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電打了似的,迅速收回目,端起酒一飲而盡。
有人借著酒勁兒將他喊了過來,不依不饒地非要看結婚證。
沈遇洲走過來,順口接了一句:「我們沒領證。」
眼看著大家的神變得怪異,我趕補充:「還沒到選的日子,我們先辦婚禮后領證!」
聽我這麼說,大家也沒再糾纏,只說領了證一定要發朋友圈給他們看。
周遭安靜下來,沈遇洲坐在我邊,手搭在膝蓋上,有些張地開口:「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我遲疑地開口:「我覺得……還是不用了吧?」
婚禮都已經結束了。
沈遇洲垂下眼睫,辨不清喜怒:「但他們說要看我們的結婚證,不領的話怎麼辦?」
我沉默了。
拖延這招對他們完全行不通。
一天沒有讓他們看到照片,他們就一天不放棄。
沈遇洲覷著我的神,開口道:「我們其實可以真的領證,這樣更真。
「等到事結束了,再換證不遲。」
我挑眉看他:「可是,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沈遇洲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沒呢,姓賀的肯定還會出來蹦跶。」
他還在絞盡腦地想著借口,剛想到新的,便被我打斷:「那就領吧。」
5
再次收到賀祁的消息,已經是我跟沈遇洲領完證后。
我對他的事沒什麼興趣,但聽沈遇洲提過兩。
聽說賀母那天從酒店離開后,怎麼都聯系不上賀祁跟宋婳。
想到我跟沈遇洲那天說的話,怒不可遏,直接停了兩個人的卡。
但發生了什麼,沒人告訴賀祁。
被停卡后,賀祁跟宋婳很快堅持不住。
賀祁許是以為自己逃婚后,我的狀態非常不好,才導致賀母如此生氣。
為了讓金主媽媽消氣,他給我發了道歉短信:
【時知,是我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看到這條信息,我才后知后覺忘記拉黑他。
拉黑之前,我還回了他條消息:【抱歉就去死吧。】
然后毫不猶豫地點下了拉黑鍵。
才關掉手機,賀母的信息就來了。
說是自己教子無方,傷害了我。
所以勒令賀祁必須得到我的原諒。
最好還能夠跟我重修舊好。
沈遇洲瞥到這條信息,酸溜溜地開口:「重婚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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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哦。」
我早看出來了。
他非要跟我領證,就是為了切斷我跟賀祁和好的最后一可能。
但我只能說,他有點高估我對賀祁的了。
這麼惡心的人,我又不是垃圾桶。
想了想,我編輯了一大段信息給賀母:【阿姨,我跟賀祁絕無可能,而且我已經結婚了,以后就不要聯系了。】
發送功后,我連也拉黑了。
其實賀母的小心思,我不是看不出來。
最初去酒店堵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逃婚的是賀祁。
但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
相比之下,我干凈利落地換新郎更讓憤怒。
但得知賀祁逃婚是為了宋婳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需要我跟賀祁和好,來遮掩這段丑聞。
為此,愿意放下段。
看到我做的這一切,沈遇洲角微勾,又在我看他時生生下:「你不傻,能看出來的意圖。」
我臉一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夸。」
沈遇洲清清嗓子:「你很不傻。」
我:「……」
我扭回頭,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你把你的東西搬到客房去。」
沈遇洲沒反應過來,愣了下:「為什麼?」
我微笑:「因為我不想看到你!!!」
沈遇洲:「Ծ‸Ծ」
6
兩天后,我收到了閨的消息。
似乎還有些激,連發數條六十秒的語音。
看著發語音的速度慢了下來,我才點開第一條:
【知知,你不知道剛才有多爽!
【賀祁應該以為你在我家,直接找上門來,還問我你的下落。
【我直接就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
【我估著他應該是不太信,不過我已經狠狠罵了他一頓!
【最后還是被我拿掃帚趕出去的!】
想到以前的輝煌戰績,我撲哧一笑:【你的攻擊力我是認可的。】
又回了條語音:【嘿嘿嘿,不過你要小心了,他萬一上門找你,你記得讓沈遇洲出面把他打出去,小心傷到自己。】
我心里暖洋洋的,回了個【親親】的表包。
7
不知求證了多人后,賀祁找上了門。
他習慣地想要用指紋開鎖,卻發現打不開。
連續試了好多次,直到門鎖發出報警聲,他才作罷,改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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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敲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開。
賀祁哪里過這種氣。
從前他來我家,我會下樓去接。
半小時后,賀祁徹底失去耐心,氣急敗壞地砸門:
「知知!
「阮時知!」
門口約傳來宋婳的勸解聲:「哥,你輕點,小心手。」
沈遇洲洗完澡出來,徑直走到門口開了門。
他上下掃視了賀祁一眼:「你找我老婆干嗎?」
賀祁和宋婳雙雙愣在原地。
一分鐘后,宋婳興地尖一聲,朝他撲了過來:「遇洲哥哥,你回來啦!」
沈遇洲后退一步躲開,滿臉都是嫌棄:「我沒有妹妹,別管我哥。」
宋婳尷尬了一瞬。
沒等說話,沈遇洲又問了一遍:「找我老婆干嗎?」
賀祁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他不敢置信地開口:「阮時知真的結婚了?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