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婳的笑容就這樣僵在臉上。
連連否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能娶阮時知?」
看著沈遇洲,再次確認:「遇洲哥哥,你開玩笑的是不是?」
賀祁也不肯相信。
他推開沈遇洲就要闖進門找我。
結果沈遇洲紋不,他倒是被震得后退了一步:「知知不可能跟你結婚的,這不可能!」
沈遇洲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從上口袋掏出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
怕賀祁手要接,他還特地打開了:「看清楚了嗎?
「阮時知,我老婆,合法的。」
宋婳死死地盯著那兩本結婚證,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怎麼能娶阮時知,怎麼可以!」
賀祁眉頭微皺,低聲呵斥:「婳婳!」
宋婳恍若未聞,不住地重復那句話。
賀祁回過神,還要往里面闖:「我不相信,你讓我見見知知,讓我見!」
我怕沈遇洲一個人招架不住,想去看看況。
結果才一出房間,就看到沈遇洲長一抬,將賀祁踹得老遠。
然后一把關上了門。
我瞠目結舌。
就、這麼簡單暴?
沈遇洲轉看到我,下意識地將結婚證塞進口袋。
我擰眉:「不是被我放起來了嗎?你怎麼隨帶著?」
沈遇洲有點不敢看我:「你閨給我發消息讓我保護你,我猜到姓賀的會來。」
他越說越小聲:「這不比跟他廢話來得有效?」
賀祁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又來拍門:「知知!你是為了讓我后悔,才會跟沈遇洲結婚的是不是?」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賀祁很快就沒工夫再質問我了。
因為隔著門,我都聽到宋婳在吼他:「你不是說他們不會有集嗎?
「他們為什麼會結婚!
「都是你,你這個廢,廢!」
賀祁似乎覺得難堪,連哄帶拽的,強制將宋婳帶走了。
我跟沈遇洲從監視前離開。
沈遇洲的表有些一言難盡:「居然喜歡我,真恐怖。」
我贊同地點點頭。
沈遇洲話鋒一轉:「還好你救了我。
「如果你不答應跟我結婚,我就要被這個瘋子糾纏了。」
我挑眉:「那你怎麼謝我?」
沈遇洲趴在門口看了看,確認兩個人已經離開后,才解開第一顆扣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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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相許。
這四個字他沒有說出來,我卻瞬間秒懂。
我紅著臉抄起一旁的抱枕朝他砸過去:「沈遇洲!」
沈遇洲微微側躲避我的攻擊。
我瞪他一眼,轉回到書房繼續工作。
沈遇洲很快又跟了進來。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直到我按下保存鍵,關掉電腦后,他才開口:「我覺得他們兩個應該還會再來,要不我們出去月旅行?
「正好能夠躲開他們。」
我贊同地點點頭。
躲的確是最好的方法。
跟兩個神經病正面對上,是一種十分愚蠢的做法。
我跟沈遇洲一拍即合,立馬訂了晚上的機票。
等監控再次發來報警通知的時候,我跟沈遇洲已經落地鄰省。
8
落地的第一時間,我跟沈遇洲就去玩了當地很出名的一個主題逃。
我曾經刷到過無數條安利帖,但遲遲都沒有來玩。
只因為宋婳說害怕,賀祁便將這一條從我們的日程中刪除。
我晃晃腦袋,將這對惡心的男從腦海中踢出去,專心投了解題。
室的難度不算高,我跟沈遇洲并沒花費太多時間。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
臨要出來時,一個 NPC 突然從旁邊的房間躥了出來。
我嚇得驚一聲,一頭扎進了沈遇洲的懷里。
沈遇洲沒有防備,后退一步,撞在了后尖銳的裝飾上。
他低低地「嘶」了一聲。
另一只手卻還是地抱著我。
我心跳得飛快,好不容易緩過來。
等到出了室,燈火通明時,我忽然看到沈遇洲的背后出現了一個小點。
我輕輕拉了下他的手:「沈遇洲,你傷了。」
沈遇洲順勢牽住我的手,笑了笑:「問題不大,回去涂點藥水就好了。」
我低頭在手機上搜了搜,拉著沈遇洲就沖進最近的一家藥店。
一回到酒店,我就讓他掉服。
沈遇洲耳子倏然紅了起來:「我自己來就好。」
我點點頭,順勢將藥水和棉球塞進他手里:「行,我看看你是怎麼上的。」
他傷到的位置,僅憑他自己是夠不到的。
沈遇洲不信邪,自己嘗試了好多次,都始終差那麼一點。
藥沒上到不說,扯得傷口還有些疼。
眼看著我就站在一旁抱臂看熱鬧,他眼神一轉,突然痛呼了一聲:「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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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地接過藥水,幫他上藥。
偏偏沈遇洲這人心眼多。
幫他上藥還不夠,他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忍的痛呼。
我當時沒想太多,只下意識地幫他吹了吹。
但次數一多,我就反應過來了。
我故意在他沒有傷的地方了下。
沈遇洲果然上當,立馬痛呼。
我將棉球和藥水收起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沈遇洲。」
他還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嗯?」
我用力在他背上了一下:「你這里本都沒傷,喊什麼疼?」
沈遇洲臉一僵,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忘了。」
他小心翼翼地扭頭瞟我一眼:「你那麼張,我還以為傷得有多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