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我拉著顧庭宴離開了。
他車子就停在路邊，我看著空的車廂，問，「聲聲呢？」
「司機會送他過去。」
我「哦」了一聲，鉆了進去。
「他一直這麼糾纏你？」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覺得我自己能解決。
「也還好吧。」
話落，顧庭宴偏頭看了我一眼。
明明沒開冷氣，我卻覺得車廂溫度降了好幾度。
他「嗯」了一聲，「以后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好。」
他應該沒生氣吧。
再說，顧庭宴好像也沒生氣的理由啊。
半個小時后，我見到了顧聲。
「媽媽。」
小家伙一看見我，就了我部掛件。
「是不是等很久了？」
「只要是媽媽，等再久我都愿意。」
我心都要被萌化了。
中途顧庭宴出去了一趟，小家伙湊過來，「媽媽，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
很明顯嗎？
「你們是不是要離婚？」
我了他邊的番茄醬，「沒有的事，聽誰說的？」
「我自己聽見的啊，而且爸爸每次生氣，都是那樣的。」
是未來的我們鬧著要離婚嗎？
不過沒來得及深究，顧庭宴的電話打來了。
他公司臨時有事，要出差一趟，安排了司機送我們回去。
當晚，別墅里只有我和顧聲。
他玩累了，早早就睡了，我有些睡不著。
以前顧庭宴在，我從沒覺得水灣會這麼空。
這個點，他應該睡了吧？
我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他的電話率先過來了。
「睡了？」
「聲聲睡了，我還沒睡，你呢？」
「沒睡。」
「奧。」
我一拍腦袋，這是什麼回答，把天聊死了。
「等我回來，有些話想和你說。」
「我也是，對了，你早點睡，別太累了。」
說完，我往顧聲方向看了一眼，除了格，這孩子從上到下簡直就是顧庭宴的翻版。
心底有什麼東西被撥。
「我和兒子，等你回來，晚安。」
說完，我迅速掛斷了電話。
熱意一點點爬上來，我跑進衛生間，整張臉都紅了。
太沒出息了，不就一句話嗎？
不過和顧庭宴打完電話，好像心里沉甸甸積累的心事煙消云散了。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和顧庭宴結婚了。
我們的婚姻看似平靜，其實暗藏風波。
Advertisement
他誤會我一直沒放下顧妄，我也覺得他不我。
再加上缺乏通，于是，我倆發了一次又一次激烈的爭吵，甚至要離婚。
而顧聲抱著他的絨小狗，哭紅了眼，委屈的躲在房間里看著我們爭吵。
夢的最后，顧聲和我說再見，然后消失在我視線，任憑我怎麼抓，都沒抓住他。
18
我驚出一冷汗。
「聲聲。」
顧聲沒在床上，顧不上穿鞋，我沖進兒房。
他醒得早，可從來不會吵鬧，總是乖乖地吃掉阿姨做的早餐，然后自己玩玩。
可他沒在樓下，也沒在兒房。
我翻遍了整棟別墅，都沒找到他。
我抖著手給顧庭宴打電話。
一接通，我就哭了。
「我找不到顧聲了，他不見了，他不見了。」
「別墅有監控，你去看看，別哭，我在回來的路上了。」
「好。」
我跑進監控室，一幀一幀查看。
監控里，昨晚顧聲和我進了主臥之后沒出來過。
他真的消失了。
他回到他那個世界了嗎？
顧庭宴是在三個小時后回來的。
甚至鞋子都沒來得及換。
看見他，我眼淚又下來了。
沒忍住，撲進他懷里。
「他好像走了。」
「他回去了。」
「為什麼會突然回去？他是不是對我很失？」
「不會。」顧庭宴輕拍著我后背，安我的緒。
「世間萬都有自己既定的軌跡，他暫時偏離，現在只是回到了自己本該在的位置。」
回去后，他還會躲在門背后，看未來的我和顧庭宴吵架嗎？
想到這，我認真地和顧庭宴解釋。
「我沒有喜歡顧妄，和他分手開始，我就放下他了。」
「怎麼突然說這個？」
「而且，我也沒有討厭你，雖然還不至于那麼，可我對你，是有好的，你呢？你有沒有對我有一點點不一樣的？」
「你說呢？」顧庭宴替我去眼角的淚，「你覺得，以我的份地位，我會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
我愣住了。
他說喜歡！
「可你明明討厭我。」
「有嗎？」
「有，我和顧妄來，每次你都沒給我好臉，你還說我和他不合適。」
顧庭宴神幽幽。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大方地祝福你和他？」
他攬住我的腰，把我拽過去。
Advertisement
「而且，事實證明，你和他的確不合適，我和你，才是最契合的。」
「每晚你都很快活，不是嗎？」
我臉通紅。
「我也很快活。」
19
暑假的時候，我室友約著一塊去爬山。
山上有座寺廟，聽說特別靈驗，室友說要去拜拜，保佑下學期六級順利通過。
沒想到遇見了顧妄。
「以前笑你傻，如今到我了。」
「江玥，你說我長跪不起，能讓你回到我邊嗎？」
「如果我能早點明白自己心意，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
「我想你現在，沒什麼話想和我說吧。」
他滿眼后悔，滿目深，我卻只覺得煩。
其實我在學校不是沒聽說過他的消息。
追他的人不，可他通通都拒絕了。
甚至毫不避諱地表對我的意。
時間久了, 學校里的人都知道，顧妄心底有個放不下的人。
導致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備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