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園的時候,班里小朋友欺負我,我哭著說我爸是警察,他會把你們這些壞蛋都抓走。他們卻笑著說我在騙人,他們本沒見過我的爸爸。后來我找到機會告訴他,他卻只會著我的腦袋說,對不起。承諾我,他會去學校接我的事,一次都沒實現過。
「再后來,他應該是去你那里當臥底了。你猜他們給他的開除理由是什麼。
「是貪污賄。
「可他知不知道,我們家窮得都要我媽出去擺攤賣小吃才能維持生計了。
「他不知道還不顧對我們的影響。
「我在學校被人大罵是貪污犯的兒,我媽被別人指指點點,我們差點神崩潰。后來我轉了學,我媽搬了家。可他呢,他去做他的英雄去了。
「一個無名英雄,一個永遠洗不白的貪污犯。」
故事尾聲,我眼淚簌簌落下,聲音歇斯底里,像是在發泄這經年累積的怨怒。
「所以我憑什麼要讓他們如意,憑什麼要被一個臥底耍得團團轉?我恨他們!」
「啪啪啪!」
他終于放下了槍,對我鼓了鼓掌。
「安小姐你說得太對了。我們不過是在境外做點生意又沒礙著那些大人的眼,怎麼就讓這些人吃飽了撐的來管我們?」
他甚至還邀請我去參觀陳致他們現在的境。
當看到被吊在半空中全鮮淋漓的陳致和另一個有些悉的人影時,我差一點就暴了。
「怎麼樣?」
喬珵噙著殘忍且優雅的笑,讓小弟將他們放下來后朝我招了招手。
「要不要來兩下?」
17
我還是將他手中的子接了過去,在他們滲的皮上又添新傷。
等陳致等人半跪在地上奄奄一息,我走過去鉗制住了他的下,強迫他看向我。
「騙我的真心?」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警察了,你騙我,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他看著我沒說話,但眼中流出的深意卻差點讓我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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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笑,笑得殘忍又涼薄,功騙過了喬珵,但我心里卻只能徒勞的,一遍遍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陳致,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還是回來找你了。
如今我能做的就是拖,拖著讓喬珵信任,讓他一步步走我的布局。
喬珵對我的投誠很滿意,他遞給我一部手機就讓我給警方打電話涉。
我裝作膽小的樣子在那里演,陳致的領導他們也很配合。
一番「討價還價」后,他們答應喬珵會在明天晚上八點給他們放行。
喬珵松了口氣,我也松了口氣。
離明天還有一段時間。
喬珵大發慈悲地將我隨帶著的籃球那麼大的玉石拿了過來。
「再雕一個?」
我聽話地點點頭。
這一次,他邊沒了藏獒,索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中把玩著槍。
我手中不停地變幻著工,一點點在玉石上雕琢,速度飛快。
夜深了,他見我仍舊投在雕刻的世界里,放心地睡了過去。
等他第二天醒來,我已經雕好了大半。他想要拿過去看一看卻被我阻止了。
「玉雕沒有完前,很多地方還不,容易扎手。」
他瞥了眼的確糙的玉雕,終于收回了手,也就沒發現我平靜面容下慌的心跳。
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個小時,在此期間我了他們的廚娘。
一個小弟去買菜時,我住了他,讓他帶一袋糖回來。
「炒菜不放糖,本不夠鮮。而且等會兒還得做魚香。」
他點點頭,沒有疑問。
我又松了口氣。
午飯后所有人都昏昏睡,因為我在他們的飯里加了點料。
至于怎麼做到的?
喬珵肯定想不到,我為這一天籌謀了多久。
自從我爸犧牲后,我就開始為為警察做準備。
我看了那些卷宗,從細枝末節里發現他的喜好。
后來我報了雕塑專業。
我用高強度的努力和天賦就了我的名氣,也讓他注意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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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特地定制的中空型雕塑工也終于有了用。
用在了今日。
我功解救了陳致兩人,在他們蘇醒前。
只可惜,我帶的藥量不夠,沒多久他們就醒了。
喬珵那張一貫故作隨和的臉終于出了狠戾模樣。
「殺了他們。」
陳致將我護在后,他本就發著燒頭昏腦漲的,此時卻異常清醒。
「跑!」
他將我往后推,又一次想要撇下我。
我固執地跟在他邊:「你別再丟下我了。」
戰況越來越激烈,我們被他們堵住了。
就在這時,我從隨挎著的包里拿出了玉雕。
那件還沒完工的作品。
里面有我一點點挖空裝的硝酸鉀。
玉石易碎,等它碎裂后,暴出來的硝酸鉀遇上熬制糖稀的白糖就是危險的炸品,相當于一顆威力強大的炸彈了。
炸引起了連鎖反應。
它不僅引了沒有用完的煤氣罐還引起了一場大火,阻住了里面人的腳步。
當救援我們的人到來后,我知道我終于功了。
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
18
我和陳致被安排進了雙人病房。
當然,主要是為了治療他,我只是輕微的傷扭傷。

