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媽媽大概也不知道,季甜甜的媽媽在兩年前就找上了我爸爸,當年和我爸爸分手后很快在家里人的安排下也結婚了,只不過命不好,嫁的那個人好賭,后來被追債的人討債,逃跑時失足落水淹死了。
一個人帶著個孩子生活艱難,也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聯系上我爸爸,我爸爸對當年不得已和分手一直心存愧疚,所以在 A 市給們母安排了房子,走自己的關系給季甜甜辦了學,還給季甜甜的母親安排了工作。
我發現這件事,是因為我撞見他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和季甜甜吃飯。
我很難形容我當時的憤怒,但在事弄清楚前,我不希我媽媽知道這件事。
我先確定了季甜甜和我并不是同父異母,然后我給我爸爸時間解決這件事。
我爸爸當時手足無措的跟我解釋他只是幫一幫故人之,太可憐了能幫一把就一把,我面無表,覺得他是將我小孩子糊弄,因為幫忙的方法有很多種,無論哪一種都不是現在這種將舊人安排在自己的單位上班,將舊人的兒安排到自己兒的班級這種。
我看了他的手機,季甜甜的母親還經常給我爸爸打電話發短信,邀請他去吃飯,當作「激的謝禮」。
一個近四十歲的人語氣氣,字里行間充斥著要是沒有我爸爸的幫忙們母該怎麼辦,我爸爸是們母的恩人……沒有邊界的對一個有婦之夫,盡管我爸爸拒絕了去家吃飯,但他并沒有拒絕這種崇拜。
我不希傷害到我媽媽,所以我給我爸時間,讓他解決掉這件事。
這件事到后來不知道為什麼演變了季甜甜淚眼朦朧的過來找我,說我怎麼針對都可以,只是可不可以放過媽媽。
我莫名其妙,不明白這件事怎麼變我的校園霸凌了。
從始至終,我都沒找過,因為我那時雖然小,也知道這種事的源頭是我爸。
解決人是沒有用的,只有解決男人。
我那時還想著給季甜甜和母親面,只想悄無聲息的解決這件事。
后來祁柏也來找我,他眼神失的看著我,冷漠的說:「你怎麼這樣?季甜甜和母親相依為命,孤苦可憐,你何必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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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無語,但那時雖然不喜歡他,但我還把他當朋友,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我還耐著子解釋,結果祁柏直接問我:「除了這些,你這樣針對季甜甜,是因為你喜歡我吧。」
我愣住了。
我就是在那個瞬間突然覺得我們這些年一起長大的時和歲月什麼都不算,他從未了解過我,我也從未了解過他。
那句初遇時的「我罩著你」像個笑話一樣狠狠打在我臉上,將我瞬間扇的清醒無比。
我記得我當時笑了笑,我冷淡的看著祁柏,冷漠的說:「祁柏,你算什麼東西。」
敬酒季甜甜不吃,那我只好讓試試罰酒,我爸優寡斷,不好意思開口,只好我為他效勞。
我將季甜甜母親發給我爸的那些「小意溫」、「關心」、「溫賢惠」的話打印出來,附帶了媽媽和的合照,學校人手一份,在主持周一升旗儀式上當著全校人的面,我笑意盈盈的說:「高二六班的季甜甜,可以讓你媽媽不要再勾引我爸爸了嗎?」
我說了,我一直心慈手,可惜沒人信,當我是橡皮泥一樣好,那就只有讓他們看看我惡毒時候的樣子。
這件事鬧的很大,季甜甜主退學,不過聽說祁柏和傅硯池都暗地里有幫助。
我媽擔心我的心理狀態,和我徹夜談心后去解決我爸。
這里的事我媽沒讓我知道。
只是到我出國前,我爸還跪在花園里求我媽原諒,他不同意離婚。
前塵往事像出鬧劇,現在祁柏站在這里,像個沒事人一樣,仿佛回憶往昔一樣,傷唏噓的問我:「聽晚,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沒回他的這句話,只是轉移話題,問他:「季甜甜知道你會向我問這句話嗎?」
這句話不冷不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問出這句話后他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笑起來,眉眼含笑,似乎很愉快的樣子。
他朝我走過來,說:「一起吃個飯嗎?剛剛在飯桌上看你也沒幾筷子。」
我冷淡的看著他,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單純敘舊,以前年氣盛,就當我向你賠罪。」
我是真笑出來:「一頓飯就能賠罪,祁總好大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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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聽不出我的嘲諷一樣,也笑:「那就一直賠到你覺得可以了為止。」
我看著他,他眉眼英俊,任我看著,老實說,我不太清楚他究竟想干什麼。
既然不知道,那就弄清楚。
我厭倦了每次面都要被他旁敲側擊的試探,一次解決以后大家你好我好也好。
5
和祁柏這頓飯吃的意興闌珊。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一直在回憶我們以前小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