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點腦殘片。」
我媽興:「你不懂,我看的這青春片,男主親主,完了被主發現,兩個小年輕親來親去,哎喲年輕真好啊。」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扭頭看著我和江祈聞。
「話說你倆一大早干嘛去?」
一片詭異的沉默。
我出一個訕訕地假笑:「我和他拍電視劇去,期待不?」
我媽懶得搭理我。
只是江祈聞跟著我離開家時,角不聲地勾一點弧度。
13
約會,我沒經驗。
江祈聞應該有。
畢竟他老人家當年一頭栽進了早大軍里。
我帶著點酸溜溜的語氣問道:「江祈聞,我們去哪里玩兒啊?」
「電影院。」
「有點俗吧,你來點新奇的。」
男生覷我一眼:「我連電影院都沒去過,更別說其他什麼新奇的。」
我不信。
「那你之前和我們班那個孩早時,約會去哪里約,圖書館啊?」
「我和……」
江祈聞想解釋,卻最后只是淡聲轉移話題:
「那你想去其他哪里,我都可以。」
……
蚊子雖然小。
但也是顯眼的。
我默默地干了一缸老陳醋,佯裝沒事人:「沒關系,就去電影院吧。」
「好。」
一路無言。
江祈聞是純話,我是純悶悶不樂不知道說啥。
這份酸之在進了電影院撞到一個人后,更是差點沒抑住。
「江祈聞?林聽?」
面前這個瘦弱生興地看著我倆,兩眼亮晶晶的。
沒錯,這個生就是江祈聞的蚊子,哦不,是他早的那個孩。
孟晶。
江祈聞也有點意外。
他看著孟晶上電影院的工作服,語氣明顯地溫了半分。
「你在這里工作?」
孟晶局促點頭:「趁還沒開學,我來這里賺點生活費和學費。」
「嗯,好,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沒關系,我隨時都在。」
又看向我:「林聽,好久不見啊,你更漂亮了。」
我禮貌一笑:「好久不見。那什麼,你們聊,我去買點零食。」
說完不等他倆應答,我就抬腳離開。
也不在乎會不會被認為甩臉子。
我生不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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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留著看人家舊復燃嗎?
周延說得對,青梅就是比不過天降啊。
今天這場電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
看不的話我就回家睡大覺,看得的話就當江祈聞親我兩次的補償。
還是覺得有點虧。
回頭找機會狠宰他一頓大餐也行。
我苦中作樂般地想著。
唉,第一次喜歡人,就落得個這種下場。
早知道換個竹馬喜歡。
周延雖然欠,但是臉帥材好。
白逸也不錯,溫又優秀。
我怎麼就在江祈聞這棵又高又冷的樹上掛死了呢?
說不清楚。
大概是他同時擁有白逸和周延的所有優點。
也大概是在我青春期那會兒,江祈聞是第一個讓我春心萌的男生。
他逐漸寬厚的脊背,變大的手掌,冷冽好看的臉……
他會嚴厲地要求我,讓我別貪玩。
也會在我貪玩完不暑假作業時默默地用我的字跡幫我寫好。
完事又會說我兩句,讓我長記,但下次依然會幫我寫。
我爸媽出差不在家時,他會在我家沙發上睡覺,無聲陪伴。
在我來第一次例假時臟了子,周延手忙腳地用外套幫我蓋住屁,白逸紅著臉去給我買衛生巾。
江祈聞什麼都沒做,但他記住了這個日子。
從今往后每次我例假要來時,他都勒令不讓我吃喝。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個抖 m 的小狗。
江祈聞是個主人。
主人刻意放置著一條小狗,一下的下,但不會真的抱他。
只給不完全的滿足。
這樣小狗就會更加想念自己的主人……
只是比喻。
沒有罵我自己是狗的意思。
總之當初他和孟晶早時,我 emo 了好幾天。
原以為這個蚊子終于為了過去式,我也守得云開見月明被心上人看見。
沒想到人家倆似乎還有舊呢。
我這幾天純屬多余自。
不說了,有點宮寒。
14
隨便買了點零食后,我才慢吞吞地折返回去。
江祈聞不在,孟晶一個人在那里工作著。
看我過來,立馬揚起一個小心翼翼的微笑。
「林聽,江祈聞他去找你了,你可以在這里等等他。」
「行。」
我坐下,并沒什麼想敘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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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晶則言又止。
「怎麼了?」
我主詢問。
孟晶這才忙不迭道:「林聽,你別生氣,我覺你可能是誤會我和江祈聞了。」
「啊?誤會什麼?」
我強撐著那點自尊否認。
孟晶慌了,解釋:「我和江祈聞并沒有早過,你放心。」
之后,說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當初讀書時,父母都沒了。
這種孤苦伶仃的可憐蟲肯定會被人欺負霸凌。
年時的惡意總是又直接。
別人欺負得很慘。
我路見不平幫過幾次,其實一直都記得。
但這種隨手的幫助都是杯水車薪的。
還是被人拍了一些不好的照片,威脅去做更壞的事。
尋求過幫助。
就因為那些人也是未年,所以一直得不到相應的懲罰。
僅僅是無關痛的口頭教育。
孟晶潤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