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這時，電話響了。
是王哥。
「溪溪，今晚 8 點和神買家線上通，可以嗎？」
我看了下時間，「行。」
沒工夫和這兩人繼續糾纏，掛了電話，我就趕帶著念念回家了。
8 點，念念在客廳看小豬佩奇，我用王哥給的賬號登陸了會議室。
對方已經在線了。
王哥示意我可以開始。
「您好，我是畫家忘舊，非常謝您喜歡我的畫，這幅畫的創作想法是……您這邊有什麼問題嗎？」
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漆黑。
「您還在嗎？」我問。
誰知話音剛落，對方就下線了。
「誒？這什麼意思？」王哥也愣住了，「這是不滿意？」
誰知下一秒，他就收到了預付款。
「真是奇葩客戶，」他更加迷了，「是你幾句話給他說開心了？那他怎麼不說話啊？」
「算了，」他最終放棄了思考，「溪溪，你明天過來吧，這客戶居然發消息說要再定一幅畫，明天咱們見面商量一下。」
「好。」
10
結果第二天，我才剛到王哥樓下，居然又遇到了沈苒和陸祁。
「別灰心，來之前不就知道嗎？這個經紀他就是毒舌又眼高，也就忘舊那樣的畫家能使喚得他，咱們再換一個就好了。」
「可來海城不就是為了讓他看看我的畫嗎？一直約不上，好不容易見到了，畫的再差也不能貶得一文不值吧？」沈苒著鼻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陸祁替眼淚，卻一轉頭，看到了樓下的我，手一下子頓住。
「溪溪？」沈苒循著他的目看過來，「你來這里干什麼？」
我還沒答，已恍然，「你是昨天聽我說忘舊的經紀在這兒，所以今天想來試試？」
角出一抹嘲諷，「你是怎麼想的，這經紀脾氣古怪的很，不是天才進不了他的眼，我剛去了他都沒答應我，更別提你了。」
陸祁趕忙走下來，輕聲：「溪溪，你能走出這一步已經很好了，你放心，只要你想畫，我會幫你找個經紀。」
「……」
這時，王哥突然來電話了。
「溪溪，昨晚那個神買家突然說他馬上到了，你先別來，我總覺得他怪怪的，別是來探聽你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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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馬上掉頭就走。
忘舊的份，絕不可以公之于眾。
可是我才剛到大門，就被一輛黑的邁赫攔住了去路。
后座的車窗，緩緩落下。
許久未見的人，靜靜地看著我，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這麼急，要去哪兒？」
11
「大哥？」沈苒一下子上前，「你怎麼來了啊？」
沈進下了車，「路過海城談事，聽說苒苒你想換個經紀？」
沈苒驚喜道：「原來大哥你是來幫我的？」
沈進沒否認，目冷冷地轉向了一旁的我。
「大哥，你說巧不巧，我和阿祁居然在這里見到了溪溪，本來帶著兒在做賣酒的工作，我和阿祁勸了好久呢，大哥你正好也幫我們勸勸，那種工作還是不要做了。」
「賣酒？兒？」沈進語速很慢，似乎在咀嚼著這幾個字的意思。
「是呀，大哥你也沒想到吧，溪溪都做媽媽了，單親媽媽帶孩子不容易的，所以大哥，當初溪溪你手表的事，你就原諒吧。」
沈進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漆黑的眸子就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我有點不敢看他。
憑我多年和他相的經驗來看，現在的沈進，很生氣。
比我當初要去坐陸祁的車上下學那次還要生氣。
可是為什麼呢？
不就一個手表嗎？至于氣這樣？
早知道不拿了。
「是啊大哥，溪溪這些年過的也不好，沈家就別和計較了。」陸祁也走過來。
沈進微微扯了扯角：「剛才在商會那里看到了趙會長，我可以給你和他牽個線，他一會兒下午的飛機。」
「真的嗎？之前約了好幾次趙會長都沒時間。」陸祁面驚喜，「我馬上去，謝謝大哥，只是……」
他看向我和沈苒。
「我會送苒苒回你們酒店，你放心去忙吧。」
「是啊，有大哥在，你還不放心嗎？」沈苒笑道。
陸祁點點頭，又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急匆匆開車走了。
「你暈車，坐前面吧。」沈進拉開了副駕車門。
「謝謝，哥你真心。」沈苒看了看我，「哥，溪溪這邊，要不要也捎一段？」
Ťù⁾「我就不用了，我……」結果話沒說完，后座的車門已經打開，耳邊是沈進不容置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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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
12
車里氛圍很抑。
沈苒嘰嘰喳喳在前面說著在海城的見聞，沈進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
「小姐，到酒店了。」
「啊呀，這麼快就到了，其實可以先送溪溪的……」
「沒事，先送你，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沈進道。
「好。」沈苒笑著下了車，揮揮手。
車窗升了上去，車突然很安靜。
我抓著擺，覺得空氣像是凍住了一般。
不知為何，我總覺像回到了小時候做錯事的時候。
「那個手表，我沒有賣，只是被我兒摔了一次，磕了一點，你要的話，我還給你。」我低著頭，輕聲。
「李叔前面停車。」沈進突然道。
「好的。」
車子在下一個路口靠邊停下，司機李叔回頭，面復雜地看了眼我，下了車。
然后他居然打車走了。
沈進解開安全帶，自己去了駕駛位，讓我坐在了副駕。
車子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