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邊和夫人斗,一邊找你,當年你消失時,出現了一些難聽的流言,后來爺把那些傳流言的人都暗自懲罰了。」
「李叔,」我輕聲,「也許我做的一些事,并不值得他對我好。」
「怎麼會?」他輕嘆,「人人都說小姐惡毒,可我知道,小姐是最善良的人。」
「當年我因為遲到被太太刁難,小姐才 5 歲,就敢擋在我前面替我擋了太太扔過來的瓶子,老李我啊,還記得呢。」
他停下車,回頭沖我笑,「小姐,這些,爺也都記得。」
托班門口不好停車,所以李叔把車停在了馬路對面。
可沒想到過馬路時,不知從哪兒竄出一輛托車,加足馬力沖著我和念念而來。
我一把將念念推開,自己側向前一撲。
托車疾馳而去。
李叔嚇壞了,趕忙沖過來,將我和念念帶到了醫院。
還好只是輕微傷。
「李叔,報警。」我說,「要抓到這個人。」
不管是有心還是意外,這人都差點傷到念念。
這天半夜,我因口醒來,走到客廳,卻發現沙發上睡著一個人。
大約是怕吵醒我們,他就那樣和睡著。
185 的高蜷在小小的沙發上。
算算時間,應該是一聽到我們出事,他便買了機票飛過來。
我去屋里拿了被子。
正給他蓋,誰知他一轉,居然就要掉下來。
我趕忙扶住他,卻讓自己和他一起滾到了地上。
黑暗中,他睜開了眼。
「別。」覺到我要爬起來,他收了放在我腰上的手。
「有點累,讓我抱一會兒。」
我沒了。
「哥,那個經紀的事,是你做的嗎?」我頭靠在他口。
曾經那個讓我下跪的經紀,這幾日突然被曝出了欺負小畫家和私吞公司財產的事。
聽說已經被人告了,基本在圈子里算是完蛋了。
「嗯。」
我聽著他的心跳聲。
我和他,現在算什麼呢?
兄妹肯定不是了,那在他眼里......我是什麼呢?
還是說,即便沒有緣關系,他還是把我當作妹妹。
所以我欺負,他才這麼生氣。
「哥,我這些年,過得真的還可以。」想了半天,我輕聲道。
不能讓他再留在這里了。
再留下去,三年前藏在心底的那些東西,怕又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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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閉著眼,抱了抱我。
「可我過得不好。」
16
「哇!媽媽怎麼和叔叔都在地上!」
念念早上醒來沒看到我,抱著小兔子腳跑了出來。
「叔叔叔叔!」一看到沈進就手,「抱抱!」
說實話,念念在我的教育下,對陌生人很警惕。
但卻很喜歡沈進。
不知這算不算緣的力量。
沈進將抱了起來,在他懷里蹭來蹭去,「沈叔叔,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念念。」他聲道。
清晨的灑在他們二人上,我突然覺得,這幅畫的。
只可惜,這好很快就被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
沈進抱著念念去開了門。
「溪溪,我......」門口的陸祁看到沈進,一下子愣住。
「大哥?」他驚訝了一下,又立馬張道:「大哥,溪溪現在生活不容易,你不要因為當年的事遷怒孩子......」
「陸祁,」沈進的起床氣一下子就起來了,「難道沒有人教過你,不要大清早就到別人家拜訪嗎?」
說罷,他就「砰」的關上了門。
「那個人是......跟蹤!」念念手舞足蹈,「討厭!」
「我也討厭他,」沈進拉著念念的小手,「小時候就看他不順眼了。」
我看著這一大一小,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吃過早飯后,念念非要沈進和我們一起去畫涂墻。
「媽媽畫的花仙子特別漂亮,就像媽媽一樣漂亮!」
畫面就差最后的幾上,我干脆站在一旁,指揮沈進帶著念念一起涂。
念念玩得不亦樂乎。
一陣風吹來,兩人同時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有點冷?」沈進看向念念。
「不是,有些花過敏。」我拿著刷子邊調邊答,卻一下子頓住。
我忘了,沈進也花過敏。
抬起頭,沈進正在幫念念鼻子,表并沒有什麼異樣。
是啊。
花過敏的人那麼多,他應該不會想到那一層。
畫完后路過超市,念念鬧著要進去買糖。
「吃多糖對牙齒不好。」我說。
「就吃一點點嘛。」躲在沈進懷里撒,「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沈進看著,突然笑了。
「可比你小時候難帶。」
三人一同進了超市。
沈進抱著念念走到貨架旁,拿起幾個袋子,「花生,橡皮糖,山楂,想要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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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花生其他兩個可以都要嘛?」念念抱著沈進的脖頸,可憐。
沈進笑了,「可以買,但吃要媽媽同意,為什麼不要花生?」
「念念不能吃花生,媽媽說念念會過敏。」
沈進拿袋子的手一下子頓住。
「你說,什麼過敏?」
「念念,花生過敏。」
我拎著醋走過來時,剛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叔叔,怎麼啦?」
「沒事。」他了念念的頭,「叔叔也花生過敏。」
回到家,新買的床剛好也送來了。
「沙發多不舒服,你以后睡這個床好了。」我說。
他看了看床,突然說:「我想給念念買點玩。」
這時,李叔來了。
「上次那個肇事者已經找到了,說是那天喝多了。」
「喝多了卻還能準地掌握方向,沖著我和念念來,」我思考道,「總覺得有點奇怪。」
「找人跟著他,看他都和什麼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