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接近尾聲時,作為惡毒配的我已壞事做盡。
「好啦宿主,你就剩最后一件任務,懷上野種,被揭穿假千金份,就可以迎接眾叛親離大快人心的悲慘結局麼麼噠啦。」
我看著手中的藥,咬了咬。
「我......和誰都可以嗎?」
「除了男主,誰都無所謂啦。」
「......好。」
于是那晚,我將那杯水遞給了自己那冰冷且沒有緣關系的大哥。
一夜炙熱荒唐后,我落荒而逃。
本以為,他本不會記得,也不會在意我半分。
誰知三年后,我抱著兒,卻被他堵在家門口。
那天晚上熱的,和三年前有點像。
他慢條斯理摘下領帶,蒙住了我的眼,嗓音依舊泛著冷意。
「哥哥沒告過你,想做壞事前,要記得先蒙住對方的眼。」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我的下,炙熱呼吸噴灑在耳邊。
「做完壞事就逃跑,我有教過你,這麼不聽話?」
1
「好啦宿主,你就剩最后一件任務,懷上野種,被揭穿假千金份,就可以迎接眾叛親離大快人心的悲慘結局麼麼噠啦。」系統在耳邊歡快地說。
「宿主?」
「宿主?」
「啊?」我猛地回過神來。
窗外,男主陸祁和主申苒已經吻在了一起。
因我這個惡毒未婚妻造的誤會終于解除,男主馬上就要幸福地在一起了。
18 歲,系統降臨,我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言小說里。
這是個青梅竹馬不敵天降真的故事。
配和男主陸祁是青梅竹馬,也是彼此的聯姻對象。
兩人 18 歲時,貧窮堅韌的小白花申苒和他們上了同一所大學,和男主從互相看不對眼到彼此相,上演了五年甜加的故事。
而配不甘心未婚夫上申苒,于是在這五年做了無數惡毒之事,但都被申苒一一打臉報復了回去,并為了申苒和陸祁路上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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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配徹底瘋狂,在沈家大哥的生日宴上給申苒下藥,卻不想申苒巧妙反擊,讓配自己喝了藥,丑態畢出時,還被當眾揭穿了假千金份。
原來申苒,才是沈家真正的兒,是陸祁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配最終自食其果,眾叛親離還懷上野種,再也沒臉出現在主角團面前。
是令人拍手稱快的完結局。
今晚,就是大哥沈進的生日宴。
我看著手中的藥,咬了咬。
「我......和誰都可以嗎?」
「除了男主,誰都無所謂啦。書里沒寫,你隨便找個男人好了,反正結果到了就行。」
我苦笑。
是啊,誰會關心,惡毒配懷的是誰的孩子呢?
「那......這個孩子會怎麼樣?」
「隨便啦,你想要就要唄。」
「......好。」
「宿主,最后一幕了,你可千萬要按劇本行事啊,不要做以前一樣的傻事哦,萬一被規則反噬了,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
沒人生來就愿意做惡毒配。
我也不例外。
五年前,系統讓我第一次去做污蔑申苒的事時,我并不愿意。
「要搶男人我也會憑自己本事,我沈溪不做這種齷齪事。」
結果便是帶大我的保姆當晚急癥去世了。
「這是懲罰,是個劇無關要的人,可卻是對你還算重要的人。」系統說。
那晚,我在靈堂,一遍又一遍試的鼻息,直到沈進命人,將奔潰的我拉走。
我哭喊著問為什麼。
「不為什麼,世界規則。」系統冷冰冰道,「你是被選中的配,在劇啟后必須完惡毒配戲份。」
「你憑什麼對我的命運進行規定?!滾啊!」我一頭撞在了墻上,但除了將自己額頭磕破了,毫無意義。
因為第二天,我發現自己養的小狗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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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你繼續不配合,只會繼續反噬。」
沈進帶著我去葬了小狗。
那天,下著小雨,我轉頭呆呆地看著沈進俊朗的側,最終拿起手機,發布了污蔑申苒的流言。
如今,我已經習慣了。
五年里,惡毒配必須按照規定的劇本做事。
「趕去準備吧,今晚我可不想加班。」系統催促道。
我回頭,看了最后一眼陸祁。
他眼中的溫繾綣,悉又陌生。
五年前人禮,他也曾捧著火紅的玫瑰,單膝跪地在我面前,語氣真摯:
「沈溪,給你竹馬一個機會吧,讓我為你的未婚夫。」
他在眾人喝彩聲中將我抱住,在我耳邊,說著只有我一人能聽到的誓言:
「等我們上了大學,我會讓其他生嫉妒你到發瘋的,未來的陸太太。」
此刻,他的眼神,與當年并無二致。
只是誓言的對象,早已換了人。
我平靜地轉。
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的時候,耳邊響氣了系統打哈欠的聲音。
「太好啦,今晚過后,終于可以下班啦。」
2
晚上,宴會廳。
「那是沈溪嗎?申苒畫參賽的事都被公開了,居然丟人那樣還敢出來啊。」
「當年還說是藝系第一才,吹的和什麼似的,沒準以前那些畫作,也都是別人的呢。」
「真不怕人笑話啊,陸祁都公開和解除婚約了,還出來晃。」
「沈家有這麼個倒的千金,也真是倒霉。」
我端著酒杯,無視掉這些閑言碎語,走到申苒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