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新郎換了我,不覺得那個場景很有意思嗎?」
我低頭,腦子轉得飛快。
這樣聽起來是很解氣。
但是之后呢?
怎麼辦?
想到這里,我搖搖頭:「我會跟大家說婚禮取消了,謝謝你的好意。」
說著,我轉要走。
沈遇洲急忙攔住我的去路。
因為著急,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其實——其實我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我腳步一頓,扭頭看他。
沈遇洲語速飛快:「被這樣的人喜歡實在太惡心了。
「所以你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幫我擺的糾纏。
「至于以后的事,我們可以等到婚禮結束,過段時間跟大家宣布我們分開了。
「這樣既不會讓他們兩個太好過,又能解燃眉之急。」
他飛快地說完,小心翼翼地覷著我的神:「你說呢?」
聽起來不錯。
可是——
我指了指宴會廳里面:「我剛剛已經通知人把婚禮現場砸掉了,這會兒應該已經砸完了。」
錢到位后,做什麼都快得很。
沈遇洲勾了勾角:「簡單得很,給我辦。」
3
沈遇洲充分發揮了他的鈔能力。
一夜過去,婚禮布置已經在另一個酒店完。
我跟賀祁的共友臨時接到更換地點的信息,頗有些詫異。
到了門口看到婚紗照上的新郎竟然是沈遇洲,就更是錯。
他們趁著賓客們不注意,悄悄到我的化妝間,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新郎換了。」
聽到我這麼說,他們彼此換了一個眼神。
良久,才有個生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終于看出來了?」
我微怔。
有人了的手臂,示意不要說話。
假裝沒有察覺到,松了口氣:「其實賀祁跟你求婚那天,我撞見——」
及我淡然的神,咬了咬牙,索全說了:「我撞見賀祁跟宋婳在接吻,但當時天太黑了,我又沒有拍到證據,沒法跟你直說。」
我沒說話。
是惡心的。
賀祁在跟我山盟海誓的時候,還能空去哄哄宋婳。
但是除了惡心,沒有別的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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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勾了勾角:「沒事,別放在心上。」
這才展,不住地夸贊我的妝容和婚紗。
大家正聊得起勁,沈遇洲輕敲了兩下門:「儀式快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看到他的裝扮,屋寂靜了一瞬。
很快,朋友們便借口席,從房間離開。
沈遇洲冷冰冰的模樣瞬間消失。
他在鏡子里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沖他晃了晃手指:「這麼的時間,你從哪里搞來的?」
完全就是我手指的尺寸。
沈遇洲被我嚇了一跳,迅速撇開目,神有些不自然:「跟別人借的。」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婚禮進行得異常順利。
加上沈遇洲一直牽著我的手,我忐忑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直到——
婚禮結束,我們準備轉場參加派對的時候。
剛一出酒店,就看到賀家的親戚全都守在宴會廳外。
門一打開,賀母便指著我怒斥:「我們賀家為了婚禮籌備了這麼久,你不僅派人砸了婚禮,還換了地方,甚至,甚至——
「還敢臨時換新郎?」
沈遇洲眉頭微蹙,剛要說話,卻被我攔下。
我抬眼看著賀母:「你兒子騙婚在前,跟人私奔逃婚在后,我為什麼要守在婚禮現場等著被別人看笑話?」
這話一出,賀母后的親友團都竊竊私語起來:
「騙婚?什麼意思?」
「私奔逃婚,那這豈不是賀祁的錯?」
「是了,若不是賀祁有錯在先,今天大喜的日子,他為什麼不出現?」
「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還了個人?」
親友團在現場掃視一圈,很快確定。
往常跟在賀母邊親親熱熱的宋婳也不見了。
賀母聽著后的議論聲,臉鐵青:「私奔逃婚?
「他明明跟我說的是婳婳臨時出了車禍,他才不得不——」
說到一半,的聲音戛然而止。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分明是賀祁逃了婚后,又擔心自己名聲損,所以將婚禮取消的原因都推在了我上。
沈遇洲冷笑一聲:「出沒出車禍,你去查查住院記錄不就是了?
「再者說,你們賀家是沒人了嗎?要新郎親自送人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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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母慢慢冷靜下來。
直直地盯著我:「時知,真的是……」
有些難以啟齒,閉了閉眼,才說出口:「是賀祁逃婚?」
我點頭:「是,而且逃婚的理由,就是宋婳。」
賀母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冷靜了好半天才道:「是我沖了,媽……阿姨對不起你。」
沈遇洲臉還是很臭,卻沒有再。
事鬧到這個地步,賀母無心再留,帶著親友團離開了。
而我跟沈遇洲未影響,帶著朋友們換到下一個地點。
4
在氣氛的帶下,我心里的霾一掃而空,跟著大家一起玩樂。
但酒過三巡,幾個朋友突然起哄說要看我跟沈遇洲的結婚證。
有人嘟囔:「沈遇洲那個冰塊臉,我倒要看看他結婚證上是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便有人反駁:「冰塊什麼啊?你沒看他今晚一直在看著時知笑?」
我忍不住抬眼看向遠的沈遇洲。
果然跟他的視線在空中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