛋。
「你先來,周延。」
周延剛剛還有點散漫的神立刻正經起來。
他跟著我來到廚房。
我問:「你說,我昨晚喝的什麼酒?」
周延微微思索,像是在回想著什麼。
「果酒?」
我眼睛微睜:「真是你?!」
沒錯,我昨晚喝的就是果酒。
因為我這個一杯倒每次出去都只會喝果酒,不敢嘗試其他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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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人菜癮大。
周延張揚一笑。
「我就說嘛,肯定是我親的你,來,為了慶祝這個來之不易的真相,親一個唄。」
說著就要吊兒郎當地親我。
我直接拍開他的臉:「邊兒去,我還沒問完呢。」
周延不滿地離開。
下一個是江祈聞。
他一進來我就有些局促,沒有剛剛和周延時的閑散。
「江祈聞,我問你哈,昨晚我和你接吻時,你做了什麼作?」
「抱你。」
「胳膊放在哪里了?」
「腰和脊背。」
我摳摳手。
完犢子,他也答對了。
昨晚這人掐我腰時用力,早上起來時腰上都有印子。
「我說對了嗎?」
「對了的。」
「嗯。」
他轉離開,沒多說什麼。
白逸最后進來,他抬手幫我點角的一點飯渣,很是溫。
「聽聽,問吧。」
「嗯……昨晚我們親了多久?」
「忘記了,反正把你的親腫了。」
白逸莞爾。
好一個無懈可擊又廢話的回答。
不能說對,但也不能說錯。
畢竟誰接吻的時候還注意時間呢?
腦子痛。
很痛。
三人都答對了。
麻了,這事又陷死循環!
5
親我的罪魁禍首找是找不出來了,我暫時歇了主出擊的心思。
俗話說得好,皇上不急,太監急。
這人親我,證明他喜歡我,肯定明里暗里地會有后續行。
我到時候抓個現行就好。
于是我沒再追問他們三人,每天照常吃吃喝喝,生活逐漸走向臥軌。
果然,沒幾天我就收到了一個碼用戶的好友請求。
驗證消息寫著:
【還想親你。】
我果斷就是一個同意,上來就是王炸。
【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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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來,我家現在就我自己,我爸媽出去了。】
【不去。】
【難道你親我不代表你喜歡我嗎?】
【是喜歡你。】
【那你為什麼不當面說啊,江祈聞?】
對面靜默片刻,不答反問。
【你希是江祈聞?】
……
我看著這些簡短高冷的回復,眼睛瞇了瞇。
從看到他的驗證消息開始,人的第六就告訴我,這人是江祈聞。
江祈聞就是喜歡這麼回人消息的,字,言簡意賅。
他不像周延一樣偶爾帶句臟話,也不像白逸那樣禮貌又溫。
可是現在卻沒有直接承認。
是他害不敢承認?還是那兩人其中之一故意逗我的?
靠,還玩上碟中碟了。
我想了想,決定換一招。
【行吧。
【那你是周延還是白逸?】
這人回:【別管我是誰,這不重要。】
我卻回:
【重要啊,因為這決定明天我要主親你啊。】
6
名字和正在輸中來回切換了好半天,這人都沒給我發過來一條消息。
我又仔細翻了翻聊天記錄,心里還是有點不確定。
微微思索后,我轉在那個群聊里 三個狗竹馬。
【 全員為了慶祝咱們認識二十周年,明天我請客,請三位大佬去游樂場玩。去的扣 1。】
周延:【1。】
白逸:【1。】
江祈聞:【1。】
好,全員到齊。
狼人殺季后賽開啟。
我就不信明天逮不住你。
次日,我和三個竹馬一起前往游樂園。
小時候,我們四個就總是一起上學放學,玩耍學習。
對彼此相當了解。
他們但凡撅個屁,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
但我不會嫌棄他們的屁臭,大概和我的家教有關吧。
所以今天去游樂園會玩恐怖室,昨晚的那個人一定會借著黑暗按捺不住再次親我,防止我去親別人。
妥妥地先下為強。
進了室后,我們四個需要分別做單人線。
沒了三個狗竹馬在旁邊護航,我又慫又怕。
還好我的任務最簡單,匆忙先做完任務就去集合點等他們。
正在黑暗中瑟瑟發抖時,聽見一道腳步聲。
我慌問:「誰啊?」
那人腳步一頓,然后徑直朝我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