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駕照，可我哪會開他的賓利啊，干脆喊了個代駕。
陪顧庭宴回別墅路上，他因為難一直靠在我上。
等他清醒后，他告訴我，以后有事可以找他。
我以為他隨口一說，沒想到真記心上。
4
一個小時后，顧庭宴回來了。
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里，量頎長，尤其那張臉，清雋絕艷。
看見他，我張又不安，「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旁邊早就睡著的顧聲里咕嘟一聲，翻個睡得歪七扭八。
顧庭宴垂眸，視線落在顧聲上，很快挪開。
不是。
你就不覺得這孩子長得有點像你嗎？
「去書房。」
我跟著顧庭宴上樓進了書房。
「說吧。」
剛才反復演練過，可單獨和顧庭宴待在一個房間，我可恥地慫了。
就差把手纏麻花。
顧庭宴意味不明地掃了我一眼。
「缺錢？」
「不是。」
「和顧妄吵架了？」
豁出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小叔，其實，我倆有一個兒子。」
5
我從未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
我就不敢看顧庭宴。
即便這樣，還是能覺到他落在我上鋒銳犀利的目。
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男人淡漠的嗓音。
「他什麼？」
「顧聲。」
我有些意外，我以為會很費口舌，畢竟這種事太荒唐了。
沒想到顧庭宴接能力那麼強。
「小叔，我課有點多，一個人照顧不了他，他可不可以跟著你？我有空就來看他。」
「你男朋友知道嗎？」
我「啊」了一聲，「他要知道什麼？」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染上幾分意味不明。
「你和我有個兒子，你男朋友，我的好侄子知道嗎？」
很平淡的語氣，可我聽出了嘲諷。
我臉一下子紅了。
難怪反應這麼平淡，沒信我。
也是，這事擱誰誰都不信。
更何況還是顧庭宴。
而且，為他侄子的朋友，卻和他說出這種話，怎麼看，我都居心不良。
「小叔，我真沒騙你。」
我索把我和顧聲的親子鑒定報告拿給他看。
顧庭宴掃了一眼，原本沉穩的臉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眼底像裹了霜，又克制抑著。
「你現在幾歲？」
「二，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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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幾歲？」
「三歲。」
「十七歲？」顧庭宴克制抑，「顧妄的？」
「不是……」
「他不認？」
完了，誤會了。
「顧妄好得很！」
沒等我說話，顧庭宴的電話已經打出去了。
男人的嗓音冷到極致。
「一個小時，滾來水灣，到不了，這輩子你都別回顧家了！」
6
我急得都快哭了。
因為顧聲的出現，我已經夠慌了。
再來一個顧妄。
雖然我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導致我和他沒能走到一塊。
可我現在真真切切地覺得，我像個背著自己男朋友搞的渣。
「小叔，孩子不是顧妄的，真的不是，他也沒有不認。」
男人完全沒有聽進去，神復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顧妄到了再說。」
顧庭宴說完就要出去，我一把拽住他，「小叔，他是我和你的孩子，真的。」
男人形一滯，似是氣極了，嗓音淡漠森然。
「我的？江小姐，要我再次提醒你，你和我侄子的關系嗎？」
這事我都覺得荒唐。
「我沒騙你，而且，我和顧妄雖然是男朋友，可從來沒過過夜。」
「你的意思，我和你……」
「不不不。」
生怕顧庭宴說出驚世駭俗的話，我連忙打斷，「那孩子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
好吧，更荒唐離譜了。
我覺我指天發誓都沒用。
「想不出理由就別想了。」
男人大步往外走。
我還是第一次在顧庭宴上看見這麼不耐又煩躁的緒。
我幾步跟上去，把人堵在門口。
「小叔。」
還好顧庭宴回來之前，我從顧聲那里知道了他不不為人知的。
其中一個……
我臉紅了。
為證明我沒有騙他，我恥地開口。
「你左邊屁上，有一顆痣。」
7
「什麼？」
近乎荒唐的語氣在頭頂響起。
顧庭宴很高，我不得不仰頭看他。
他耳朵好像有些紅。
不過我沒敢細看。
「你兒子說的。」
我有些拿不準他現在的心思。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可我沒有騙你，是不是你的兒子，你去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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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達到了。
我也該走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庭宴應該會去查的吧。
只是他杵在門口，我有點出不去。
「你能不能讓我……」
忽地，走廊上傳來說話的聲音。
「小叔，你在書房嗎？」
顧妄來了！
我臉一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不能見顧妄。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要怎麼解釋，我和他小叔有了個兒子。
我求助地看向顧庭宴，「小叔。」
顧庭宴擰了擰眉，似是有些不滿，不過還是在顧妄進來前把我塞到他書桌下面了。
他就坐在離我很近的椅子上。
修長筆的正對著我。
近到我只需要一，就能趴上去。
「小叔，什麼事那麼著急啊？」
「幾天沒回家了？你爺爺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不就倆月，小叔，你幫我說說，爺爺最聽您話……行吧，我待會兒自己說。」
「對了，樓下那小孩誰啊？」
我心猛地懸起，忘了自個蹲在桌子下，腦袋撞在桌子上。
發出「咚」的一聲。
我急忙捂住，沒發出聲音，卻不控制地倒向顧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